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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80-90(第9/13页)
闹腾进棺材里面吗?!”
凌老太君虎目怒睁,那柄插在她左眼的刀明晃晃对着下面这些嘴皮子不闲的长老们,“谁他爹的再叽歪,老娘就给你嘴里塞耗子!”
众人瞬间噤声,老老实实望着赛场,不敢再多说一句,生怕老太君真给她们耗子吃。
等到凌飞山把老太君的炸毛捋顺了,老太君沉沉地又睡去,下面才有人小声嘀咕:“老太君这段时日真是越来越喜欢拿耗子说事了。”
旁边人撞了撞她的胳膊,“别出声了,看比赛!哎哟,那小狗崽子好像占上风了……”
论剑大比的场地很大,可以容纳三十组对手同时进行比赛。
楚剑衣的视线始终锁定在第六组的赛场上——
流水的小虎犊子,铁打的芦苇杆。
杜越桥就像扎了根一般,从站上赛场开始,周遭赛场的人都换了好几轮,她自岿然不动,握着三十淡定地等待下一个对手。
这样的淡定是她按照师尊教导的招式,每一剑都实打实落在记忆中的突破点上,并且击败了八九个对手才换来的。
一开始,当杜越桥看到对手的影子完全地盖过了自己时,被郑五娘痛揍的恐惧又一次涌上心头,她几乎忘记了所练所学的章法,幻觉的疼痛将她拉回凉州城的擂台上,脑袋里只有不断的躲避。
但对方毕竟不是郑五娘那样臃肿的体格,她身材壮硕但也行动矫健,精准地预判到杜越桥下一步走位,眼神陡然狠厉,长剑猛砍——
“嚓”
剑身重重地劈进沙地里,预料中会喷射满地的血液没有如期而至。
千钧一发之际,杜越桥闪身躲过一劫,但她的马尾却被劈掉了一小截,随着剑气带入沙地里。
砂砾带走了部分剑震,但巨大的震动还是顺着剑身传到手臂,那姑娘震得虎口发麻,没等到杜越桥的鲜血冲脸,眼神一愣。
也正是这一愣,杜越桥瞅准了机会,借滚地缓冲的力道,右腿踩沙一蹬,整个人迅速朝相反的方向划去,将要接近那人时,她抓住对手腰带,想将人带倒。
可对方终究是体格敦实,仅是这一拉并不能让人扑倒,反而唤回了她的清醒。
猛一脚踹在杜越桥腰上,将她踹飞出去好远,接着凌空飞步,执剑直冲杜越桥脖颈而来。
要倒在这里了么。
杜越桥的眼瞳里倒映着飞身逼近的身影,心中不可遏制地疯狂翻起这个想法。
她下意识想要闭眼,迎接疼痛的到来,然而下一刻,她的眼神突然清醒,目标明确——
她看到了。
看到了这个人的弱点。踏空之时,腰腹发力不稳,本来要传给手臂十成的力,最终只能到达七成。使的剑又沉重,此时这人的手肯定拿不稳剑!
霎时间,往先在院落中练过无数次的招数,再次回归到杜越桥脑中。
她目光笃定,握紧了手中的三十,没有一丝犹豫,直截而迅速地朝着这人对冲上去——
“嘭”
两把剑猛而重地撞击在一起,不过片刻,局势逆转!
小虎犊子的长剑被击飞出去,她来不及发愣,就见眼前寒芒一闪而过,脖颈间骤然发凉,滴滴滚烫的血珠落入沙地,浸出一片深色的红。
剑刃没有再深入,只在脖颈上留下一道出血的划痕,点到为止。
对手出局。
察觉到楚剑衣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杜越桥马上背过身去,躲过了师尊的视线,再忍不住,哇的喉中腥甜一股脑吐出来,顺着嘴唇淌到黑衣上,被吸了个干净,掉落在地只有几颗血珠而已。
她抬起手,用袖子擦干净嘴边的血,然后才转过身来,朝着楚剑衣露出信心十足的笑容。
师徒之间离了好远,楚剑衣看不很清楚徒儿的情况,满眼狐疑地将她从头到脚仔细看了个遍,确实没能看到有什么伤痕,才吐出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有了第一局的经验,杜越桥心上那杆秤稳了许多,她有把握,接下来的对局只要沉住气,记住师尊给的对策,不要像刚开始那样被吓住,从本组中晋级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确实也如她所料,后面的十几场对局都在沉稳中获胜,观赛台上注视在杜越桥身上的视线愈来愈多,杜越桥的心态也愈发平静,面如静湖。
而此时的赛场上,有一道试探的目光,不惜在打斗中也要抽出空隙,如雌狮窥见了潜在的抢夺领地者般,满怀敌意地盯着她。
在这大半天的时间里,随着杜越桥面前的对手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去,楚剑衣的位次逐级往上挪。
挪移的次数多了,楚剑衣有些不耐烦,“不劳烦你提醒了,我就在这坐着,等我徒儿夺得了第一名,再坐到最上头的位置去。”语气却是藏不住的欣赏与骄矜。
欠到有人握紧了拳头暗暗挥了两下。
但有人比她更欠揍。
“阿达西,极品神兵嘛,那是它着急得要往我们家珂儿兜里钻。头顶上面的那个位置嘛,也是它自己要往我屁股下放,挡不住的事!”
楚剑衣淡淡瞄了放大话的人一眼。
是个异族女人,红发卷曲,浓眉大眼,脸上尤其是眼窝极为深邃,神情相当自满,像只翘着屁股到处开屏的火孔雀。
她这般自得狂妄的性子,还有人凑近去巴结,“司徒长老,我可在赌场压了你家女娃的注,看样子我是能赚笔大的了,到时候请你吃酒去!”
司徒锦在众人的吹捧中迈步往上走,直接越过了本应该和楚剑衣并排的位次,将座椅一抽,放在了魁首之师的宝座旁边。
她一屁股坐下去,大气地翘起二郎腿,脚底正对着楚剑衣,但压根就把楚剑衣当成空气,半分没意识到这人也是个不好惹的性子。
楚剑衣不紧不慢地站起来,在众长老以为她会把椅子抽到司徒锦旁边时,这位神人竟然淡定路过司徒锦,脚步未停,继续往上走,径直走到凌飞山座边才停下。
素手一挥,原本的座椅就那样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轻飘飘落到凌飞山的座位旁边,此神人也一腚坐了下去,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仿佛她就应该坐在这里。
众人的目光于是又看向凌飞山。
凌飞山只是把脸侧过去,朝神人客气地笑了笑,再把脸转回来,朝底下诸位客气地笑了笑,然后又无事发生般观赏比赛去了。
哇塞,原来靠了这么大一座山!长老们于是也朝楚剑衣客气而讨好地笑笑,不再叽里咕噜杜越桥半个字。
唯有司徒长老不服气,也把椅子拉到凌飞山右边,和楚剑衣形成凌飞山的左右护法。凌飞山也朝她笑,嘴都要笑烂了的苦笑。
这下终于能安静看比赛了。
形势到了如今,场上只剩下杜越桥和司徒珂两个人。
仿佛专门要炫耀身上肌肉似的,司徒珂身上布匹少得可怜,只包裹住了重要部位和致命处,其余地方或多或少都赫然有狰狞的血痕。
场下押注给司徒珂的人一看,拍着手大叫不好!
司徒珂浑身都是伤呢,那个黑不溜秋的家伙怎么完好地站在那里,身上只有几道伤痕?哎呀,押错宝了!
但只有临在杜越桥跟前的司徒珂知道,这人虽然看上去稳如泰山,淡定从容得很,实际上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脚底,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那件黑衣只是掩饰,恐怕已经吸满了她自己的血!
司徒珂舔舐着唇边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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