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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做皇后的第五年》30-40(第8/15页)
暗骂一声,这谢清宴和梁太后怎么教的,这不活脱脱一个小古板吗。
她拿起一块芋泥栗子糕,掰了一小块趁小太子不注意塞到他嘴里,捂着他的唇道:“不许吐。”
小太子只能皱着眉头咽下去,不悦的看着辛夷。
辛夷:“甜不甜?”
“甜。”
辛夷晃晃手,“那还要不要?”
小太子舔舔唇,黑白分明的眼珠里有些羞赫,但还是老实点头:“要。”
“这才乖嘛。”辛夷一块一块的投喂过去,看见他鼓鼓囊囊的腮帮子,没忍住上手捏了捏他的小脸。
小太子被这亲昵的动作给吓住,怔怔的看着辛夷,从他记事到现在,只有颜姝姑姑会亲昵的对他做这个动作。
辛夷没注意到他的反常,她四处看了片刻,起身捡了两根干净的树枝,扒拉出一块干净的地方,在泥地上横七竖八的画线条。
“我教你玩个游戏,你要是能赢我呢,我就答应你一件事,怎么样?”
小太子点点头,乖乖的坐在辛夷身边听她说。
“这个东西叫做五子棋,你画圈我画叉,跟下棋一样下在格子上,谁先连成五子就算谁赢。懂了吗?这可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教我的,很少有人知道哦。”
小太子:“我懂了。”
辛夷:“行,那咱们开始。”
一刻钟后,她已经从坐姿端正变得歪七八扭,地上的方框格中已经遍布了好些圈和叉组成的棋子。
辛夷恨不得将脑袋埋在地上去,心中直犯嘀咕,她这儿子莫不是真是文曲星下凡不成。
辛夷捏这木棍,什么比划都不对,她不管下哪里都堵不住。
“下这里。”
斜上方伸来一根木棍,将辛夷堵塞的思路一下子通开了。
她抬头的瞬间,周遭所有的声响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抹去,背景模糊,眼中唯有树下被光影罩着谢清宴。
他正垂着眼专注地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一身月白深衣,衣袂在微风中轻扬,清瘦挺拔。
树梢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不均匀的洒在他的肩头与发间,周身清冷散去,为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辛夷只感觉心脏错漏了一拍,慌乱的低下头,心神震动。
小太子抬眼,气鼓鼓道:“先生,观棋不语真君子。”
谢清宴还是第一次在小太子脸上看见如此生动的表情。他心想,不愧是母子,总是要比外人来得亲厚许多。
他低头失笑:“是先生的错。”
辛夷不自然的摆摆手:“这手不是我想出来的,自然不能算,我输了,你赢了,你想要什么愿望。”
小太子:“什么愿望都可以吗?”
辛夷肯定的点点头:“当然,只要你说,我一定做到。”
小太子迟疑道:“我希望你三日后还能来教我。”
辛夷猛的别过脸仰头眨眼睛,她眼睛很不舒服,酸胀酸胀的,特别想要流泪。
谢清宴下意识的伸出手,伸到半空中又停住,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没有立场去安慰辛夷,更没资格触碰她。
良久,辛夷平复心绪,笑着一口答应下来:“三日后我一定来。”
回去后就是谢清宴的教学时光,辛夷等在外边看,谢清宴讲了多久,她就等了多久。听他讲那些晦涩难懂的长句,看着小太子伏在案上做笔记。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午时,小太子要回长寿宫午歇,他离去走到辛夷面前,轻声道:“糕点,很好吃。”
辛夷:“那我还给你带。”
“好。”
目送小太子离开后,辛夷呼出一口气,瞪着谢清宴:“你怎么把我儿子教得和你一样古板。”
谢清宴微蹙:“你觉得我古板吗?”
辛夷只觉得浑身上下涌上一股古怪之意,惊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不等谢清宴回答飞快的转身离开。
离开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谢清宴站原地,目光沉沉的望着她,眼神很是奇怪。
辛夷想,谢清宴真是一个奇怪的人。他出身世家,身份高贵,年纪轻轻深居高位,容貌更是一等一出挑,洛阳城内的高门哪个不想和他结亲。
为何偏偏对她生了那般难以启齿的心思。
第36章 “张叔,你觉得我古板吗?”
“啊?”张叔擦窗台的动作一顿,回头去看突然出声的谢清宴,“郎君,您方才说什么?”
“算了,没什么。”
张叔狐疑的看着谢清宴,郎君今日也太反常了些,从宫里回来后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虽然他面上平时也看不出什么表情。
回来后更是奇怪,不回房看书,反而破天荒的站在铜镜前,对着镜子僵硬的微笑。
张叔洗净手走到案几边翻出药箱,看着谢清宴反常的照镜子欲言又止。
“郎君,先换药吧。”
谢清宴轻应了一声,也跟着坐在案几边,让张叔帮他换药,左手随手拿了一本书册放在桌面上摊开。
周叔见他回复正常,微微松了口气,气还没喘匀变又听见谢清宴问:“张叔,我很古板吗?”
张叔:“……怎么,郎君只是性子有些冷淡,说不上古板。”
谢清宴不语。
张叔小心翼翼问道:“可是有人说郎君了吗?”
谢清宴没答,转而提起另一个话题,“你认识新回洛阳的李聿吗?”
张叔点头:“认识,这位李郎将最近可是洛阳城里头一号的风流人物,听说他家的门槛都快被媒人踩破了。”
谢奇怪宴合上书,转头看着张叔,面带不解:“你也说他风流,为何还有这么多女子喜爱?”
“这……”张叔一时有些答不上来。
“许是应了那句老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谢清宴低头抚书册,若要像李聿那般张扬肆意,他是绝计做不出来的。
张叔那是心中惴惴不安,连续偷瞟了谢清宴几眼,终是没忍住内心的煎熬问出声。
“郎君,你最近好像有些……”
“有些反常是么?”
张叔点头。
谢清宴今日不知为何,竟有些想将心中压抑的心思吐露一番。
“我对一人有意。”
张叔:“可是上次您问过的那位有夫之妇?”
谢清宴:“是。”
张叔闻言有些激动,脸色涨红:“郎君,您怎么能!您可是谢家最出众的儿郎,谢氏下一任家主,您怎能和有夫之妇搅和在一起,若让人知道,您的名声可就全坏了啊!”谢清宴:“你说的我都知道,正是因此我并未做什么,倘若东窗事发,我一男子无非是被人说嘴几句,可她不同。”
张叔低声嘟囔:“这……她如何能同您的名声相比。”
“张叔,她很好,亦对我无意。是我对她怀有不轨的心事,与她无关。”
“郎君。”张叔满脸羞赫,看见谢清宴起身站在窗前,月色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脸色衬得雪亮,仿佛不是这凡尘之中的人。
张叔眼眶酸胀,他近身伺候郎君多年,知道他性子冷,并无多少知心朋友,连家中兄弟与他也不甚亲近。
从小到大,他都是独身一身,他很好照顾,什么都不挑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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