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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她是恶毒反派们的跟班》30-40(第5/15页)
还有先前的残暴戾气,急速喷出鼻息,惨叫连连。
梅满还没有刚拜师就弑师的打算,慌忙喊傀儡:“快,抓住链子,拉它起来!”
她做好了两人合力,拼死拉起白狼的打算。
毕竟她虽练出几分力气,可也没拉动几百斤猛兽的本事,至于那傀儡,也是个清瘦的身形。
谁承想她刚站在傀儡斜对面,与他一起攥住铁链,就感觉到链条在往上滑动。
梅满怔愕,愣愣看向一脸木然的傀儡。
他瞧着根本就没使什么力气,却轻松拽起了悬空的白狼。
余光里,有影子像山一样拔地而起,她猛地回头,看见被傀儡拉起来的,正对着她且朝她扑来的白狼。
“等——啊!”梅满只来得及发出声短促的闷叫,就被白狼扑倒在地,迎面陷入一片蓬松温暖的白毛中——
作者有话说:宝子们觉得现在这个基调可以吗?因为前文有宝宝说觉得读起来太压抑了,就调整了下写法,要是可以就继续这么写了,顺便会把前面部分修一下,让前后更统一
第34章 第 33 章 真心实意的朋友。
梅满眼前发黑。
不是被狼毛挡住了视线, 而是那头白狼迎面猛地砸中她,就一下,却几乎将她胸腔里的气全都挤出来了。
她只觉呼吸一滞, 发出声短促的气音,就昏死过去。
昏过去前一瞬, 她只闻见股浓厚的狗味儿,活像闷久了的糯米饭。
没过多久, 梅满迷迷糊糊醒了。
她是被舔醒的。
湿漉漉的、温热粗糙的舌头刮舔着她的颊肉, 还能听见呼呼呵呵的哈气声。
梅满迟缓睁眼, 恰好看见那头白狼又舔了她一下,再用湿冷的鼻子拱着她的脖颈、脑袋,硕大的爪子则紧紧压在她肩头, 偶尔往下摁一摁。!
她瞬间清醒,反撑着地面退出多远,目光悚然地盯着那头蹲坐在地的白狼。
白狼也回望着她。
它虽然做出了像狗一样的举动, 但到底没有狗那么热情活泼。它一动不动的, 深褐色的兽瞳冷淡平静。
梅满掏出帕子胡乱擦脸, 又看向站在白狼旁边的傀儡。
“什么情况?”她问。
傀儡一板一眼道:“拉它起来的时候, 它跳到了你身上, 差点压死你, 我就把它拉下去了, 它看你昏过去, 便叫你。没叫醒,就开始舔——”
“……你是在记札记吗?”梅满按着心口, 她到现在还没顺过气儿,呼吸都有些吃痛,她问, “它没攻击你?”
傀儡摇头。
难道驯服成功了?梅满狐疑看向那头白狼。
她半跪半蹲在地上,往前倾身,试探着伸出手。
白狼没有动,也没发出先前那样的呼噜声。
但正如咬人的狗不叫,或许狼也如此,因而梅满没放下戒心,它的耳朵稍微动一下,她就飞快收回手。
如此试了几回,她的指腹终于碰着它脑袋。
看它仍旧没有咬人的意思,梅满顺势往下一压,手掌陷进一片松软的毛发中。
没咬她。
梅满抿着唇,表情拢在淡淡的阴影中,时常微微聚拢的眉心却略舒展开。
她尝试着摸了下。
白狼并未抗拒,反而往下压了压耳朵,尾巴也缓慢地摇来晃去。
梅满僵直着胳膊,摸得很生硬。
大概从没有人这样摸过它,那头白狼没一会儿就开始主动仰起颈子,把脑袋往她手心里送。
它还咧开嘴,呼呼哧哧哈着气,活像在笑。
傀儡就在旁边看着她摸狼,因为站得很近,那条刀锋一样的尾巴时不时甩打他一下,打得邦邦响。
他不确定仙君是否能接受这局面,但直觉告诉他,不确定的事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白狼变得听话,解决了梅满不少麻烦。
至少她不用再担心性命危险,还能腾出时间做其他事。
翌日一早,梅满出了洞府。
她本来想去采购一点九转锻脉丸,半路却遇见郁归崖。
一群人正从传送阵出来,看起来氛围很轻松,说说笑笑的。
他被围在中间,这人的长相本就偏向浓墨重彩,鼻梁高挺,眼窝偏深,眉眼锋利,加之个子高,就更为显眼了。
梅满低垂着眼帘,扫过人群,发现他们都佩戴着诛邪使的金玉令牌。
樊子琅不在。
她正犹豫着该不该避开那群人,郁归崖却已经发现她。
他愣了下,笑着高叫道:“小师妹?”
其他人也都顺着他的视线望过来。
梅满立马垂下眼睫。
她不适应人多的场所。
太多视线落在她身上,她就辨不出是好是坏了,更有种被审视打量的不适感。
但她犹豫一瞬,终是放弃下山的打算,临时改了主意。
郁归崖大步上前,笑问:“小师妹,今天怎么舍得出来?”
梅满道:“有些事。”
其他诛邪使的修士也上了前,其中大部分是那天在靶场上射箭的人。
“归崖,她就是你说的师妹?有些眼熟啊,像在哪儿见过。”
“嗳!是不是那天在靶场……”
“那个不是秋鹤扬的朋友么?”
“……”
“什么秋鹤扬的朋友。”郁归崖斜睨那人一眼,笑道,“我只晓得她是我师妹——小师妹,走,这两天师尊闭关,也算‘天高皇帝远’了,听闻山下开启了一处秘境,咱俩也去瞧瞧。”
有人揶揄他:“郁归崖,你少折腾点儿吧,别忘了前两天吃的教训,赔的灵石还不够多吗,又想花钱了?”
郁归崖笑意稍敛:“嘁,那天是教人摆了一道,若再遇着那贼,断不会轻饶。”
其他人又都笑闹起来,但看得出都没什么挖苦他的坏心思,多是打趣。
梅满低着脑袋听他们说说笑笑,忽然有些恍惚。
明明前不久在茶楼里,郁归崖还在与樊子琅一起合谋算计她。
现在又笑得这般畅快,待她这样友善。
倘若她那天没听见呢?是不是终有一天会被这表里不一的伪善蒙骗过去,再被他亲手打破这幻象?
她不愿细想,只觉得肺腑里涌动着一股作呕的冲动。
恰好有人问郁归崖,到底有没有贼,还是他俩瞎编出来的。他“切”了声,说:“那茶楼的伙计也瞧见了,可惜是个傀儡做的,经不起吓,说不出当时的情景来。”
想吐。
他道:“小师妹也瞧见了,那贼还撞了她一下。”
又有人问他:“你怎的晓得?”
好恶心。
郁归崖便笑说:“恰巧遇上她了,也是我和子琅追得太慢。幸好那贼没伤着小师妹,不然师尊定要责骂我。”
那些笑声在耳畔环绕、盘旋,绕啊绕的,几乎要让人昏厥。
好恶心,好恶心!
梅满忽然转过身,急走几步,背朝着他们,无声地大口喘气。
春日里微凉的空气涌进,刮得她喉咙略微刺痛,但也叫她清醒许多,想吐的冲动也平复下去。
身后说笑声戛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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