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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重回老公贫穷时》番外10~20(第5/22页)
要把蒋厅南赶出宫的,怎么稀里糊涂和他又一起吃东西了。
只是吃都吃完了,这个时候再把人赶走是不是不太好。
阮言默默想了想,把话又咽回去了。
算了。
下次吧!
下次朕直接下旨,让蒋厅南出宫!
可就这样一次又一次。
蒋厅南接连在宫里住了快大半个月,悠哉悠哉,每天就是盯着小皇帝吃饭,阮言到最后已经习惯了到了饭点就要被蒋厅南揪走。
蒋厅南每天就满皇宫抓猫。
有时候在书房,有时候在花园……他总是能准确无误的把那只逃避吃饭,张牙舞爪的小猫拎回去。
十几天下来,阮言身上还是那么瘦,却好歹脸圆了一点,蒋厅南感觉十分有动力,恨不得立刻写一本养猫心得出来。
今晚吃的炙鹿肉。
两个人就在院子里烤肉,还让御厨准备一些别的肉和蔬菜。
蒋厅南拿了两壶酒来。
“上次说的北地的果酒,今天刚好尝尝。”
他远远看过来,阮言坐在炭盆边上,乖乖的仰着头看过来,火光晃着,显得他眼睛很亮。
蒋厅南恨不得立刻过去把人抱在怀里亲上去。
他的宝宝怎么这么乖。
阮言听到有酒喝,显得很高兴,他特意让人给他拿了一个大的酒杯,倒的满满的。
蒋厅南提醒他,“这酒后劲可大。”
阮言满不在乎,“瞧不起我,我酒量可不错。”
蒋厅南挑眉,就没再多说。
阮言其实不常喝酒,偶尔有宫宴,他也是浅尝辄止,从不会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失态。
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蒋厅南在身边,他格外放松自在,身子也没有那么挺拔,软软的靠在椅子上,凑过去和蒋厅南碰了个杯,仰头就一饮而尽。
酒很香甜,有点酸酸的果味。
阮言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真难相信,荒凉的北地也能酿出这么甜的酒。”
蒋厅南用刀割了几片肉放在盘子里递给阮言,“尝尝看。”
阮言凑过去吃了一块,焦焦酥酥的,肉被腌制过,很香。
“你们在军中也烤肉吗?”
蒋厅南“嗯”了一声,“有时候会去打猎,打打牙祭。”
阮言抬头看他,“在边疆日子很苦吧。”
“还好。”
蒋厅南顿了顿,声音微低。
“就是很想你。”
阮言微微睁大眼睛。
又说……
蒋厅南又说这样奇怪的话。
阮言把脸别过去不吭声,又喝了一杯酒。
诚如蒋厅南所言。
酒劲很大。
两杯下肚,阮言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他站起来,踉踉跄跄的朝着蒋厅南走过去,中途险些左脚绊右脚摔倒,还好蒋厅南眼疾手快的扶了他一下。
然后顺势把阮言搂在怀里。
宝宝喝了果酒,整个人都散发着香甜的味道,蒋厅南喉结上下滚动,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可阮言还不知危险的,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他含糊的开口,“蒋厅南,你真的很讨厌你知不知道,你总和我说那些,我根本都不记得的事,害我伤心!”
蒋厅南哪里能听得宝宝说讨厌他,赶紧哄着人,“别这么说,言言,别说讨厌我的话。”
听的他怪想死的。
可下一瞬,阮言忽然凑近,抬手搂住蒋厅南的脖子,“哥哥?”
听到这个称呼,蒋厅南心尖都是一颤。
他忙不叠的应声,“宝宝,是我宝宝。”
阮言没再说话,只是用那双黑亮的眼睛盯着他。
蒋厅南此刻再也忍耐不住,他搂着阮言的腰,低头吻了上去。
在酒意的作用下,蒋厅南比平时凶很多,一副要把阮言整个都吃掉的样子,阮言一开始刚懵懵的,后来受不住了忍不住往后躲,用手推着蒋厅南。
可蒋厅南忍了这么多年,终于亲到言言了,哪里肯放手,他干脆直接把人抱起来亲,大手托着阮言,像欲求不满的饿狼,怎么吃也吃不饱一样。
等最后蒋厅南终于放过人的时候,阮言的嘴唇都红肿起来,看着很可怜,脸颊,眼睛也都是红的,不知道是因为醉酒还是什么。
鹿肉性热,更别提还喝了酒。
阮言平时自己在宫里,又很少会自己疏解,这个时候这么一激,难免起反应。
蒋厅南盯着那处,闷闷的笑了。
如果是平时,阮言肯定要炸毛的,但他现在喝醉酒了,整个人软的像一摊水,乖顺的好似小猫咪。
没有生气,反而是眨着眼睛哼唧着说,“蒋厅南,我难受。”
蒋厅南声音微哑,“陛下,臣伺候您。”
第57章
臣者,为君主辅耳。
替君主谋划,为君主分忧。
可没说……还要做这档子事。
阮言坐在小塌上,蒋厅南就半跪在他的面前,半遮挡的龙袍在此刻反而有了些欲说还休的味道。
蒋厅南甚至心情很好的欣赏着。
嗯,很秀气很漂亮,和宝宝一样。不像他的,张牙舞爪。
他低头亲了亲,忽然的触碰让阮言身子一抖,下意识的想往后锁,可蒋厅南按住他的腿根,躲也躲不了。
阮言像是无知的小兽,已经掉入牢笼了,才知道要跑。
真笨。
蒋厅南低下头去。
他喜欢伺候言言。
言言的衣食住行,他都想一手包揽,包括在床上……
这会让蒋厅南心底升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屋子里很安静,静到好像只有呼吸声和吞咽声。
阮言一直在哭,但却没有发出声音,是茫然的睁大眼睛,泪珠大颗大颗的滚下来。
也许他不是伤心害怕的哭。
是爽哭了。
蒋厅南伺候的很妥帖,最后把那里清理的干干净净,又把龙袍整理好,除了阮言微红的眼角,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阮言好像还没回过神一样,倒是不再哭了,只是鼻子还抽着,看起来有点可怜。
蒋厅南这人,平时看着在阮言面前好说话,实则满腹都是恶劣心思。
他凑近了,哄着阮言说,“舒不舒服?”
阮言眨了两下眼,伸手捂着蒋厅南的嘴,“凑。”
蒋厅南,“……”
自己的东西还嫌弃。
最后蒋厅南让宫人送热水过来,说陛下把酒壶打翻了湿了衣袍,至于伺候陛下沐浴更衣这种活,自然是落在了大将军身上。
果酒虽好,但宿醉很难受。
好在第二天是休沐,不必上朝,他迷迷糊糊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阮言撑着坐起来,抬手揉了揉额角,“来人!”
平时没有他的吩咐,宫人们是不敢进来的。
“嘎吱。”
门推开了。
一道身影大步走过来,“陛下醒了?”
阮言身子一僵,猛的抬起头,“蒋厅南!谁让你进来的。”
蒋厅南笑了,“陛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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