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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那不可一世的初恋》80-90(第9/16页)
因,发现起火点居然是他们太子爷给人炖的汤。
这个人还是裴湛。
那他就可以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陈国俊到时候怎么看他?其他人又怎么看他?裴湛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裴湛简直紧张得要死,已经开始在心里疯狂盘算,自己怎么说服这少爷,让他把办公室的煤气灶拆了,不然太危险。
陈嘉澍看着他的表情,一时间没忍住笑了,说:“你怎么了?”
裴湛欲言又止:“你办公室……”
陈嘉澍忍笑:“怎么了?”
裴湛艰难地想像了一下那个场景:“你给我炖汤,你办公室里有灶台吗?”
“当然——”陈嘉澍笑嘻嘻地说,“当然是没有了,我刚骗你的,我去公司后厨炖的,让厨房师傅给我看着火候的。”
裴湛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抬头又恼怒地看陈嘉澍。
陈嘉澍脸上堆着笑:“你害怕啊?”
裴湛抿了抿嘴,他不说话,只是盯了陈嘉澍一会儿低头吃自己的饭。
陈嘉澍凑在他旁边说:“多吃点多吃点,这都是我下班之前亲手做的,好不好吃?这几年在国外我可手艺见长。”
裴湛表情一言难尽,他起身就准备走,陈嘉澍却轻轻拉住他衣袖不让他动。
如果放在平时,裴湛一定会甩手走开,更何况这次陈嘉澍抓住他的力道这么轻。
之所以没有甩开,是因为陈嘉澍用来抓他的是那只受伤的手。那只手实在多灾多难,上次就因为他俩之间剧烈的拉扯而崩了一次线,要是今晚再崩一次,那裴湛可真是罪大恶极。
扫了一眼陈嘉澍还绕着绷带的手掌,裴湛咬牙切齿的又坐下了。他愤愤不平地吃了两口饭,忍无可忍的摔了勺子,骂道:“陈嘉澍!你幼不幼稚?”
第86章 发泄
这句话声音有些大。
伴随着裴湛再度起身的动作,在食堂实在是引人注目。
同事在隔壁几桌吃饭,时不时好奇地往他们这里看眼。陈嘉澍拽拽他的袖子,说:“先坐先坐,坐下来先把饭吃了。”
十年不见,这人简直像吃了什么超进化脸皮的激素,几年下来追人的功夫不见长,但无赖的本事一日千里。
从前的陈嘉澍对人不冷不热的,虽然很有礼貌,但实在是个非常要脸且有自尊心的青少年,裴湛以前甚至不需要与他拉开距离,陈嘉澍自己平时就生人勿近了,也不知道这十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陈大公子学会了死缠烂打这一套,一通折腾下来,给裴湛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裴湛又坐下,他握着勺子吃了两口饭,说:“我说了我什么都不会答应你,你何必在我这里做无用功?”
陈嘉澍眨着眼看他。
裴湛毫无愧色地与他对视:“你如果想要一个人陪你,那这宁海多的是人想要搭上你的顺风车,有什么必要非得在我这一棵树上吊死不放?”
他苦口婆心的说了一堆。
陈嘉澍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似的:“怎么了?饭做的好不好吃?”
裴湛噎了一下,还是礼貌的说:“很不错,谢谢陈总。”
陈嘉澍笑着看他吃饭,似乎只需要看着裴湛他就感觉满足。
裴湛觉得自己一通说教说给了木头桩子,整个人都有些郁闷,他闷头吃了两口,颇有些摸不着底的说:“陈嘉澍,你到底想干什么?”
“追你啊,还能干什么?”
裴湛无语地沉默。
“小裴,”陈嘉澍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这次我回来,你怎么不叫我哥了?”
裴湛捏着勺子的手一顿。
陈嘉澍十分认真地看着他:“你以前总是会叫我哥哥的。”
裴湛神色有些苦涩,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陈嘉澍认真地看着他:“为什么不叫哥哥了?”
裴湛眼中闪过无奈,他有点没办法地说:“陈总。”
陈嘉澍却不肯罢休地一直盯着他。
裴湛受不了他的目光,偏开脸说:“陈总,你这样看着我不太合适。”
陈嘉澍的目光死死粘着他:“怎么就不合适了?”
裴湛有点恼火,这是他今晚第二次生出怒火。他压低了声音说:“陈嘉澍!”
陈嘉澍追问:“为什么不叫哥哥了?”
“不叫是理所应当的,”裴湛一边小口吃饭,一边近乎耐心地说:“我和你并没有血缘关系,我不姓陈。”
他在陈嘉澍的沉默里和陈嘉澍对视。
陈嘉澍似乎想开口。
“我不是陈国俊的儿子,”裴湛的情绪上头,他似乎终于吃不下饭了,把勺子往碗里一丢,“你知道的,我姓裴。”
陈嘉澍听到这个姓氏之后,整个人都露出一种极大的恐惧,在某种程度上,他和裴湛算得上心意相通,甚至不用说话,他就知道裴湛这张这些年被官司磨得格外刻薄的嘴里要说出什么话来。
他多想阻拦裴湛说出口。
可裴湛抬眼看他,完全不顾他的感受,说:“我这个裴,是裴书柏的裴,你忘了吗?”
这句话太锋利。
陈嘉澍的笑就这样凝固在脸上。
他的情绪似乎来不及回收,就被裴湛的一句话拉到了另一个层面。那双上挑的眼里几乎在一瞬间涌出悲伤。
那悲伤淡淡的,像初一的月光,又冷又薄,寡淡得叫人看不清。
但裴湛的心思还是敏锐。
他和陈嘉澍都太敏锐。
这样相处太累了。
裴湛似乎不肯放过陈嘉澍,律师这种职业,太懂怎么往人心上捅刀子了。他给了陈嘉澍一刀,还不满足,继续追着问:“陈总,你还记得裴书柏吗?”
怎么会不记得?
陈嘉澍手微微地发抖。
裴书柏是笼罩在少年的他头顶的阴云,他太过怨恨,以至于丧失了爱的能力,也错过了他可以共度一生的人。
这个名字连着太多恩怨情仇,这是他从前用来惩罚裴湛的理由。
他放任自己去恨,用这种毫无道理的恨折磨着裴湛。
如今时过境迁,当他对从前忏悔,想要好好爱裴湛的时候,裴湛居然反过来提醒他怎样去恨?
这怎么不算一出荒诞喜剧?
陈嘉澍无助地看着裴湛,眼里竟然涌出一些哀求,可他压制得很好,很快又不动声色地摁住了痛苦。
面对裴湛,陈嘉澍总是欲言又止:“裴湛……”
“你不是恨他吗?”裴湛冷酷无情地把后面的话说出口,他面无表情,“看着我这张脸,不是应该会想起他吗?”
陈嘉澍多想否认。
可他对做过的那些事就是昭昭的证据。
他没法否认。
世人总说亡羊补牢,可属于陈嘉澍的那只温顺羔羊在荒野里跑了十年,已经学会披上狼皮与人撕咬,他补好了篱笆也等不到他回来。
最后他们指尖留下的也就“物是人非”四个字。
裴湛敏锐地在陈嘉澍的脸上感觉到了心痛,可他对那种心痛视若无睹,只是如同烙印一般反复地提醒。
陈嘉澍没有痛不欲生,可他眼里的恐慌怎么也压抑不住。
裴湛眼里一点情绪也看不见:“你应该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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