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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靠系统在乱世登基》140-148(第3/21页)
秉间比他更惊诧,脸颊也跟着白了白,心脏瞬间像是被一只大手给猛地攥紧。
他想要扯出一个笑容,发现做不到,所幸放弃了,便问:“你是如何知晓的?”
南若玉看了他一眼,莫名道:“我的消息渠道还挺多的,这事你不是知晓么。原本我爹娘是背着人私底下说的悄悄话,没想到他后头喝闷酒,嘴巴一秃噜就全给说出来了,这事就捅到了我这里。”
方秉间喉结微微滚了滚,嗓子有些干涩:“为何他们会突然说起这事?”
南若玉一摊手:“这就不知晓了,许是看我年纪大了,这包办婚姻的想法挠的一下就上来了。”
方秉间本是笑不出的,然而他听了南若玉这个混不吝的形容,还是给逗乐了。
他故作不经意地问:“那你对这事儿是怎么看的?”
南若玉:“什么怎么看?”
他拍拍桌子,有些羞恼:“我如今也不过才刚十七,现在就谈婚事不还太早了么。”
方秉间不紧不慢地同他分析:“不早了,你现在也只是定亲,真要成婚至少得准备个三五年,那会儿你都已经及冠,正是成家立业的好时候。”
南若玉知晓他说得对,这话也确实没什么毛病,但怎么听来就是叫人有种不得劲呢。
他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似笑非笑地说:“怎的,难道你打算成婚了?”
他上下扫了方秉间一眼,对方容颜确实俊美,五官立体深邃,下颌线棱角分明,很瘦削,蓝色眼珠很像玻璃球。
身份贵重,长得也不错,恐怕真能勾得不少单纯女子芳心暗许。
“也是,你也到年纪了,唉,年轻气盛!唉,血气方刚!”南若玉背着手摇摇头。
方秉间瞧他越说越不像话,不由恶从胆边生,掐住了他的脸蛋:“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寻别人!”
“你我都是从现代来的,除了你我能理解彼此,三观契合,又还能去找谁?”
南若玉睁圆了眼睛,刷的一下,他就从脚红到了头,连脑袋顶都在冒烟,活像个小开壶。
十几年来,他早就习惯了古人的含蓄委婉,这会儿竟是也听懂了方秉间这句话之中委婉剖白心意的潜台词。
不是,突然就……这么直球的吗?
南若玉眼神飘啊飘的,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方秉间轻咳了两声,拿手指戳了两下他的腰:“你怎么想的,给个准话。”
南若玉拿余光瞄他,那张冷白皮都粉了。
他噗嗤发笑,被恼羞成怒的方秉间掐腰挠痒痒后,又哈哈大笑,又慌乱躲着,但还是被对方牢牢禁锢着。
玩闹过一阵,二人都有些气喘。
南若玉端正了姿态,乖乖地坐着让方秉间给他拨一拨凌乱的碎发,含含混混地说着:“就那样嘛,咱俩以后过呗,也都别想其他人了。”
还有谁能和他们共鸣呢!
方秉间也笑,认真解释道:“并不是这个世界只有你和我是现代人,我才非你不可的。而是你我彼此心意相通……”
南若玉听不得这些腻腻歪歪的情话,他扑过去捂住方秉间的嘴巴:“好啦好啦,我知道的。我们也是体验了一把时髦的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嘛。”
俩人对视上了,就跟烫到了似的慌乱移开眼神。
纯情得很——
作者有话说:[墨镜]
第142章
三月初三上巳节这天有个活动,便是举行祓禊仪式,也就是临水祈福。
南若玉就干脆在这天给大家都放个假,他自己也清闲清闲,也好叫辛苦了一段时日的官员百姓放松放松,拉动一下经济增长。
钱嘛,只有流通起来才有价值。
南若玉和方秉间他们跟彼此表白完后,就去爬了下山,去寻个山泉体验一下祓禊仪式。
古时的水墨山水画实在写实,远山是淡墨画,黛色的峰峦层叠着,风掠过崖壁,带起阵阵松涛。
枝桠上挂着昨夜的露,被日头一照,亮得晃眼。晶莹剔透的山泉水从石罅中渗出,顺着沟壑蜿蜒而下。
亲卫们跟在二人后面,他们都是些粗枝大叶的武人,没有发觉萦绕在俩人之间那奇奇怪怪的氛围。
因为在他们看来,俩位郎君还是同以往那样黏黏糊糊,像交缠在一起的粘牙糖。
南若玉背着手,想到了俩人交换心意的起源,还是感慨了一句:“我爹还是太闲了。”
如今就只剩下他们俩在幽州,家里其他人都去了冀州黎溯郡,约摸半年的时间,现在都还没回来。这不,自家老爹溜溜达达没事干,都有闲工夫计较他们的婚事了。
方秉间翘了下嘴角,也很乐意在旁撺掇南若玉,吹吹枕头风:“是啊,叔父他学富五车,曾经又是凭借自己的能力当上过郡守,若是白白浪费他的才华,岂不可惜。”
咸鱼眼珠子一转,就想到了个好主意:“咱们治下的世家不太好管,还有些拎不清的族老,我肯定是分不出心神应付他们,还不如让我爹去折腾。”
他阿兄南延宁之前是作为料理那些人的主力军,可是阿兄他还有其他公务,已经是身兼多职,要是再忙下去,只怕是迟早会跟自个闹抗议。
要知道挂印辞官这个风气还没过去多久呢,若是他阿兄真不管他了,他往哪里哭去。
正所谓大凡儿女都是债,他爹当初既然生出他这个混世魔头,就该做好被坑的心理准备!
南若玉心里有了定数,脚踩在地上,浑身都是轻飘飘的。
爬山的石阶上生了青苔,有些湿滑。
他踩着,人摇摇晃晃。
但是方秉间走得却很稳,每一步都特别踏实,南若玉就伸了手,搭在他的臂膀上。
方秉间另外一只手轻轻抬起,然后挠了挠他的手心。
南若玉觉着痒,用力抓着他的手。
今日偷偷牵小手任务——打勾!
*
至康城的春湿漉漉的,还有股挥之不去的颓靡甜香。
秦淮河的水流淌得很滞涩,画舫上的丝竹声里掺进了几丝不易察觉的惶然。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北方的消息虽然被长江天险阻隔了一层,但终究是传了过来——璋王南若玉尽收山河北地,厉兵秣马,还带着水军日益壮大的风声,像一块越来越沉的巨石,压在江南有心人的胸口。
朝廷的“讨逆诏”雷声大雨点小,成了不少人心里的笑话。
弥漫在士林中的无力与焦躁愈来愈浓厚。
南雍朝廷不可能无动于衷,不管是为了维持自己的可怜的优越感和正当性,还是为了安稳人心,他们都必须要做点儿什么。
很快,几篇精心炮制的檄文从几位以文采、气节著称的江南名士笔下流出,由名门望族撒钱般命人传抄后,迅速在士子圈中流传开来。
文章骈四俪六,引经据典,将璋王南若玉斥为“恃□□虐之独夫”,“弃圣贤之道,行商鞅苛法”,“以北地蛮风,坏中原礼乐”,更痛心疾首地指责其“废黜士绅,擢拔胥吏,使尊卑失序,贵贱混淆”,乃是“背弃祖宗成法,祸乱天下纲常”的罪魁祸首。
文章写得花团锦簇,情绪饱满,极富煽动性,很快成为江南士林清议的主流声音。
茶楼酒肆,文会雅集,无不痛骂北地蛮横,叹息礼崩乐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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