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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被重生的偏执男鬼缠上后》20-25(第6/15页)
次也是这样的。母亲的梳妆盒被摔坏了。明明是哥哥做的,可在家长面前,哥哥毫不犹豫地把责任推给了他:“肯定是池兰倚干的。他平时就那么娘,总喜欢玩女人的东西。肯定是他偷妈妈的梳妆盒去玩了。”
父亲闻言当场扇了池兰倚一个耳光——不只是因为他认为池兰倚摔坏了母亲的梳妆盒、还撒谎,还因为他认为他发现池兰倚又在玩女人才玩的东西。
但最让池兰倚痛苦的,并不是那个耳光。而是母亲在事后温柔且心疼地给他上药,却在叹息之后说:“囡囡,你以后别玩那些,不就好了?”
这一刻的高嵘又让他想到父亲的那个耳光。池兰倚骤然恐惧,一时间竟然有了个荒谬的联想。
——高嵘也会像他父亲一样扇他耳光吗?
不知不觉的,眼前的世界开始摇晃。下巴上的力道却突然消失了,池兰倚听见高嵘怒气消散了似的、有些压抑又有些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别哭了。你怎么总是……爱哭。”
在说出最后几个字时,高嵘的声音很轻,不自觉地柔软。
带了点怀念的味道,甚至还带了点自厌。
池兰倚却是一怔——他哭了吗?
他下意识地去擦拭自己的脸颊,在接触到湿润的液体后,池兰倚骤然呆住。
这也太丢人了。和人连架都没吵就哭,像个什么样子?
如果让他的父母知道,他们又会扇他耳光吧。
可不知怎的,池兰倚越想忍耐,他的眼泪就越是忍不住地往下掉——就像眼泪失禁了一样。
他只能自暴自弃地靠在副驾驶上,不停地落泪,好像他的眼睛是一对关不上的水龙头。池兰倚反复告诉自己,反正坐在他对面的是高嵘,又不是别人。他在高嵘面前又不是没哭过。
他最狼狈的模样都被高嵘看过了,如今哭一次又算什么。要是高嵘讨厌他现在这副脆弱的模样的话,高嵘早就该讨厌他了。
池兰倚过了很久才能平静下来。他沉浸在难以自抑的难过中,更久之后才想起,高嵘还坐在他身边。
第22章 悚然
在这么长的时间里,高嵘就看着他一直哭,却什么都没说。
池兰倚努力抬起一点头,想向高嵘解释,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解释什么,但他总觉得,他应该得解释一下吧。
可高嵘只是说:“现在还想哭么?”
池兰倚下意识地摇摇头。
高嵘又伸手递给他一张湿纸巾。
上一次,他用湿纸巾擦去了池兰倚手心里的烟灰。
这一次,他把湿纸巾给池兰倚,让池兰倚用它擦干净哭得乱七八糟的脸。
拿着湿纸巾,池兰倚有些庆幸高嵘没帮自己擦脸。他觉得自己和高嵘还没那么亲密,他不能让高嵘触碰他刚哭过的脸。
可池兰倚又复杂地觉得,还好现在高嵘在他的身边。
高嵘一直等到池兰倚擦干净脸、整理完仪容才又一次发动汽车。这一次,他开得很慢,没有再急踩油门。
直到汽车入了城,高嵘才说:“你想回学校,还是去我那里?”
池兰倚觉得喉咙很干。他知道自己现在双眼红肿,如果出现在同学们面前,不知道又要引起什么猜测。
可他说不出口,难道要告诉高嵘,他以前从来没有在同学们面前失态过。他不想被同学们揣摩他从一个男人的车上下来、肿着眼睛、准是和男人在车上发生了什么么。
一时间,池兰倚尴尬到给不出一个回答。好在很快,高嵘低低地叹了口气。
“算了。”高嵘淡淡地说,“去我那里。”
高嵘果断地换了方向。
池兰倚就在那一刻意识到,他又把自己像扔一袋垃圾一样地扔给高嵘了——上次他扔掉自己,是在因雷诺的出现而崩溃时。这次他扔掉自己,是在因软弱而无法为自己做主时。
而高嵘两次都选择了接住他,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这次来到宅邸前时,池兰倚出乎意料地,不再感到和上一次同等水平的恐惧。
他试图欺骗自己,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他哭累了,所以他对恐惧的感官也变得迟钝了起来。
可仍然存在的紧张感和隐隐的期待感出卖了他。跟着高嵘上楼时,池兰倚手指不住地颤。
他比上一次来这里时还要紧张。
或许是因为,他已经知道上楼意味着什么了吧——可池兰倚还在一步步上楼,像个游魂一样,走向那个曾让他跨出那一步的房间。
房间还是那么宽广,床上的床单却早已被换过。现在的床单上除去高嵘睡过的细微褶皱,再无任何湿淋淋的痕迹。
池兰倚站在门口,手足无措。
他看着高嵘当着他的面脱掉了外套,又用修长手指解开领带。
那一刻,池兰倚的脸红了。他觉得正被高嵘的手指插入的不是领结,而是他自己。
而且他对这样的想象毫不抗拒,反而口干舌燥。
“不进来吗?”高嵘说。
红晕烧到耳朵根,池兰倚跌跌撞撞地进来。站在房间中央,他低着头,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般停了一会儿,而后学着高嵘解开自己的外套。
池兰倚也把外套挂在旁边的架子上——像高嵘做的那样。他让自己的外套垂在高嵘外套旁边的位置,却小心地没有让它们相互贴近。
下一步,他犯了难。
池兰倚身上还有一件衬衫和一条长裤。一时间,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先解开哪一件。
上次高嵘是怎么做的?池兰倚慌乱地回忆,脑海里涌起来的却只有混乱的情绪碎片。
池兰倚紧张得小腹都开始抽搐。他脸颊滚烫,终究还是小小地抬起一点眼,在一片沉默中寻觅高嵘。
高嵘没有再脱下去。他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池兰倚。
——眼底,却没有欲望再度得偿的满足或愉悦。
相反,高嵘更像是在隐忍着什么,以至于他专注地看着池兰倚,像是要迫使自己下定决心。
池兰倚一时间无措起来。他茫然地看着高嵘。
“我想看你脱掉衬衫。”高嵘忽然说。
高嵘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但他的手指,却在床头上按得发白。
池兰倚没有看见那用力的手指——乃至于高嵘手背上异常凸起的青筋。他只是垂下眼眸,咬着嘴唇,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的纽扣。
纽扣解到第四颗,他苍白消瘦的上身大半暴露在了空气里。
像是一个礼物亲手拆开了自己的包装,在向对面的掠食者发出无声的邀请。
池兰倚渐渐开始因羞耻变得粉红,可他还在继续,忍耐着这几乎快要把他烧死的刺激。他有点晕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手指拂过自己皮肤的一点点感觉,都让他像是触了电似的,想要蜷缩起来。
指尖颤得越来越厉害。在池兰倚闷不做声地解第五颗时,高嵘向他走来,按住了他的手。
“够了。”高嵘低低地说。
池兰倚莫名地抬头。他对上高嵘垂下的视线。高嵘看着他,眼里情绪复杂。
“……去洗个澡,然后睡觉吧。”高嵘说,“你今天太累了。”
池兰倚一时间不能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高嵘眼底的占有欲和侵略欲那样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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