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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网恋,我是专业的[电竞]》17-20(第10/11页)
名火。
“你来干什么?”裴颂开口,声音平淡得像结冰的湖面。
他没有主动提起先前那通不愉快的电话,只能承认自己怀着侥幸心理,寄希望于一个消失了十几年又突然出现的人。
经他提醒,裴思明终于想起了正事。
脸上的肌肉好似被无形的丝线操纵,瞬间从慌乱切换成一副夸张的悲情面具,眼眶泛红,嘴角下垂,写满了遗憾与悔恨。
“小树。”裴思明抬手抹了把汗,舔着发干的嘴唇:“爸爸求你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说着,裴思明双膝一软,作势要跪下。
可裴颂依然站得笔直,纹丝不动,无动于衷地望着他,像在看马戏团供人玩乐的小丑。
裴思明从他眼中读到了这个信息后,残存的那点悔意终于被困在胸中的野兽吞噬,良知也被撕咬得血肉模糊。
“你个白眼狼!”裴思明猛地向前跨了一步,手指几乎要戳在裴颂额头上:“小磊是你亲弟弟啊!你就是恨我,你恨我所以你要害死你弟弟!”裴思明的吼声在空荡的餐厅里炸开,撞到冰冷的墙壁上。
裴颂仍半步不退,只嘴唇微不可察动了下:“不是我害的,他又不是我生的。”
他掀起眼皮,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裴思明:“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裴思明怒火冲天,拍着大腿吼道:“凭什么!凭我是你老子!”
“哦。”裴颂应了一声,语气突然变得诚挚又无辜,像课堂上听不懂课的学生在重复老师的句子:“从小到大,别人骂我是没爹没妈的杂种的时候,你在哪呢?” 。
直播间里,解说痛心疾首:“CZG这波太伤了!Song拿脚压枪都不至于白给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着实不应该。”另一个解说接话。
弹幕更是炸了锅:
【颂大帝今天送了吗:?????看我ID】
【CZG全员在天堂:/双手合十】
【Wineriscoming:怒瑞玛,你们的冬皇又回来了!】
随即耳机里传来导演提示,解说神色一凛,连忙补充:“紧急插播现场消息!据现场主持人传来的消息,Song突发身体严重不适,已经被战队经理紧急送往医院。”
“什么!”秦南枝直起身子,瞪大眼睛看着直播画面。
画面适时切到CZG选手席,那个属于裴颂的位置果然空荡荡,只剩一张孤零零的电竞椅。
解说强行稳住语调:“现在压力完全给到了CZG!让我们寄希望于选手Seven,看看这位临危受命的老将,能否在最后两局生死战中力挽狂澜,为队伍守住积分榜的关键位置!”
第四局比赛结束的提示音响彻场馆,短暂的休息时间开始。
然而现场气氛却异常凝重,大多数选手都沉默地留在座位上调整设备或低声交流,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CZG那片空荡的区域。
突然出现的小插曲仿若砸入水面的一块巨石,让多数人慌了神。
直播画面外,场边传来些许动静。
Seven一手扶着腰,一手挽着小艾,一步步艰难地挪向那台刚刚空出来的比赛电脑。
小艾皱眉:“你能行吗?”
“行不行都得行。”Seven挑眉:“看哥给你秀操作。”
“哥,下一把怎么打?”落定后,十一急忙追问。
“拿手打。”Seven平和的目光扫过周围忧心忡忡的队友,扯出一个略带痞气的笑容:“别裴颂一走就慌,革命前辈告诉我们,越是绝境,越要打阻击,守住阵地,给老子杀出一条血路!” 。
裴颂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定格在在被人七手八脚簇拥着抬上急救车。
四周嘈杂的人声、闪烁的红蓝灯光,在视野里模糊而遥远。
他昏迷中睡了一觉,再次睁开眼时,不知过了多久,不知在哪里,只有头顶的灯光刺得人眼睛发涩。
吊瓶药物中有镇定成分,半瓶水下去,身体好转了不少。
转过头,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底。
裴颂艰难开口:“……杜哥。”
阿杜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黏糊糊的山药羹,拿勺子不停搅动,让粥快些凉下来。
看裴颂醒了,阿杜明显松了口气。
他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动作麻利地扶着人起来,嘴里还嘟哝着:“祖宗欸,你是不清楚自己身体什么情况?我要是没问王阿姨,我都不知道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你一口饭没吃。”
“嗯。”
“嗯?你还有脸嗯?”阿杜声音骤然拔高:“你想修仙就直说,我们绝不拦你!”
“几点了?”裴颂没力气反驳,只是虚弱无力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听着裴颂蔫了吧唧的语气,阿杜一肚子的气眨眼间消失无踪,他低头瞧了眼手表:“马上十二点,你睡了有……三个小时吧。”
“比……比赛呢?”
“你还有心思管比赛?”
阿杜一听这个,刚压下去的火又“噌”地冒了上来,唰地一下叉起腰,立在床边开骂:“医生说了,你再晚来一会儿,就得直接推进手术室开膛破肚了!知道不知道!命重要还是比赛重要?”
看着裴颂沉默却固执的眼神,阿杜到底是个刀子嘴豆腐心。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老老实实交代了比赛结果:“行了行了,我算是被你打败了。最后拿了个第五,陈令飞憋了一肚子邪火想骂人,结果你人躺这儿了,想生气都找不到人撒气。”
第五的成绩虽然不高,但终归不算差。
得知这个消息后,裴颂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垂着脑袋,瓮声瓮气:“今天都怪我。”
“知道了知道了,你自责也得先吃饭。”阿杜没好气地打断他的自我检讨,不由分说把粥碗塞进他手里。
“甭指望我喂你啊!问医生了,你现在只能吃流食,你自己赶紧吃,我还得跟陈令飞那个炮仗汇报情况呢。”说完,阿杜举着手机,头也不回走出病房。
外卖盒端在手上,山药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塑料盒传来,从掌心一路向上蔓延,企图钻进冰凉的胸腔,捂暖麻木且沉寂的心脏。
山药羹颜色灰白、口感并不好,裴颂吃得也慢,但一小口接着一小口,终究吃完了。
就像过去无数个独自舔舐伤口的日夜,任凭狰狞的创口缓慢地渗出组织液,凝成血痂,再一点点地干涸、变硬,最终覆盖上一层看似平整的新皮肤。
至于留下的伤痕……只要穿着外套,又有谁知晓呢?
吃完山药羹阿杜才回来,他晚上还要赶回基地,只好跟裴颂交代几句后急匆匆离开,临出门前还关了灯。
病房里只剩下窗帘下方透出一条浅浅的光亮,聊胜于无。
裴颂躺在床上,伸手在枕头下摸索片刻,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通知栏里躺着几条未读消息,扫一眼头像和备注,清一色是圈内同行发来的慰问。
他编了一句简短的话,挨个复制粘贴。
【多谢关心,身体已无大碍。】
职业选手的手速总比意识先一步,把消息误发给咧嘴史迪仔后的一秒钟内,裴颂点开了“撤回”选项,但转念一想,撤回以后又是无休无止的解释。
他缓缓收回手指,干脆任由那条本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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