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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钓系天后她扶腰追妻》60-70(第7/17页)
束在怀中。
裙摆拉扯,露出匀称细削的长腿,曲折跪起后,膝盖抵在地毯中,在扭动碾磨中,生出略微刺疼的红。
被捂住许久的许风扰偏过头,微微喘气,之前让别人尝到的苦头,现在又换了种方式感受。
摇曳的发丝撩过耳畔,柳听颂低头咬住铁制拉头,一点点往下扯,发出细微响动。
许风扰垂眼瞥见,却没有阻止,碧色眼眸如潭水沉沉,倒映着柳听颂的脖颈,除去之前掐出的指痕外,还有些许咬出的痕迹,斑驳交织。
随着轻轻的一声“咔”,拉链被解开,外套随之敞开,眼泪滴落在内搭,在腰腹留下一摊浅浅湿痕,以往都无法察觉的细微感受,却在此刻掀起波澜,比对方沾染在其他地方的水迹更让人烦躁。
许风扰伸手掐住对方脖颈,勾着她往前爬,稍起身,想要贴在她唇角,却又咬住她的下颌,用力一口。
另一人没有反抗,只在许风扰松口时,又转头,将另一边递到许风扰唇边。
“柳听颂你是狗吗?”许风扰掀起眼帘,语气不善。
摆明了在无理取闹,毕竟明明她才是那个咬人的家伙,柳听颂只是想要被咬,可她却说柳听颂是狗。
那人没有回应,只是牵起掐在脖颈的手,贴在侧脸后,从手腕往上,顺着掌心落下一个个细密的吻。
许风扰不禁曲了曲指,那人又轻轻替她摊开,再小心咬住,抬眼看向许风扰。
像是在回应许风扰之前的问话。
还覆着水雾的眼眸楚楚,浓绯色春雾在眼尾漾开,衣裙正好在此刻滑落,堆积在腰间,她试探着舔过过许风扰指腹,摆出可怜又可欺的模样,坠在浓睫的泪珠再坠落。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这些日子总是这样,毫无预兆就下起,继而连绵几个小时不见停,好像全世界的雨水都被挪到了这儿。
花坛的泥土被溅起,粘在瓷砖上,堆积如地毯的落叶粘在一块,任雨水如何冲刷都无法被推走。
自从那日过后,许风扰就一直不大喜欢雨天,可现在偏是雨季,逃不掉又无法面对,脑子很乱,一面忍不住坠入糜///烂情欲中,一面又拼命告诉自己清醒,理智与浑噩交织,生出一股强烈的自我厌弃。
许风扰走神一瞬,又被指腹传来的刺疼吸引。
柳听颂在咬她。
她抿了抿唇,用力扯开手后,便直接坐起身,伸手向旁边的小桌。
塑料袋裏装着前两天买的卸甲水和湿巾,早就不耐烦,当天晚上就买了这些,可碍于演出,思来想去后又放弃,一直丢在这边。
随着“啪”一声,身旁的小臺灯被拍亮。
许风扰还未闭眼,就有人先一步抬手替她挡住光亮,并拿过她手中的卸甲水。
许风扰没有拒绝,被遮住的眼眸紧闭,只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句:“柳听颂你别后悔。”
她已经在理智的阻拦下,将柳听颂一次次推开,是她不肯放弃,是她被拒绝还要往前,无论发生什么,都该是柳听颂要受的。
另一人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却扭开了卸甲水。
第65章 爱填不满她,但许风扰可以
柳听颂浓睫低垂, 眼尾还有残留的桃花粉雾,情与欲还在交织,可她的表情却专注, 像做一个严谨细致的实验。
卸甲油总是刺鼻, 冲淡了些旁的味道,冰凉感受从薄薄甲片中传来, 那些早就被抠得斑驳的痕迹,三笔画出的笑脸狰狞,都被卸甲油浸泡。
如果还能发出声音, 柳听颂很想问她是不是很不喜欢这个图案。
想告诉她, 她们今天的特别造型很受欢迎, 评论从片刻诧异后就变作夸奖。
可话到嘴边,她又想起之前的那张照片, 只觉得不说也罢, 以免下次还要过去。
但为什么况野的前女友要扯着许风扰的手……
柳听颂停顿了下, 想问又问不出口, 无论从什么方面。
她只能越发认真, 想将那些别人留下的痕迹都抹去, 其间指尖不断触碰对方的手, 拽住指根,又随着动作不自觉往上。
柳听颂能感受到对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质疑、情欲、不解、愤怒,还有几乎凝成实质的悲伤。
因肩宽腿长、又过分消瘦的缘故,便会显得特别大只, 就好像一只瘦骨嶙峋的狼狗,站在与你不近不远的距离, 沉默而压抑地望着你。
是你赐予她血肉,让她翻* 开肚皮,以最赤忱的姿态,毫无保留地抱你。
又是你将她推开,以旁的目的将她击溃。
你很清楚,她没办法拒绝你,哪怕一次次的龇牙呵斥,也不过是被伤害后的自我防备,可当你伸出手,她还是会把脑袋至于你掌心,哪怕她还在心有余悸于你的伤害,却也无法抗拒你。
这样的通晓,让柳听颂拥有隐秘的安全感,又因此生出沉甸甸的愧疚。
这样的愧疚几乎将她击溃,一遍遍在夜深人静时,反复责问自己。
如果……
消停片刻的热雾,又难以克制地氤氲于眼眶,彙聚成珠,落在许风扰手背。
她又哭了。
她今天晚上一直在哭。
卸甲油浸泡着指尖,需要再等一分钟,才能继续接下来的步骤。
柳听颂还没有松手,许风扰就先抽回手,那滴眼泪顺着手背滑落,只余下的些许水迹,片刻就被晾干。
她感受到了许风扰偏头,视线移到别处。
可柳听颂没有好受一点。
周围声音都被吞没,只剩下屋外雨声、两人交替落下的呼吸声,还有眼泪落下的声音。
在偏执纠缠又被迫暂停后,这点死寂就变得极其难熬。
理智与病态在身体裏对峙,一边告诫她,不要再靠近,她只会带给许风扰更多伤害,一面在叫嚣,教唆着她更过分,如藤蔓纠缠枝干,索要那一线生机。
她不是什么好人,她比任何人的要恶劣,清楚自己的所做一切。
爱不能填满她空荡荡、飘忽的躯体,但许风扰可以。
她莫名生出急切,却还要极力压制,直到最后一秒才拽住许风扰的手,撬开那已蓬起的甲壳,再用纸巾擦拭、湿纸巾包裹。
看似有条不紊的动作,实际是为了更高的效率,一秒都是折磨,一秒都是浪费。
湿巾被丢在一边,柳听颂伸手捧住对方脸颊,将之前的亲吻延续下去,柔软的唇瓣不断落在唇角,急切地吻过下巴,吮吸在她微扬的脖颈。
眼泪落下又被碾碎,在唇齿间划开。
抬眼窥见晦涩的碧色眼眸,柳听颂心一颤,试图抬手捂住,又被迫后仰,无法触碰,只是突然闷闷哼了一声
雨声哗啦,天边云层滚滚,诡异的红与黑融在一块,编造出张狂骇人的场景,这个城市都沦陷进其中。
树影摇曳,冷风不断,偶尔的鸟叫与虫鸣都被盖住,周围全是凄冷水汽,周围温度骤降,居然有些凉了。
楼上,终于陷入熟睡的小孩翻了个身,将被子踹到另一边,嘴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什么梦话。
而楼下的光亮稀薄,那盏臺灯不算明亮,采买前就刻意挑得这种暗淡的,即便将光亮调到最大,也只能撑出一小圈灯光。
以至于两人都无法彻底看清对方,除非维持在极近的距离,可不断往后仰摔、又被许风扰扣着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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