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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琉璃蝴蝶》20-30(第9/14页)
好她默认了。
她就像看到了救兵,委屈巴巴地托着湿透的头发,一边走一边滴水。
“哥哥……”她眼睛湿漉漉。
重逢后,她就不怎么叫哥哥了,但她知道沈执川听后会心软。
她拉着沈执川的袖子,又觉得自己实在是笨得惊人。
沈执川心下一软,声音温柔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头发……黏在一起了。”
阮愿星像小鱼干到嘴,忽然被抢走的可怜小猫,急躁地围着主人转圈。
沈执川将手上买好的新鲜肉菜放在地上,握着她的手拉到沙发上坐好,她还因为不想弄脏沙发而踌躇。
他摇摇头表示没关系。
也是,他会处理好的。
忽然很安心。
阮愿星乖巧坐在他身边,让他看自己头发黏在一起的程度。
“这是……膏药?”
阮愿星点头:“去中医馆看了手腕,医生开的膏药。”
头发被温热的手掌轻轻摸了摸,顺毛一样的力度。
“怎么不和哥哥说?”
疼得厉害时,她只是疼,并没有觉得委屈难过。
独居很久,自己面对大部分挑战是件常事,电闸突然跳闸,夜晚被可疑人员跟踪,都是发生过的事情。
比手腕疼厉害得多。
可她开口,像含了泪一样委屈。
“最疼时,你又不在。”——
作者有话说:诊断请咨询专业医师[撒花]
第27章 燥热
她委屈巴巴的鼻音落在沈执川耳畔,指尖深深陷进了手心。
“是我的错……”他声音喑哑,轻蹭了蹭她的脸颊。
他什么都没有解释,只是认错,眼眸闪着愧疚至极的光。
或许不只是这件事,他想起了分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想起阮愿星总是要独自面对。
耳畔再度传来幼时稚嫩的童音,他发过誓,一生都要保护好妹妹。
滚烫的掌心隔着散发浓郁药味的膏药,还有些许烧过的温度:“还疼得厉害吗?”
阮愿星意识到她那句话过后,像有什么东西轰然碎掉了,她小声说:“不疼了,没事。”
刚刚脱口而出的话实在有些矫情,她脸上烧起一片红粉色,垂下头,露出一截白皙柔软的脖颈。
他很仔细,几乎是一根根剥除发丝粘着的膏药,手上沾了温水去搓,他伸手关掉客厅的空调。
“会着凉的,忍一会?”
她头发还湿着,水滴滴答答往下滴着,她换上了旧T恤,她比那时瘦了,这件衣服在身上显得格外宽大。
水滴掠过凹陷的锁骨,像落进一片湖泊,一路向下,领口被洇湿了一片又一片。
布料微微塌陷,贴在了胸前细腻的肌肤上。
沈执川像被针扎一样移开了目光,喉结轻微滚动,大手护着她的后颈轻声说:“往右边转一下。”
阮愿星猛然想起什么,她没有穿内衣……
她整个人羞赧地缩了缩,昨晚她穿着睡衣自然也没有穿,但他睡在一旁大概不会注意到这微小的变化。
但那些水,实在让一些事变得愈发明显。
空气中氤氲着温热的水汽,她不自觉伸手按了按颈侧微凉湿润的皮肤。
眸子仿佛也被水汽浸润,显得格外清亮柔软,透着迷蒙的稚气。
“我……我换……”
换件衣服。
她还没说完这句话,沈执川从浴室将吸水性极好的浴巾拿出来。
这浴巾,通常是她洗澡后直接裹在身子上的,所以可以轻易覆盖她的身体。
厚实又柔软,自然也可以遮盖住某些令人羞赧至极的隐秘。
“身上湿了,别着凉。”
他用着和关掉空调同样的理由,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的嗓音暴露了他心虚的不平静。
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的……
血液似乎在加速奔流着,空气中的热度和湿度同时在飙升。
他调整了下坐姿,缓解某种莫名的紧绷感。
随着心跳一起搏动的心疼,揉进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柔软的布料贴上温热的皮肤,阮愿星轻轻一颤,浴巾的边缘刚好蹭过她的脸颊。
他动作很快,双臂用从背后环抱的动作,用浴巾将她整个人裹住,从如玉的肩膀到纤细不盈一握的腰间。
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蹭过她的肩头皮肤,一触即分,克制地几乎没有留下温度,却像点燃了一连串细小微妙的火花。
他能感受到,掌心下隔着厚重的浴巾,她身体细微的颤动,也听到自己胸腔里失控鼓噪的心脏。
他像守护珍宝的护卫,最大的挑战并非来自外敌的觊觎,而是来自内心贪婪、躁动不安的困兽。
沈执川什么都没说,几秒后松开近似拥抱的手臂,继续为她梳理那片黏在一起的发丝。
仿佛刚才是再平常不过的小小插曲。
阮愿星伸出手攥着浴巾边缘,耳根都是滚烫的。
显然,这证明了他发现了一切,可仍旧如此妥帖,从不让尴尬蔓延-
他整整挑了一个多小
时,有几根发丝实在抢救不过来,就用剪刀小心翼翼剪断。
阮愿星脖颈微僵,她晃了晃。
浴巾太厚重,屋内没有开空调,除了睡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燥热。
沈执川用干净的毛巾为她将头发擦干,插上吹风机吹干发丝,融化最后一丝顽固至极的膏药。
“好了,我帮你梳顺。”
“热……”她像只被柔软皮毛覆盖的小动物。
熟悉的温热手掌蹭过她额头的汗水。
“空调开高一点,嗯?”
他开了二十六度,将空调叶调到冲上方的角度。
一丝清凉,不算解渴。
但比刚才好得多。
“我没有这么脆弱……”
“还是要注意些。”他摸了摸阮愿星松软的发顶,隔着吹风机的噪音,阮愿星听不清。
“嗯?你说什么?”
他双唇贴在敏/感柔软的耳廓:“生理期你总是疼得厉害,不许再贪凉了。”
少女时期她偷吃冰淇淋时,沈执川也总这么说。
那时她总会气鼓鼓瞪他一样,像只被抢了心爱小鱼干的小猫,但也很好哄,因为沈执川总是会再买些温热的糖水讨好她。
但现在,阮愿星没有反驳的立场。
或许真的是因为贪凉或者操劳,她的生理期已经推迟了一周多还没有来。
阮愿星不再说话了,她小声“噢”了一声。
大概是她自由职业,作息不规律,忙的时候几天连着熬夜,不忙时又会熬夜看漫画和动漫……
嗯,就是常年熬夜的意思。
所以生理期始终不算规律,一年总有两三次推迟或早到。
她最开始以为大家都是这样,但袅袅身体健康、气血充足,就算熬夜赶工,生理期仍旧如期而至。
吹干头发,蓬松柔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和洗发水的甜香。
沈执川分外细心,再用梳子将打结的地方梳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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