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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小哑巴不喜欢我[先婚后爱]》40-50(第7/15页)
柳下惠。”
诸愿惊愕地僵在原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耳根泛起热意。
顾识弈看着她窘迫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抬了抬下巴:“坐。”
诸愿听话地坐在床沿,感觉男人的气息缓缓靠近。
她下意识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不住地颤抖。
惶惶等待了片刻,预想中的触碰并未到来,反而脖颈处传来一阵清凉。
她倏地睁开眼睛,就见顾识弈正低侧着头,手里捏着棉签,蘸着药膏,眼神专注而认真地为她涂抹着脖颈上的伤痕。
诸愿怔住了。
顾识弈始终没有说话,她猜不透他的心思,只能僵着脖子,任由棉签带着微凉的触感,在她肌肤上轻轻辗转。
直到他拧紧药膏盖子,她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端正地坐着,眼神茫然无措。
顾识弈看着她这幅模样,语气无奈:“你这样,真的会让我觉得,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情。”
诸愿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连忙站起身,像只受惊的小猫,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顾识弈被她这一惊一乍的反应逗笑,眼底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失落。
原来,她是真的一点也不喜欢他。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拿起药膏,转身离开了房间。
接下来的三天,诸愿发现,顾识弈只在她每晚洗完澡后出现,帮她涂抹药膏,其余时间从未露面。
不知他是如何跟静姨解释的,静姨每次送来餐食,都只是将餐车放在门口,敲门后便离开,从未有过一句疑问。
诸愿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被囚禁在卧室的日子。
不知道是不是许久没有这样长时间的独处,她竟有些不适应,甚至开始期待顾识弈的出现,等他一走,她就开始害怕房间里无边的空虚。
她开始失眠,作息渐渐昼夜颠倒,即使是醒着,也是对着空气发呆,一个动作能僵持好几个小时,回过神时,浑身都是酸痛。
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她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可思绪却像断了线的风筝,越飘越远。
到最后,她竟打开了阳台的门,深秋的风裹挟着寒意吹来,她望着二楼的高度,吓出一身冷汗,赶紧跑回室内,重重关上阳台门。
她还不知道哥哥的近况,还答应了苏沐明年万圣节一起出去玩,还有顾识弈,她还没还清欠他的钱……这个世界,还有很多让她留恋的美好。
这天晚上,诸愿洗完澡,对着镜子惊讶地发现,脖颈上的掐痕在连日涂抹药膏后,已经恢复成从前白皙的模样。
可她心中没有丝毫喜悦,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这意味着,顾识弈再也没有理由来看她了。
她又要独自一人,困在这个房间里,再也见不到其他人了。
——
顾识弈下班回到万宜,静姨已在玄关等候,语气温和而稳妥地汇报:“顾总,太太这两天似乎格外嗜睡,我按时把餐车推到门口,好几次搁了几个时辰都没见她来取,等我送第二遍,她才会开门拿走。”
她稍作停顿,斟酌着补充道:“我和太太相处素来和睦,您之前叮嘱过太太脖子过敏要静养,我便一直没敢打扰。只是这样总不按时吃饭,怕是要亏了身子,您看能不能允许我把饭菜送进去,也好提醒太太按时用餐?”
顾识弈闻言,眸色微沉。
他想起昨天帮她上药时,诸愿脖颈上的红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今晚或许根本不需要再涂抹药膏了。
这也就意味着,他再也没有借口靠近她了。
更何况,林正白天汇报,诸贺昨天已经醒了,醒来后第一句话,就是要见诸愿。
这些都在提醒着他,诸愿要离开他了。
他掩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对静姨道:“不用了,她的过敏已经好了,明天就会下楼吃饭。”
“好好好,这就好。”静姨松了口气,连忙应下。
顾识弈换了身家居服,拿起药膏,再次走进诸愿的房间。
门没锁,他推门而入,心中想着她明天就要离开的事,并未察觉诸愿眼神里的闪躲。
他看见她坐在床沿,脖颈上果然看不出有丝毫痕迹,但他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拿出棉签,蘸上药膏,帮她涂抹。
药膏涂抹不过五分钟便已结束,他拧紧盖子,如同锁上自己的心门,正准备开口告知诸贺醒来的消息,却见诸愿突然伸出一直攥着的手心,另一只手递来手机。
屏幕亮着,上面写着:【今天抹面霜不小心打碎了玻璃罐,捡的时候划破了手掌,可以帮我抹一下吗?】
顾识弈的目光落在她的掌心,心脏骤然一紧。
那道长长的划痕狰狞地横亘在她细皮嫩肉的掌心,因为没有及时处理,已经结了一层杂乱的血痂,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红肿,极有可能会留下疤痕。
他喉间滚过一句未说出口的“疼吗”,想问她为何不叫静姨收拾,却骤然想起——诸愿应了他的要求不让静姨看见她。
所以根本不是她不愿叫人,而是她求助的资格,都被他无形中剥夺了。
第46章
“太太这几日洗澡避开伤口,睡觉尽量把手伸出来,别压着了。”医生温和的叮嘱声音伴随着纱布缠绕的沙沙声。
诸愿的注意力全不在医嘱上,单用眼睛去看顾识弈。
男人以为她怕疼,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的手背,嗓音放得轻柔:“疼了就抓我。”
她依言攥紧了他的手,指节却始终没有用力。
从前少女无法言语,所有情绪都藏在指尖,紧张时蜷起指腹,害怕时掐进掌心,可这一次,掌心只有温软的触感,她连握都没有用力。
他垂眸撞见她的视线,那目光太过专注,带着他读不懂的执拗。
“怎么了?”他轻声问。
诸愿摇摇头,目光却依旧盯着他。
顾识弈心中存疑,却没再追问。他望着她被白纱布裹住的掌心,自责如潮水般漫上来:若不是他私心作祟,将她困在这方寸之地,隔绝她与外界的所有联系,她怎么会受这样的伤?
还有诸贺转醒的消息,此刻说出口,只会让她心急如焚,却又因伤无法奔赴,倒不如暂且瞒下,等她好些再说。
医生离开后,诸愿见顾识弈起身,下意识便要跟着站起来,手腕却被轻轻按住。
顾识弈屈膝蹲在她面前,仰视着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膝盖。
她吓了一跳,澄澈的眼眸里满是茫然。
“脖子上的伤好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诸愿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好了,是不是就不会再来看她了?是不是又要把她独自留在房间里,直到那半年之期结束?
可她的手不是又受伤了吗,他能
不能像之前帮她脖子上药一样,每晚来五分钟,不,哪怕一分钟就好。
她不安地挪了挪身子,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顾识弈沉浸在自责中,并未察觉她的慌乱,只低声道:“明天可以出卧室了,静姨不会说什么。对不起,之前让你在房间里待着,才让你受了伤。”
诸愿脸上的焦急瞬间凝固,怔怔地看着他。
原来他以为,她的伤是他造成的。
她缓缓低下头,视线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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