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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装乖翻车后,老婆不要我了》17-20(第7/10页)
为的是不耽误学业和兼职。
女生说结婚前不可以上床,他也一直尊重对方,他会想到自己的妹妹,想到怀嘉意将来也会谈恋爱,他并非老古板,但他希望怀嘉意将来的对象尊重怀嘉意,至少不能用诱哄的手段欺骗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子。
他们谈了八年,一直发乎于情止于理,知道内情的好友劝他不要被骗,“你们都谈了八年了,又不是一年两年,你说她传统,那行,结婚总行了吧,她又不愿意结婚,那这算怎么回事?吊着你?怎么,你的青春就不算青春?”
他却依旧坚持自己的原则,“我家的情况这样,她妈妈不放心很正常,如果是嘉意和我这样家庭情况的男生谈恋爱,我也会不放心。”
他虽然贫穷,却问心无愧,和前任谈的那八年,经济再困难,他都没有让前任付过钱,他记得每一个节日和纪念日,总会送上自己能负担的最好的礼物。
只是最后分手的时候,前任指责他并不爱她,有的只有责任,怀嘉言也只能怀着困惑告别这段感情。
现在,他只有妹妹了。
“任真,求你……”他的眼眶红了,抓住她双臂的手并没有用力,一如他这个人,从不擅长给别人带来负担。
“你别慌。”事实上,岑任真也不擅长安慰,“我找了人,他肯定有办法。但是现在是晚班高峰,堵车估计有一会儿,要不你先回忆妹妹可能会去哪儿?我们先去找找?”
怀嘉言沉默着摇了摇头,再开口的时候语气里已经有信念坍塌的崩溃,“我不知道,我对她关心太少了,是我不对,我以为……”他以为他只要努力地工作,努力地赚钱,就可以保障她们的生活。
可是陶茜的离开已经证明了他是错的,他引以支撑的一切也要随着此刻妹妹的消失不见而分崩离析。
“怀医生,怀嘉言!”岑任真反抓住他的手,试图让他清醒过来。
“你已经很好了,你不能让所有人满意!”岑任真说:“如果你还想让我替你找人,你就冷静下来!否则我现在就走!”
“抱歉。”怀嘉言慢慢松开了手,随即又在身侧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微微颤抖着。
他的眼眶边缘渐渐染上一层脆弱的薄红,整个过程中,他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最后,他只是很轻、很轻地叹了一口气。那声音细微得如同秋叶落地,却仿佛抽走了胸腔里所有的氧气。
“现在到处都有监控,不会找不到人的。”岑任真的话犹如一根定海神针,终于让怀嘉言定下心神。
他们最后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坐在医院住院楼和门诊连接的那条长走廊的石凳上,石凳上落满了灰,岑任真从包里拿出两张A4纸,垫在了上面。
怀嘉言无意间瞥见,那是临床试验伦理审核申请表,赶紧阻拦:“等等……”
“啊?”岑任真会过意来,笑了:“这是废纸,我本来今天要去交材料,格式没搞对。”
她笑得很淡,得体又温柔。岑任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大美女,她的气质比样貌更出众。
她站在那儿,像一首未写完的宋词,所有的留白里都是江南水汽的余韵。骨相里的清冷与皮相里的温润互相制衡着——颧骨与下颌的线条干净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骨气;可脸颊饱满的弧度又泄露了少女的柔软。这种矛盾在她脸上达成奇妙和解:既像古籍里走出的仕女,又像实验室里最精密的图纸。
“坐吧。”岑任真说:“我想你大概是找很久了,如果不是没有办法,也不会来找我。”
她是如此轻易就看穿自己的窘迫,怀嘉言不敢看她。
然而她的声音像初春解冻的溪水,流过青石时带着冬雪消融的柔软,那些词语从她唇间飘出,就成了柳絮般的——轻盈地、盘旋地,最后安静地落在怀嘉言的心坎上。
“其实我很羡慕你妹妹。”岑任真看向远方,目光却并不聚焦,像在回忆着什么:“你知道么?我有一个弟弟。”
“不过我并不喜欢他。”岑任真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无情绪,仿佛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我曾经很讨厌他,后来想明白其实毫无道理。”
她的亲弟弟并不算一个恶人,但是他的快乐建立在她的
痛苦之上,他们有冲突的利益,所以注定从前没办法和平相处。
至于现在?
她只能说她和原来的父母亲人没有缘分,也不会有感情。
亲生父母固然生了她,却并没有好好养育她,她的童年在饥饿、责骂、殴打中度过……而高意君收养了她(虽然并没有完成最后的收养手续),并且给了她亲生父母一笔钱作为了断。
如果真的说亏欠,她这辈子只亏欠高意君,也只报答高意君。
“所以我后来又想,如果我有一个哥哥就好了。”
即使所有的苦难都已经过去,但还是在岑任真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岑任真笑着看他,“但如果有一个哥哥,大概就不会有我了。”
怀嘉言试图说些什么,他在某一瞬间捕捉到她低落的情绪。
“其实我想说,你作为一个哥哥,做得很称职。”
怀嘉言只觉得心里猛然一震,呆呆地看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好了,他们来了。”
隔着很远的距离,岑任真就辨认出了霍乐游的身影,她站起来,朝他走过去并且招手。
走近了,岑任真才发现他并不是一个人来的,看着有些脸熟,但岑任真并不能立刻说出名字,这一般说明不是要紧的人。正当她仔细辨认,对方却先一步自来熟起来:“弟妹!”
盛萧的脸,看起来像一页写满了情诗却从不落款的信笺,华丽又轻浮。
“上次的事都怪我,主要是我一直劝酒,霍老弟平时一点酒不喝!”盛萧特地加重了咬字。
哦,原来是他。
岑任真也没长篇大论,只说:“你既然知道他平时不喝酒,给他灌那么多,如果酒精过敏怎么办?严重会出人命的!”
盛萧差点没忍住,酒精过敏?他就没见过比霍乐游更能喝的!他转头看霍乐游,霍乐游早就变了一副面孔,恨不得贴到岑任真身上去,和眷恋母亲的雏鸟一个样儿。
一坨狗屎!
要不是理智还在,盛萧真想戳穿霍乐游,看他到底装到什么时候!
霍乐游轻咳一声,来当和事佬了,“我们还是找人要紧,这些等会儿再说。”
霍乐游悄悄用余光打量怀嘉言,啧,文弱书生。
“这是我朋友,怀嘉言,他妹妹本来在医院住院治疗,怀嘉言今天想带她回家,谁知道人不见了。”岑任真语带恳切,“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
“这不简单!”盛萧脱口而出,“查……”在霍乐游的眼神暗示下,盛萧迅速改口:“查人是违法的,但是这么个小姑娘跑不见了也怪让人担心的,我们可以走正常法律途径把人找到。”
怀嘉言是个老实人,他疑问:“我去过警局了,警察说不行。”
盛萧来劲了,他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游戏,“看我的,走,先上车。”
盛萧刚提了新车,是一辆迈凯伦Artura Spider,车漆是令人眼睛眩晕的紫色。
他有意显摆,打了个响指,车顶部分瞬间折叠、收纳入座椅后方,直接从一款线条凌厉的硬顶超跑,瞬间变为一辆低矮、开放的速度艺术品。
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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