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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七零女炮灰是医学大佬》40-45(第4/15页)
话不好使,你来和她好好说说。”
潘荷花听到屋里面婆婆摔盆摔碗骂骂咧咧的声音,双腿僵在原地浑身瑟缩不敢再往前迈一步。
甚至想躲回屋子。
右脚刚挪动,一个破碗摔在脚边,溅起的玻璃碴划破脸颊,不怎么疼,却让她整个人一抖,下一秒,耳朵被狠狠拽住。
“改嫁的事你不是答应了,怎么着,回了一趟娘家要变卦,潘荷花,我给你脸了是不是,好好和你商量你不听,非得挨顿打才老实,城里来的了不起啊,给脸不要脸的贱蹄子,我的幺儿啊,看看你娶的好媳妇,本事大得很呐,你牺牲了之后娘俩一点不听话,见天的要造反,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累死累活的照顾这个家,一点福没享到,还要被你媳妇这么欺负,你早早死了,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天天给我气受,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哟。”
曹老太太满腔怒火,看不上城里来的狐狸精,偏偏当初儿子被她迷了眼,一眼相中了,要死要活的非要娶来做媳妇,进门多年连个蛋都不会下,好不容易怀上了,结果生了个丫头片子,她儿子人死了,连个摔盆的人都没有,绝了根了。
潘荷花被骂得浑身僵硬,耳朵被揪的生疼,一句话不敢说,更不敢反抗,耳朵上的血顺着脸颊滑下,滴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暗红小点。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哭出声,怕吓到屋里的孩子,可曹老太的咒骂像刀子一样剐着她的骨髓——“绝户头”“赔钱货”“不如早死了干净”,一句句像是挖她的心,剜她的命。
曹老太一双吊梢三角眼,长得一副尖酸刻薄相,看不得她这副故作可怜的窝囊样,冷哼一声,继续阴阳怪气。
“哭什么哭,你就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你还有脸哭?嫁进我们曹家十来年,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要你有什么用?人家娶进门的媳妇隔年就生了个大胖小子,孝顺公婆补贴家用,再看看你,除了吃白饭,生了个不值钱的死丫头,你还会干什么?”
越说越冒火,即便潘荷花闷声听骂也不解气,这时,曹大柱十分贴心的递来个棍子,老曹太劈手夺过,枯瘦的手臂高高扬起,裹着多年怨毒和恨意砸向潘荷花脊背。
“贱皮子就是欠收拾,揍几顿就老实了。”曹大柱煽风点火。
木棍撕裂空气发出闷响,潘荷花咬牙忍痛蜷缩在地,额头抵着冰冷雪泥,咬着嘴唇发抖,冷得也是痛的,落在身上的抽打越来越狠,活像是要将她打死。
她渐渐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鲜血浸透了后背,在她挣扎翻滚时,点点血迹渗入雪中,宛如绽放的红梅,耳边是孩子骤然爆发的撕心裂肺的啼哭。
院中惨叫求饶声久久未歇。
屋内,二房人趴在床边,纠结着要不要出去拦一栏,曹二柱悠闲地嗑着瓜子,吐出瓜子壳,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窗外那混乱的场景。
“拦什么拦,又打不死,妈惦记三弟妹手里的工作呢,下手有谱,放心吧,老实待着。”
可是堂姐叫得太惨了,打小叔子牺牲之后,堂姐母女俩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吃不饱穿不暖,还三天两头挨婆婆揍。
潘四妮偷偷抬眼瞅了瞅自家男人,见曹二柱还在优哉游哉地嗑瓜子,仿佛外面挨打的不是他名义上的弟媳,而是无关紧要的阿猫阿狗。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被曹二柱一个眼刀瞪了回去。
“少管闲事,”曹二柱吐出最后一片瓜子壳,掸了掸手,“妈心里有数,等这事了了,大哥大嫂起了京城,大嫂纺织厂的工作说不定就落到你头上,到时候每月领工资,不比现在强?”
潘四妮低下头,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闷得喘不过气。
是啊,她想要那份工作,想过好日子,想让孩子吃饱穿好,可……可外面是堂姐啊!那个曾经在她刚嫁过来时,偷偷塞给她两个红薯的堂姐。
曹老太啐了一口唾沫,她抽累了,让曹大柱替上,曹大柱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容,接过棍子,挥舞得愈发凶狠,仿佛他击打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块毫无生气的死肉。
潘荷花蜷缩如虾,意识模糊间只听见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还有记忆中丈夫憨厚的笑脸,温柔的唤她的名字。
“两个赔钱货,四六不懂的玩意,打!使劲打!贱皮子,一天不挨打你就要上天,我呸!曹小草你跑哪去了?还不赶紧起来刷锅做饭。”
曹小草哭哭啼啼的站在小板凳上熬了锅玉米粥,炒了盘白菜,连碗带筷子规规整整的摆放好,也不敢上桌,等其他人陆陆续续出了屋吃饭,她抹着泪去墙根底下。
潘荷花被五花大绑的扔在墙根下,血与雪水混在一起,她想抬手去抱女儿,却被绳子勒得动弹不得。
“妈妈,我给你呼呼就不疼了。”曹小草小声呜呜直哭,“我要去找舅舅,告诉舅舅她们又打妈妈。”
潘荷花强忍着疼,说道:“小草乖,咱们不去找舅舅,小草听妈妈的话,咱们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妈妈不疼。”
一年一年的都忍过来了,再忍忍就好了,日子还要过下去。
所以忍吧,忍到不能忍那一日。
忍一时,换不来风平浪静;退一步,也换不来海阔天空,反而是某些人得寸进尺。
这个道理,潘荷花在被逼至绝路时才彻底明白。
她以为一次次的忍耐和退让能换来安稳日子,可婆家的苛责日益加重,数不清的劳作家务,隔三岔五的拳脚相加,让她一日日的绝望。
无数次想随丈夫而去,但想到年幼的女儿,咬牙挺了下来。
可是她快坚持不下去了。
绑了一天才被松绑,潘荷花拖着一身伤爬回屋,后半夜发起了烧,意识模糊间听见门锁转动的轻响,一道黑影悄然靠近。
冰凉的手覆上她滚烫的额头,不知骂了句什么话,粗糙的掌心下滑,解开了她的衣服。
她本能地挣扎,一天没进食还发着烧,力气微弱,落在男人眼中如欲拒还迎。
“不、不要……”
“荷花啊,你老实点,少受点罪,我也不想来硬的,要怪就怪你男人死的早,留下你们孤儿寡母的活受罪,不如跟了我,你放心,我会对你和小草好。”
潘荷花偏头躲开男人凑近的脸,手电筒的晃动下,看清了对方的脸,竟是大队里屡次帮过她的于保田。
他急不可耐的往她身上扑,凑近时喷洒出来的温热气息令人作呕。潘荷花死命地挣扎着,激愤之下,她狠狠地一口咬在他脖颈上,那股腥甜的血液瞬间在口中蔓延开来。
于保田吃痛低吼,猛地将她掼向墙角,身上本就有伤的潘荷花剧烈咳嗽,布料撕裂声令她更加绝望,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狗吠,紧接着是由远及近的杂乱脚步声。
他神色一凛,仓皇起身穿好衣服,外面的人已走到院内,手电筒的光亮透过窗户映出人影幢幢。
潘荷花蜷缩在墙角,浑身颤抖,泪水混着冷汗滑落。
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弟妹你大晚上的在屋里干吗呢,我怎么听到男人的声音了。”
于保田强作镇定,意识到自己被曹大柱算计了,眼下跑晚了,他瞪了眼潘荷花,咬牙咒骂:“妈的,曹大柱这混账,竟敢算计老子!”
破罐破摔地推开门,与站在门口的曹大柱四目相对,院里还站着十几个村民,大队长和会计也来了。
曹大柱将手电筒直直地照在于保田铁青的脸上,背对着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朝屋里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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