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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七零女炮灰是医学大佬》40-45(第9/15页)
啊,故意玩他,故意用东西在旁处发出声响, 引他转向错的方向。
听到她轻笑,沈淮之意识到马上又要挨抽, 害怕的瑟缩,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落在唇上的吻,这也是惩罚吗,这个惩罚他喜欢。
沈淮之仰头迎合,享受老婆大人的惩罚。
亲吻一分钟, 结束。
宋今夏抽身退开:“继续。”
如此又来了两次,左腿挨了一下抽,臀上挨了一记, 第五次终于找好了方向,沈淮之松了口气,终于猜对了!奖励是覆在眼上的红纱被轻轻揭开,睁眼的瞬间,正对上宋今夏含笑的眸子。
“怎么还哭了?”
宋今夏好笑的抚过他泛红的眼尾:“很疼?”
他摇头,伸手去抱她,额头抵在她肩窝,看清她手中拿的是他用过的细皮带,她用的力道不大,身上连个红印都没留下,是黑暗和未知的恐惧,扩大了对疼痛的感知。
“老婆,玩够了吗?还要不要继续,我可以……”
“还想继续啊,一会儿在玩,你先看看我。”
她腰肢柔软纤细,白皙的皮肤在暖光灯下散发出淡淡的光泽,细腻的触感令沈淮之爱不释手,脚腕上戴着铃铛链子,随步伐轻晃,发出细碎清音,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尖上。
宋今夏退出他怀抱,三百六十度转了个圈,铃铛轻响,风韵姿态柔美动人,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眸噙着笑意。
“好看吗?”
沈淮之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不知为何眼眶突然有些发热,伸手抚摸着她生动诱人的面容,指尖描绘着眉眼轮廓。
“好看。”
“我的夏夏很漂亮,我很喜欢。”
尾调微微上扬,很容易便能听出其中的欢喜之意。
宋今夏轻笑,眼波流转含春水,皮带勾住他的脖子,把人往前一带:“叫姐姐。”
沈淮之:“?”
她又说了一次,催着他叫。
沈淮之迟疑片刻,低低唤了声:“姐姐。”
宋今夏笑意加深,皮带缓缓收紧,勒住他后颈迫使他仰头,指腹摩挲过他发烫的耳垂:“好乖。”
第一声一出口,接下来便容易了。
“姐姐疼疼我。”
“怎么疼你?”
沈淮之睫毛轻颤,嗓音微哑:“亲我,抱我,吃掉我。”
荣升姐姐的宋今夏第二天没下得了床,捂着酸疼的腰后悔玩嗨,前面她占上风,到了后面只剩下被压的份。
她发现,沈淮之越来越不做人了,每一次被玩都激动的不行。
吃肉需谨慎啊,下次准备的在周全点,绝不能再给他反压的机会。
“宋医生,赵队长回来了。”
赵队长这一趟,来回花了十天的时间,一路折腾的胡茬都没刮,将红星大队发生的事详细的讲了一遍,着重讲了曹家的不做人。
宋今夏看向低垂着头的潘荷花,她脸上大片的淤青未消,人也瘦,一看便知道遭受过怎么的□□,但人精神头还不错。
身边的小姑娘看起来三四岁,头发稀疏,脑袋大身子小,明显的营养不良,娘俩瘦的都没什么人样了。
“来了就踏实住下之后好好工作,曹小草这个名字谁起的?”
潘荷花搂着女儿,心里很紧张,说话有些磕巴:“我婆婆起的,她说女孩不值钱,贱名好养活。”
生产的时候,三柱没在家,她坐不了主,名字便定了下来,等三柱从部队回来,想改名,婆婆不准,闹了几次,婆婆要死要活的,非说改名就是咒她死。
最后不了了之。
“男孩女孩都一样,人又不是商品,不该用钱衡量,更不该因为性别被轻贱,换个名字吧。”
“宋、宋院长给这孩子起个名字。”
宋今夏目光落在曹小草怯生生的脸上,笑着拒绝:“孩子是你十月怀胎生下,你给了她生命,护着她长到今日,名字应该你来起。”
潘荷花怔了一会儿,将女儿搂得更紧,声音虽轻却坚定:“朝阳……就叫朝阳吧,朝向太阳的朝阳,希望我的女儿以后得日子都光明灿烂,心向阳光,无惧黑暗。”
“朝阳?好名字!”宋今夏夸赞。
赵队长也露出笑意:“寓意好,新名字新生活。”
曹小草、不,从今日起便叫曹朝阳。
曹朝阳似懂非懂地抬头,小手攥住潘荷花衣襟:“我喜欢妈妈给起的名字。”
“坐过来,我给你们看看伤。”
潘荷花命大,挨了这么多次打,全是外伤,没伤到内里,好好养一阵就行了。
宋今夏给了她一份活血化瘀的药膏:“一天一到两次,住处,赵队长一会儿给你安排,安心住下,好好养伤。”
潘荷花感激不尽,随赵队长去了宿舍楼,看到干净整洁又宽大的房子时,不敢置信是给她们住的。
得知整个楼里的房子面积相同,且每家提前预支8块钱工资和一定量的土豆红薯和米面后,她觉得一定是死去的三柱保佑她们母女,遇到这么好的事!
背靠国家做保,宋今夏也不担心有人领了补助走人,开工后至少干满一个月才能辞职,并且要通过考核。
在她们走后,沈小宁抱着灰狼玩偶,揉着眼睛下楼,真狼版大灰跟在他身后护着走楼梯。
“妈妈,我好像听到赵叔叔的声音了,还有小妹妹。”
他四处张望,一个人影都没有。
是他做梦听错了吗。
“是有新人来,你赵叔带去前院了,”宋今夏倒了杯温水给他,“你爷爷呢,还没睡醒?”
沈小宁咕咚咕咚喝完一抹嘴,瘫在她腿上眯着眼睛醒神。
“爷爷是懒猪,今天比我还能睡,妈妈我和你说,爷爷睡觉做噩梦哭啦,还一直说梦话,叫喊喊,喊什么我没听清,都把我吵醒了!”
他都没睡好。
早知道这么闹腾,中午就不和爷爷睡觉了。
喊喊?
宋今夏猜他喊的应该是晗晗。
近来钱钱经常做梦,清醒的时候也会脱口而出几句过去的事,一问他,他也不知道自己说了啥。
治疗了有一段时间了,钱钱的记忆在一点点恢复。
三楼药房,宋今夏查看病历本,病历本是最近闲来无事时重新整理的,一共分为两本。一本是正在医治中的病人,一本是痊愈的病人。
钱钱便在第一本上。
说来奇怪,钱钱脑中的血块已经全部消失,身体也壮的像牛,无丝毫沉疴旧疾,按理说记忆早该恢复了。
事实却是,别说记忆,智商也仍停留在孩童阶段,一点好转都没有。
宋今夏感到了些许挫败,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指尖摩挲着病历纸页边缘,目光落在窗外飘起的细雪上。
雪落无声,她忽然想到钱钱梦中多次呼唤的‘晗晗’二字,身上的病灶已彻底根除,心上的呢?
或许病根不在身,而在心。
心病还需心药医,可心药已亡,催死去的崔清晗无法帮助活着的钱钱,宋今夏轻轻合上病历本,捏着眉心走到窗边。
鹅毛大雪洋洋洒洒的下了半日,积雪覆满院落,赵队长带着一队兵清扫着地面上的积雪,提前入住的军属们也纷纷拿起扫帚加入清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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