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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一株蛮姜》100-110(第7/15页)
她脸上一片酒热的潮红,那抹笑意跟着被蒸腾浸染,化作一抹妩媚勾人的春意。
易长决没有回答。他努力克制着那一汪汹涌的欲/念,沉声道:
“帮我解开。”
玉葱般的指尖勾住他的革带,将他往浴桶边带了带:“不听话的小狗,就该被拴着。”
“阿姜说得对。”
他松开她的下颌,覆上她还泛着湿迹的手,引着她去解开革带上的带钩。然后俯身撑在浴桶沿上,偏头凑近她耳畔::
“那小狗的绳子……该拴在哪里呢?”
赵蛮姜闻言一愣,紧接着颇为愉悦地笑开了。她攥着那条革带,绕上了他的后颈,松松地打了个结。
手滑到革带末端,微微用力将他扯近,在他唇上轻轻吻了吻,“很乖。”
像是一个奖励。
衣物散落在桶边。狭小的浴桶里,热水盈满溢出。
她的手扶着桶沿,透着粉的足尖抵在他胸口,虚张着声势不让人靠近:“不许过来。”
易长决轻笑一声,握着她的脚踝,抵在自己胸口缓缓下移……
浴桶里的水微微荡起,更多的水从桶沿漫出来,地板上淋/湿一片。
踩上去的一刹那,赵蛮姜才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她忙缩回脚,指节抓住桶沿,意欲落荒而逃,“我先出去。”
但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钳住了她想去抓衣服的手,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然后倾过身,重重地□□上来。
困锁在深潭里的罪念倾泻而出,毫无章法地对着眼前的人撕咬,掠夺,发泄那些经年掩藏在梦境深处的阴暗欲/求。
赵蛮姜在这个近乎窒息的□□中缓缓滑回水中,但那双大手追着探进来,扣住她滑腻的月要/肢,将人一把抱起,往床榻走去。
出水的瞬间她冷得打了个颤,但烘热的身躯很快贴上来。
她抓住那根革带向后拽了一把,“不是说听话吗?你太凶了。”
像是正要发狂的野兽被突然制住了,他眼里暴戾的情/潮还在翻滚,但动作却柔和下来。
他轻轻将人安置在床榻,眼神直白露骨地在他的领地巡视。她像一朵他养在冰原的白山茶,此刻在他眼前灿烂地盛放着。
赵蛮姜被盯得有些羞赧,眼神朝边上偏了偏。她手里攥着那根革带不敢松开,生怕一旦松开,他就会像个脱缰的疯狗扑咬上来,将她连皮带骨吃干抹净。
易长决撑在她上方,指腹在她微肿的唇瓣上一下一下抚弄着,喑哑的嗓音透着危险的蛊惑:
“阿姜,知道小狗怎么对待心爱的东西吗?”
她闻言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
他轻勾起唇角,俯身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瓣。然后,细密的吻一路延伸向下……
一瞬间,赵蛮姜惶然不知所措地战栗起来,周身的玉骨冰肌绷紧又软下去。她明明可以再次将革带扯住将人拉开,可她只是将它在手里攥得更紧,原本绯粉的指节因为太过用力微微泛白。
起伏的情热在薄薄的纱帐底下蔓延。她微微喘/着想并拢月退,可是浑身已绵软无力,只能将脚心抵在他的肩头,做着最后的推拒。
那一瞬,她仿佛看见了那年愿灯节的烟火,在脑海里炸开。
她弓起腰,瞳孔失焦,目光涣散地看着上方的人。
“喜欢小狗这样吗?”他起身半阖着眼看她,唇边还挂着晶莹的水迹。
她没有答话,而是松开了手里的革带。
像是一种无声的放纵,默许了他全部的疯狂。
上方的人沉沉压下。他满意地看着自己养大的白山茶,盛放在自己身下。梦境里的那些罪恶的念头有了宣泄的出口,汹涌而急切地落下一场狂风暴雨。
赵蛮姜咬紧了自己的指节。在这场颠来倒去的风暴里,忽然回想起上一回——
匪寨那次,她将自己当作一个祭品,献祭给那个为她疯魔的神明。她在疼痛中,品尝着他对自己疯狂的渴/求,从而在内心获得了饱/胀的满足。
而这一回,身体上极致的欢愉将她卷入浩瀚的欲海,被他引领着,在一片片情潮里浮浮沉沉。
她抬起手,攀上眼前这个给予她全部痛苦与欢愉的人——然后与他一起,堕入那片深不见底的幽潭。
再醒来时,日头已上三竿。
阳光从雕花的窗棂斜进屋内,碎成几缕亮光,跳跃在床榻边缘。赵蛮姜被晃得蹙紧眉心,艰难地撑起身,又虚软地跌了回去。
缓了许久,她才挣扎着爬起,坐到妆台边盥漱。
外间的人听到动静,起身朝这边走来。
“饿不饿?”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窗口那片刺目的白光,拢下一片温柔的阴影。
赵蛮姜撩起眼皮,看了那个逆光而立的人一眼,哑着嗓子问:“汝都的批复下来了吗?”
“得到明日了。”他走近两步,看见她赤着脚踩在地上,蹙了蹙眉,“怎么不穿鞋?”
俯身将她一把抄起,抱进怀里。
“昨夜不知放在哪里了。”她的眼神在床边搜寻了一圈,“懒得找了。”
“先吃点东西。”他低头,在她额角落下轻轻一吻,“贺霜的身份我查到了。”
她还迷糊着,下意识接道:“我知道,昨晚宴席上我就探出来了。”
抱着她的人没有说话。
空气静了一瞬。
赵蛮姜倏地反应过来,抬头迎上他的目光,找补道:“不过也只是猜测,你说吧。”
他没接话,只抱着她往外间走:“边吃边说。”
饭菜是典型的茕国吃食,不知何时备下的,只剩一丝余温。
易长决牢牢地将人禁锢在怀里坐下,掌心托住她的后腰,轻轻地揉压着:“腰还酸吗?”
赵蛮姜转过身,凑近冲他小声地抱怨道:“后来都说不要了,你还……”
说着又似乎是想起什么,伸手拉开他脖颈处的衣领——果然,有一道明显的勒痕。
后半夜她受不住,下意识扯紧了那条革带。可他那时候已经失了控,像不知疼似的任由她拽着,继续卷下狂澜。
“这么明显……”她轻蹙了蹙眉,“你怎么不松一下劲。”
他垂眸覆上她的手,让她重重地按在那道痕迹之上。眼里没有痛,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餍足。
——仿佛在直白地告诉她,他喜欢她弄出的这些痕迹。
赵蛮姜被他看得心头发颤,没好气地挣开手,转头拿起筷子,准备吃饭,“说说,都查到什么了?”
“贺霜是南凉人。”他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在一处刀堂长大。”
“投奔茕国的流民,如是同乡,同族,大多是抱团聚居。但后来发现大规模聚集容易引发骚乱,茕国便采取了分化安置的策略。”
“南凉过来的这部分遗民起先聚居在那处刀堂,被分化后,大部分接受策略并另外被安置了。”
赵蛮姜听完已经了然,咽下嘴里的饭菜,嗤笑一声,“大部分人接受,那就有一小部分人心生不满,记恨上如今坐上守将之位的贺霜。”
“嗯。”易长决微微颔首,“那处刀堂以前的堂主,和一些以前掌事的人,自然不愿意势力瓦解权利消散,所以对如今权势如日中天的贺霜更是眼红。”
“还说贺霜叛徒呢!”赵蛮姜撇撇嘴,果然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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