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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少年帝后成婚第十年》40-50(第13/18页)
方才低落的情绪中回缓过来,才不留痕迹地同她说起她素来感兴趣的关外风貌。
元承均与桑景明议论完事情后,岑茂正好回来。
他啜了口茶,问道:“皇后见到陈既明了?”
岑茂低头称:“是,皇后娘娘见到陈将军,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元承均虽对陈怀珠有这样的反应并不意外,但胸腔中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一般。
他将手中茶盏搁在案上,说:“她心情当然不错。”
毕竟这段时间,因为陈既明将要回来,也难得给了他几分好脸色,而不似从前那般,执拗着不肯妥协。
不过他本也没打算让陈既明在长安多留,便当是给他一次机会又如何?他堂堂天子,怎可能没有这点容人之量?
元承均轻叩桌案,同岑茂道:“去将朕准备给皇后的礼物取过来。”
他倒要瞧瞧,陈怀珠与陈既明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出什么事来。
岑茂很快将元承均的裘衣并那个精致的锦盒呈上,又为天子传了轿辇。
元承均到椒房殿外时,并没有让宫人通报,而是径直走了进去。
他站在院中,未见陈怀珠人,先听到了她如银铃一般的笑声。
轻快中还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喊“阿兄”的语气也比这一年来喊“陛下”的语气软和了许多。
元承均的步子顿在了原处,他没再继续往前,而是朝殿中半开着的窗牖望去。
窗牖旁的小案上放着一个细颈瓷瓶,瓷瓶里的腊梅插得歪七扭八,剪刀也随手扔着,却无人处理。
陈既明坐在外侧,正背对着窗子的方向,陈怀珠则坐在他身侧的位置,这个方位,元承均刚好能将她所有的神情收入眼底。
女娘的双眼弯成月牙,将一碟糕点推到陈既明手边:“这些年我心中最记挂的便是阿兄了!阿兄尝尝,这核桃酥可是我亲手做的!”
陈既明捻起一块,从中间掰开,先将一半递到陈怀珠唇边,待她咬了一小口后,自己才尝,“是很好吃,只要是玉娘做的,胜过世上所有的山珍海味,美食佳肴。”
元承均的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眸色愈来愈暗,他胸腔中怒火翻腾,把准备给陈怀珠的礼物掷入雪地。
雪光冰冷,映着元承均沉冷的脸。
见到陈既明她就这样开心?就能如此亲昵?
可哪怕他不要陈怀珠,她也是他的妻,只能对他一人笑。
岑茂在一边小心翼翼地请示天子的意思,问:“陛下,可还要进去?”
元承均背过身去,冷声道:“不必,你去提醒陈既明,注意分寸。”
岑茂有些为难,但还是应下。
陈怀珠只觉得还没和二哥叙旧多久,岑茂便说陛下有事传二哥,她心中不快,觉得元承均是故意的,但岑茂是元承均的人,许多话她也没办法说,只能点点头,说自己知道了。
待岑茂走后,陈怀珠才犹豫着问二哥:“二哥这次回来,还会回陇西么?会留在长安么?如果一定要回去,能不能在长安多待一阵子?”
她不敢直接请二哥带她走,也只能这样小心翼翼地问。
陈既明心中其实也不舍,但对着小妹仍旧耐心,“过完年就走,玉娘,陇西我一定是要回去的,实不相瞒,如若我想,陇西的战事早该平定了,可是这场仗我不能打完,我必须得以战养战,因为只要我还要守嘉峪关一日,还要与匈奴打一天的仗,陛下就还需要我一天,那你在宫中的日子也能好过一天,爹爹已经走了,如若我这边还无法牵系,你在陛下身边便要如履薄冰的。”
陈怀珠听着陈既明的话,并不觉得宽慰,只觉得更加委屈,她现在在元承均身边的日子,早已与临深履薄没有什么区别,按照二哥所说,他只要还要打一天仗,她一天就要被困在宫里。
可是二哥为了她在前线卖命,元承均却早已对她翻脸。
陈既明看见小妹瞬间红了的眼眶,素来从容爽朗的大将军,难得变得无措。
他僵硬抬手,拍了拍小妹的背,喉头哽咽一番,才道:“不要哭,二哥永远在。”
陈怀珠憋在心中的情绪再也无法克制,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可是二哥,我不想留在这里
了,我一点也不想留在宫中,在这里,我日日都寝食难安。”
陈既明对小妹的回答很是惊讶,他问:“那你想去哪里?”
陈怀珠的额头抵在陈既明胸膛上,“哪里都好,只要不是这里,我好想走……”
陈既明听小妹一遍又一遍地控诉着元承均的负心薄情,听她说元承均给她喂了十年的避子汤,听元承均在齐王谋反时将她弃之不顾……
他从未想过自己一直尽忠的天子是这样的人,也从未想到自己以为的周旋让小妹受了这样的委屈,他既愤怒又悔恨。
如果可以,他真想为小妹报仇,真想手刃元承均,可是他不能弑君。
如若弑君,他们家就成了万世所书的逆臣。
但他可以选择另一条路。
陈既明哑声:“哥哥来想办法。”——
作者有话说:今天依旧6k~明天下午要考教资,考场很远,可能更新会晚一些,但一定有。
以及下本决定先开《如何夺皇妹为妻》(原《春庭恨》),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呀~
还有问问大家更想一天一章,每章六千字,还是一天两章,分开3k字?
第49章 占有。
陈怀珠没说话, 额头在他怀中抵了片刻,情绪稍稍缓过来后,便又恢复了方才的动作, 只是挨着陈既明坐着, 垂着眼轻轻抽噎。
即使二哥仍未娶妻, 也无其他妾室,但于她而言, 多少还是要注意分寸的, 毕竟他们也并不像从前那样,还是年幼无知的孩童。
陈既明瞥见了小妹被泪水打得湿漉漉的眼睫, 本能地想抬手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 但将将一抬手, 他又将动作改为从袖中取出一枚绢帕, 而后递给陈怀珠:“玉娘, 莫要哭了, 相信二哥, 好不好?”
陈怀珠接过帕子, 闷着声道:“还是算了,二哥就当我方才是在说胡话,这次能见到二哥, 见到一直牵挂着的家人,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倒不是她不想,只是她清楚, 元承均是君, 他们家无论是大哥还是二哥,都只是臣,臣子又哪里越得过君主?元承均如若不愿放人, 二哥又能有什么办法?
陈既明却一脸认真:“玉娘,我方才的话并不是在哄骗你,君子一诺千金,我既然答允了你,就一定会尽力去做,就一定会想办法。”
陈怀珠已许久没有被人这般坚定的选择过,眼眶中的泪水才止住,一阵莫名的酸疼又刺上来,让她不得不暂时闭上眼睛。
陈既明只当她还是委屈,又郑重其事地重复一遍:“信我。”
陈怀珠喉头哽咽,只应下一个“好”字。
话音方落,岑茂的声音又在殿外响起,“娘娘,陛下那边传陈将军有边关要事商议。”
陈怀珠纵使再不舍,也只能攥着帕子同陈既明道别。
陈既明临走前,又安抚了小妹两句,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椒房殿。
他奉命到宣室殿门口后,岑茂并未让他直接进去,而是表示要先去通报陛下,他心中隐隐有猜测,却也没问,只朝岑茂轻轻颔首。
不消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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