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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修真界第一苟王》40-50(第13/18页)
一念之差而已。
但是在今天,魔修被荡平的年代,道统尽失,哪怕有人灵气逆行,也没有那等逆天功法去修。
怎么会突然有人入魔了,还是宴霜寒、这个名头响彻天下的剑尊?
昔年一剑斩妖王,几千年的剑道之巅,这样的人,怎么会入魔?
甚至不少人都曾怀疑,宴霜寒连心魔都没有。
满座喧嚣里,迎着无数窥测的目光,曲轻云慢慢摩擦着手上的双剑。
宴霜寒,终于入魔了。
这代表着,怒浪滔天的死海,魔物哀嚎的死海,这世上最后一处容纳罪孽与怨胀的地方,终于变成了一片平静的静海。
他们都说宴霜寒的剑强,但他们不知道,很久之前,这也是一把清剑,可锐不可当,所以剑下亡魂不计可数。
直到有一天,闭关苦久的剑皇,从白阁子里慢慢踱出,指着无边的死海,指着满目腥红,对着昆仑人道,他要炼一把魔剑。
但是那一日,离今天实在是太远了,远到曲轻云险些都忘了,宴霜寒这个极度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居然还惦记着这件事。
并且为何是当下这个时机。
炼成功了。
这世上魔修道统被毁后,其实还留下了一条入魔的途径。
以器载道。
人决定了手里握的剑是一把什么样的剑,反之自然,你的剑也会影响到你。
越灵泽摸了摸鼻子,他觉得气氛有些凝滞加上有些若有若无的剑气不怀好意地萦绕着他。
于是迅速地转了话题,“诸位都受苦了,这件事是十四盟的责任,等回去之后一定会给诸位一个交代,大家清点一下人数,如无遗漏的话,一会我们的飞舟就到了”
“还有一个人。”
方半子抱着郑力的腿,奶声奶气地开口。
周围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纷纷附和道:“还少一个人。”
“谁?”
越灵泽问。
谢霖:“张三。”
“张啥张啊,”洪兴龙重重锤了下谢霖的后背,“尊重一下别人成不成明明是李二!”
张三、李二?
越灵泽困惑地想,真有人叫这种名字么。
唯见曲轻云面不改色,“是李三。”
“方才事发突然,我们遇到了妖最后这位叫李三的修士挺身而出,嗯,临走前留下的一句话,是让我们照顾好他的寡奶,我记得十四盟是有什么条例的,是么?”
越灵泽脑子有些晕乎乎地,还沉浸在这条消息里脱不出身来,他并没有回答曲轻云的话,而是恍惚道:“你是说,十四盟和妖族勾结,所以密州被封锁?”
曲轻云叹了口气:“正是。”
知道真情的邹娥皇见容有衡没有说话,便懂了异目什么神什么,这些事情并不适合放出来讨论,包括跟着妖族走的大乘,在本就人心浮躁的当下,容易引起反效果。
所以将锅推到十四盟叛徒的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只见越灵泽两眼一黑,愤怒地跳脚:“我靠,我就知道,这些妖族图谋不轨,这些镇殿宝石也都被他们破坏了个一干二净,真是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什么,这些玉灵石是——”
曲轻云看向邹娥皇,刚要开口,就见一直面色平平无奇,很有高手风度的白发女修露出了一个窘迫的笑,冲着他疯狂摇头。
人艰不拆。
“对,”一生从未撒过谎话的曲轻云,迟疑了片刻后终于缓缓开口,“是妖族干的,是一只石头妖,它头硬砸出来的。”
邹娥皇呼出了口气,这个时候她又看了一眼身侧的容有衡。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她这个大师兄,无论是十四盟叛变、妖族、神、异目还是宴霜寒入魔,都显得格外的镇定。
好像这些事情,容有衡一早就知道一样。
而刚刚曲轻云说李三去当探子了,突然启发了邹娥皇。
容有衡消失的二十年,都在十四盟么。
他会不会一早就知道十四盟有异变,所以提前混了进去。
只是可能么?
第48章 师伯笑得挺开心的
十四盟的方舟来的很快。
短短二十年内, 十四盟能在这偌大的修真界立足,靠的就是速度。
邹娥皇托腮坐在方舟上,风吹动她的发梢, 她有些困了。
但她睡不着。
心里好像还有块石头没落地。
找到了未来会灭掉蓬莱的龙傲天,提前抓住了妖族叛乱的苗头,假死二十年的师兄再度上线奇怪,到底忘了什么呢?
“邹前辈。”
曲轻云走了过来, 自从见过那一剑后,他对于邹娥皇便很敬重了。
以剑服人,这四个字在哪里都是行得通的。
“久闻你们蓬莱这代大师姐姓青名度, 为人谨小慎微, 擂台从无败仗,不知可否得一见之缘”
话落,只闻风声, 不闻回音, 曲轻云便有些心悸。
以为是自己逾矩了,毕竟他和青度是明面上的竞争对手, 贸然一见确实不太好;下一秒却听“啊”的一声, 邹娥皇脸色发麻。
她终于明白,自己忘了什么了。
青度,是青度啊
“快,快,快把舟倒回去!”
方舟一经定轨绝无返航之说, 所以到最后,容有衡看着邹娥皇频频侧顾的眼神, 磨了磨牙,终于是说:“我来。”
容有衡是个懒人。
这点体现在方方面面, 譬如说修行时他向来只学最便捷的路线,从不肯多走一条弯路,干仗时他刀刀毙命,永远都是速度取胜。
昔年蓬莱道祖都未必能差使他半柱香,偏偏面对邹娥皇,他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一开始就有使不完的耐心。
半个时辰后,容有衡面无表情地从裂缝里走了出来,身侧站了个半瘸腿的青度。
容有衡掀起眼皮去看,却只见得他师妹正在和谢霖说话,丝毫没意识到他已经带着人回来了。
流风吹起邹娥皇的鬓发,温润微凉的眼珠在晨光下映的很好看,灿灿如曜石。
她正在对着谢霖笑。
容有衡不知道有多久没见过邹娥皇这样的笑。
不是微微笑,不是客套地笑,也不是窘迫的笑,而就是像清晨的小花,开得正盛,无忧无虑。
他下意识地要上前一步,但最后拳头握的紧紧地,仍是立在原地。
还没到时候,他不该离她太近。
远远地看着邹娥皇就很好了。
反观瘸着腿的青度,面无表情地柱着拐杖就跳了过去。
噔噔噔的拐杖声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又一个坑。
聊得正开心动邹娥皇忽然觉得后颈微凉,她忽有所感地抬起了头,却只见得一双冰冷的黑眸,森森凝视着她。
青度:“师伯笑得挺开心的。”
邹娥皇:“……”
万幸,这次的方舟并没有出什么岔子,用的是救援里专用的,上一次出动还是二十年前的雷舟,片刻即千里,不过抬眼,就是蓬莱。
邹娥皇的心忽然跳得很轻。
近乡情更怯。
在密州走的这一趟回来,邹娥皇迈入蓬莱岛的那一刻,结了痂的伤口又开始阵阵作痛,心里之前的不安、惶恐、无助,当落下的脚的一刻,具变成了尘埃。
去时锋不显,归来已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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