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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修真界第一苟王》40-50(第3/18页)
容易解开封印后,何富贵浑身关节还没舒展两下,就开始站在这大殿里为这四个人端茶倒水…这四个人里面还有个白发女修曾拐走的是他老婆。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何富贵悄悄给邹娥皇的茶里多放了几片茶叶,苦不死这吖的。
而等他刚刚泡好茶,就听那圣人眉眼不抬地道:“你出去吧。”
何富贵:“得令。”
何富贵心气不顺地退出去,将门合上,嘘长叹短,对月悲伤自己这无常的命运——从风光的纨绔子弟,变成了名义上的家主,实际上的小厮。
而真正的小厮,这个时候还兢兢业业地站在这少爷身边,“天冷了,爷,您要的一两小食不要皮已经为您备好了。”
何富贵被扰了兴致,张嘴便骂了句去去去,拔腿走了。
殿内,渺渺香烟从角落里升起。
邹娥皇迅速地将妖族和十四盟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然后就听容有衡讲起了这边的事。
邹娥皇:“你是说,密州是你们两人封锁的,和妖族没什么关系?而妖族与十四盟勾结,只是正巧在今日被我们撞上了。”
容有衡点头:“是。”
好,邹娥皇呼出了口气。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原书里没有这段了,因为原书里妖族根本没想过要在这个阶段就搞什么大动作出来,现在属于是半道干了一半就被提前发现了。
“为了这个东西,你封锁密州,叫它异目?”
邹娥皇掐着容有衡递交在她手上的透明魂体,又问。
“异目又是什么?”
容有衡忽然笑了,他抬起头盯着邹娥皇,轻声道:“师妹,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仙么?”
另一旁,一直低头做哑的何言知闻声神色微变,容有衡这句“相信有神仙么”,竟让他想起了昔日周平问的那句:你信命么。
两个半斤八两的二道混子。
邹娥皇摇了摇头,如果是在现代,她大约还能信个财神爷,但是在这里,这本书里,如果真的有神仙,那不如说就是原作者,拿笔写作的原作者。
容有衡眸色发深:“那你信,本界有人能飞升么?”
邹娥皇沉吟片刻,却是说:“师兄,你什么意思。”
“直说吧,我脑子不好用。”
容有衡轻笑了声,“你不是好奇异目么,这异目,就是和飞升的人有关系。”
这句话落下,无论是坐着的何言知,还是躺着的青度,此刻都不由将目光放在了容有衡身上。
“一百年前,谢城亡于石妖之患,天火滚滚燃烧之下,所有人都说神兽白泽死于此患。师妹,我知道你去了一躺谢家,”容有衡抿嘴,“我问你,那场天火,真的只是为了一只石妖么?”
邹娥皇眨了眨眼。
她不懂容有衡为何忽然顾左而言他。
她只是顺着回答了下去,“天罚是天道为了修正并约束世间而存在,分为天风、天火、天雨、天雷。天火者,主杀欲;天火之下,虐杀者必被焚之。白泽是瑞兽,石妖是灭一城的凶兽,天火杀的只能是石妖呀。”
容有衡:“在你没跟我说你这次在密州遇到了那只死里逃生的石妖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天火天火,要焚的当然是有罪者了。可是事实上,死在那场火里的,除了谢家,也就只有那么一只瑞兽。”
容有衡闭上眼,轻轻地笑了。
他重生这么一次后,直到此刻得知石妖没死的消息,一切的思维才终于被理顺。
石妖没死,死的是白泽。
那么那场天火,一开始要杀的就不是恶贯满盈者,而是破坏规则者。
神兽白泽,代天听耳。
这个天,到底是天道,还是天上的疯子呢?
前世他一直以为异目的存在是在最后的那几年,上界之神按耐不住;但这一辈子,他终于明白了,师妹复活何言知那日,并非是异目第一次出现。
大约还要往早里推。
在上界之神豢养在谢家用来窃听本世的白泽死后,异目,就是新的眼线了。
看着容有衡的神色,邹娥皇心尖一寒,低声道:“你是说,那场天火,不是为了石妖,是因为白泽——”
下一瞬,耳边却突然传来了阵阵雷声。
这句话竟触发了天道。
邹娥皇视线一转,窗外夜色乌黑一片,并无什么电闪雷鸣,她心里正纳闷,一回头却只看到何言知面色惨白,左臂流出了乌血。
哦。
邹娥皇想起来了,此刻覆盖在密州上空的,是何言知的星盘。
所以如果有雷落下,那一定也是先落在何言知身上的。
虽然不太好,但是容有衡看见邹娥皇抿嘴含蓄地笑了。
哎。
古有为博美人一笑千里戏诸侯的昏君,今有他容有衡为博师妹一笑引天雷下届。
何言知看着摇头晃脑的容有衡,默默压碎了瓷杯把。
虽然不知道这男的在得意什么,但是看着就很不爽啊,而且现在劈的人是他啊喂。
第43章 我救你,是因为我之前拿你当朋友
明亮的殿内, 何言知低头沉眉,落在了半臂蜿蜒流下的乌血上。
气氛诡异地停滞了一瞬。
天雷在修真界算得上是最常见的天罚之一。每个修士突破的时候多多少少都经历过几次,说一句家常便饭也不为过。
但这也不能代表天雷好相与。
特别是, 当天雷劈的不是整个人,而只是一段手骨锻造的星盘的时候,这天雷威力自然就更浩大了。
——当雷霆万钧局限于一点后,哪怕是大乘圣人, 也难免要伤筋动骨。
而何言知目光凝在乌血上,顿了很久。
昔年,何言知还在当儒将的时候, 最是个事多儿的, 那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学的规矩,每每阵前,他一定要换上一身浅色。
寻常将士都是穿玄黑色的铁甲, 独有这一位圣人的脾气大, 仗着本事,赤手空拳走于前线, 一场战役下来, 前后左右都浴血奋战,偏他浑身轻巧,闲庭信步,得了个书生将军的美名。
略微知道些何言知脾气的周平,扶额苦笑:“哪里是什么书生将军?分明是这事儿精穷讲究, 不爱沾血,不好洗。”
是。
他就是嫌血脏。
何言知垂眸出神地想, 他是从什么时候厌恶起血的呢。
或许是老乞丐死的那天,粗糙的麻服里渗透出一层恶臭的血。
自那时起, 他就恨了这样的颜色。
但是为什么,何言知望着此刻手臂上流出来的乌血。
他想,为什么此时——
不觉得疼。
竟只觉得痛快。
昔年的旧友此时就坐在他对面,而纵何言知有三寸不烂之舌,能在阵前劝降敌将;可面对这眼珠子透亮的姑娘,他也只能默默地咽下了所有寒暄。
甚至直到此时,才敢微微抬起头。
那颗心已是忐忑至极,在算自己这一臂一星盘,要得了这样的几劈,才好叫友人消了气。
“大师兄,本世并没有飞升之人。”
但另一边,邹娥皇并没有多看一眼何言知,也不会懂他的忐忑。
她只是专注地思索容有衡说的话。
“你说异目和飞升之人有关,到底是什么关系?以及刚刚”
顾忌到天雷,邹娥皇还是收住了口:“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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