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修真界第一苟王》50-60(第2/15页)
居然变天了,难道是老祖闭关出来了么——”
曲轻云顺着望过去,瞳孔极速骤缩。
只见天幕连绵不断的阴云,翻滚喷涌的暗雷,此刻都消失不见。
仰头所望,入目唯剩下了万里白云。
柔软如棉花一样、透明如魂体一般的白云,聚集成了一片云海,遮挡住了极具压迫性的血色。
但曲轻云看的不是这个。
他看的是剑。
这样磅礴的气象,绝非无故形成,而是由一剑牵引而来。
“流云十三诀,”他喃喃道:“居然是这一招。”
流云十三诀由昆仑老祖夜自咎所创,是昆仑基础入门剑诀,哪怕在昆仑,也有很多人忽略了这基础款剑诀。
但是曲轻云当昆仑大师兄的第一日,负责剑课的掌教就告诉他,什么都可以不学,唯有这流云十三诀必须要会。
所以对曲轻云来说,这确实是他最熟悉的剑法。熟悉到他一看这云海排列的形状,就知道用剑人花了几分气力,寻了什么角度。
“什么人挥出了这样的一剑——”
他喃喃开口,脑海里第一瞬间蹦出的是邹娥皇,那个跳跃的火球。但很快他又哑然失笑,暗想,这是昆仑,又不是蓬莱。
瞧瞧云海的方向,大约是宴霜寒挥出的吧。
如果是这个男人,那也算正常。
……
宴霜寒知道。
自己是败了。
不是败给了别的,他刚刚的那一剑诀虽然并未完全挥出,但也是流云十三诀。
他的流云十三诀,竟不如她的好。
他从求道起,就握着这把剑,他把自己活成了这把剑,他觉得救世就是他的责任,无论和谁二选一,也该是他手里的这把铮铮宝剑得胜归来。
因为一直都是这样的道理,魔窟里,他是唯一活下的那个;昆仑上,自有了他起,人们都不再提夜自咎;哪怕在千千万万人里面挑一个佼佼者,他也当仁不让。而九死一生之际,累累白骨的魔窟里,走出来的那个人也是他
但是在这一刻,宴霜寒无比清晰地认识到——
他输了。
不止是输了这场莫名其妙的打斗,更是输了那场二选一的预言。
救世的剑,不是他手上的这把。
白阁不染尘埃的地面上。
银发剑皇也好、白发魔尊也罢,总之宴霜寒这个人,这个纯粹的剑道疯子,极致的野心天才,此刻双手锤在地上,平直的眼睫抖动。
竟是低低地笑了,一阵又一阵发自肺腑的瘆人笑声,落于邹娥皇耳边。
宴霜寒为什么笑。
是技不如人,还是觉得丢脸?
邹娥皇不知道。
她不了解宴霜寒,几乎可以说,除了很久之前那曾经改变过她一生轨迹的一剑外,两人毫无交集。
她对于宴霜寒唯一的那么一丁点猜测,不过也就是基于多年前曾见过的那一剑。
那也是一剑流云十三诀,却失了流云的飘渺与灵动,只像一团火,至阳至强,至烈至霸。
烧的年少的她,面色惶惶。
而现在,邹娥皇握着手里的剑。
她是个俗人,所以胜了剑皇,脑袋里第一瞬间是晕乎乎的开心,就像是穿越前小学的时候,数学考试超过了那个年级第一一样。
好像做梦。
这样纯粹的喜悦冲散了这几日困在她喉咙里的那口郁气,邹娥皇身上剑脉流经的地方正在隐隐发烫,是灵气不断顺着剑意冲荡她的躯体。
而她心滚烫地跳着、跳着,几乎要跳出这肉身。
然后,刹那之间,有一种极其玄妙的感觉包裹住了邹娥皇——和横空出世的剑脉不同,这一次的感觉像是久别重逢。
是什么重新在她身上生了出来?
第52章 你对我有一定的了解,我很高兴
剑心。
这个概念最先提出来的人, 是夜自咎,剑道的祖师爷。
或者说这一位之所以被称作剑道的祖师爷,并不是因为他是开天辟地的第一位剑修——恰恰相反, 在夜自咎之前,早就有剑修的存在。
之所以说他是祖师爷,起源于他对于剑道各类的精密划分,剑心、剑骨、剑脉、剑气、剑意在这个男人没出现前, 其实都只是抽象的概念。
直到他从深山里走出,给一切模糊不清的边缘理直了棱角。
人们对于剑,才有了体系的认知。
他说:“只有有剑心的人才是剑者, 没有剑心的人么, 只是在用剑而已。”
他还说:“这世上的人,绝大多数碰到剑的那一刻,就会生出剑心。难的从来不是生出剑心, 而是持剑的这一路, 一直秉持初心;而比一直秉持初心更难的是,折了的剑心, 再度发光。”
他给剑心结尾的一句话是:“这世上少年多于过江之鲫, 但这世上很难有人二度逢春。”
二度逢春么?
邹娥皇摸着胸口,呼吸变得炙热又滚烫。
从没有人能清晰地说明有没有剑心,到底有什么区别,就像邹娥皇现在也没想明白,她不过只是赢了宴霜寒三根头发, 怎么心里就突然出现了这东西。
之前密州得的剑脉,虽然也突如其来, 但是她多少有点底,那剑脉是在三千年前就已经形成了的。
在星盘直入躯体的外界刺激重刷下, 与内心对于拔剑的渴望一同刺激出来的,只是受到天道压制,迟了三千年。
但是剑心呢?
邹娥皇眉间一跳,决定放过自己的脑子,将这个问题留给道祖。
先在体内运转一圈灵气试试看。
嗯不错。
她对于灵气的感知力确实是上了一个层次。
这就是剑心的作用。
心肝脾肺肾,各司其位。
而心在《修真大全》里有特意开辟的一节讲过,心的作用是破除迷障。
也就是说,有剑心的人,下意识地会找最便捷的吐纳方法,找对手最致命的破绽。
好爽。
邹娥皇努力保持着自己的高人风度,最起码不能在宴霜寒面前大笑出声。
但还是失败了。
——她不仅笑了,还笑出声了。
在宴霜寒视线即将撞过来的刹那,她选择了背过身去。
身长如玉的青年指肚慢慢摩擦剑柄,从平地起身。
宴霜寒:“站住。”
站住不跑,难不成要等着被你讹哇。
邹娥皇没理他,抬腿转身就准备跑路。
却被一柄四周包着黑漆浓雾,剑身却如白雪轻盈的长剑拦下了。
这剑的主人眼睫平直,眼底酝酿了更深一层的暴风雪。
“再比一次。”
他盯着她的背影,一字一句道。
…
很久之前。
在宴霜寒还没有成为力压剑修的一座高山的时候,这天下对于他的风评,其实并不全是好评。
那个时候人们说,东边有容有衡,西边有红绫袖,北边有佛子渡情,南边有圣人大儒区区一个宴霜寒,算得了什么,单说同辈里的剑,难道天机子就比他差多少么。
这实在不怪众人对他的轻贱。
他同邹娥皇共享的那个年代,人才辈出,群星璀璨,于是众人的口气也被拉地刻薄且托大了。
至于等后面一改口风,把宴霜寒捧上神座,不吝啬赞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