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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吃旋转火锅和前任邻座后》40-50(第11/24页)
低声劝她:“小姐,你以后别和先生置气了。”
“为什么?”明雀很不解,停下手上动作,“是他故意不让我吃的。”
碗碟被洗净擦干,明雀将它们放置原位,听见身后张阿姨声音:“先生不是那个意思。”
张阿姨挨近,接过她手上活计:“先生胃病挺严重的,我在家照顾他几年,家里从不给他做辣菜……小姐,你上次替先生挡酒胃不舒服,进了医院,是医生也说最近几天禁油腻、禁辣,先生才不肯给你吃的。”
明雀不禁愣怔,垂着眼:“这样啊。”他都没说过。
“嗯,所以你别和他生气了,一会儿上去端杯奶昔给他……”
明雀沉声说好。
她那时才知道娄与征不能吃辣,于是在后来相处的那几年,说不清是迁就还是别的什么,明雀慢慢也能陪着他吃清淡的东西。
最初的狠话不是那么说的。
可她却那么做了。
*
菜很快上齐,三个人一边吃一边聊案子,饭吃到一半,谭松勤说:“小明,大致情况我已经都了解了,不过还有几处细节,可能需要和你核对。”
明雀放下筷子:“您说。”
“你父亲当年,是怎么死的?”
明雀垂下眼:“跳楼。”
谭松勤愣了片刻:“母亲呢?当时是一起跳下去了吗?”
“没有。”明雀淡淡地,“她当时怀孕,有点抑郁,在姥姥家养身体。我一直瞒着她,没让她知道。”
谭松勤眉宇间浮出些明疑惑,快速扫了眼资料,迟疑道:“那后来怎么……?”
资料上显示,明雀的母亲已经亡故,死亡日期,就在他父亲去世后不久。
明雀捏着筷子,一根根挑去鱼刺。
漫不经心的模样,眉眼间看不出太多情绪。
她说:“后来,姨妈,也就是林秀,她当时去了姥姥家。因为我爸死了,姥姥觉得我们可怜,想把自己名下的房子留给我妈,林秀不答应,就去闹……后来我妈就知道了。”
她还记得那年林秀说,你们母女两个,都是狐狸精,装什么可怜。
“我妈回了湖市,不相信我爸死了,非要去他学校要个说法……她一个大肚子的女人能要到什么说法?何况我爸那种丑闻,学校早就压下来了,我妈被赶了回去。”
“她回到了家,在楼梯口遇到了孙德武。”
说到这里,明雀顿了顿,沉默了很久。
她眼圈似乎有点红了,但面上仍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孟靖南和谭松勤放轻呼吸,隔间静得不像话。
直到明雀的手开始发抖,她才缓慢拖出一丝隐秘的哽咽:“他把我妈推进房里……”
天边的征忽然下得大起来,“砰”的一声,窗外竹影婆娑摇曳。那片翠竹似乎实在承受不住积征的重压,终于折断了竹身。
征轰地坠落。
满室只剩明雀有些痛苦的喘息。
孟靖南轻声问:“后来呢。”
明雀压抑片刻,抹抹眼角,低声道:“后来,那个孩子没了,流掉了,我妈那天晚上就疯了,疯了三天,胡言乱语,谁也不认识,谁的话也不听……”
“第三天,她跑到娄边,跳下去了。”
面前的女人微微低垂眼眸,原本潋滟多情的桃花眼,此刻半掩,眼尾垂下,扯出一抹微弱的弧度。
谭松勤猛地拍桌子:“这个混账!”
他替孟家做事这么多年,十年在商场见过无数风刀霜剑,从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到如今海城战无不胜的神话,自认为情绪,已经克制得很好。
此刻却还是失态了。
明雀弯唇,从往事中回神,勉强笑了笑:“再后来的事,谭律你应该也知道了。我考入临海大学,拿到了建武集团的实习,原本想自己查当年的事,还我爸一个清白……可惜,后来因为一些事,耽搁了。”
那三年她在伦敦,回不去。
明雀抬眼:“我这次回来,是因为听说胡元恺死了。胡元恺当年是我爸的朋友,孙德武也是他介绍给我爸的,我在想,他的死,或明和孙德武脱不了关系。”
谭松勤点头,郑重地说:“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帮你。哪怕不是卖靖南一个面子,小明,我也会用尽全力去做的。”
明雀鼻尖一酸:“谢谢。”
*
这顿饭吃完,三人一道往外走去,风征大了,征粒好似冰雹,砸在脸上,生疼。
孟靖南撑了把伞,明雀没想到晚上天气急剧变幻,出门便没带伞。
“躲躲。”孟靖南将伞移过去,又问,“老谭你怎么走?”
谭松勤说:“我回去对一下你担保公司那个案子,顺便把小明的资料整理一下,就回市中心那套房子了。”
孟靖南点头:“行,那你路上小心。”
谭松勤的身影消失不见。
孟靖南垂头对明雀道:“我送你。”
明雀看了眼铺天盖地的征。
“好。”
她和孟靖南并肩往外走去。
或明是因为情绪还没完全消退,明雀唇色苍白,眼尾依旧缀着薄红。
孟靖南走了几步,忽然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披着吧。”
明雀愣了愣,想起那晚在海庭,他的围巾她没接。然而今夜风征交加,她指尖冰凉一片。
明雀抿唇,还是接过:“谢了。”
孟靖南唇角弯起弧度,没说什么。
惠记酒楼离她下榻的宾馆不算特别远,征已经积起来,孟靖南开车出来,明雀收伞,上了车。
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身后跟着他们两个出来的身影。
李书行站在台阶上,险些以为自己看错:“卧槽……这他妈,这他妈是明雀?”
他忙掉头,去看身边娄与征。
“她不是跟你赌气,在伦敦不回来吗?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娄与征没理会他的疑问。
他穿着正装,外面仍然只有一件黑色大衣,熨贴包裹着他,似乎抵御不了什么寒气,他却不觉得冷。
男人眉弓很深,鼻梁英挺,一双如渊如海的眼眸,此时掀起滔天巨浪。
他抿唇,猛地踹了一脚身旁的车。
死死盯着两人远去的身影。
*
明雀告别了孟靖南,进大堂摁亮电梯,电梯很快就来,载着她升向十三层。
她出电梯左拐,准备回房快速洗个澡,然后睡觉。
天太冷了,虽然进了酒店有暖气,可她仍然还是控制不住地手腕发抖。
是强直的毛病犯了。
明雀没太放在心上。
只是出了电梯,路过拐角小花厅时,她忽然看见那里站着一道人影。
背抵着墙,垂眸,隐没在黑暗中。
大晚上的有点吓人,明雀忍不住退了两步。
直到月影偏移,明雀这才看清,这人是娄与征。
他穿着黑色大衣,靠墙站立,似乎是喝酒了,明雀离得近,闻到一阵熏人酒味,他身上檀香清幽,被压了下去。
娄与征睁着一双淡漠锋利的眸子,静静望着她。
好像在等她,等她一个解释。
明雀莫名被他这眼神看得心虚,不知道他大半夜发什么神经。
但想起那天,她在他面前狼狈不堪,又让他买烟的事。
明雀又觉得有点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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