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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吃旋转火锅和前任邻座后》50-60(第15/28页)
人知道他的所作所为,没有一个不惊讶赞叹娄与征简直不像正常人。
俨然就是一个已经超脱凡人层次的怪物。
只有娄与征自己知道,四年间,他有多少次的崩溃。
但每一次撑不下去的时候,他脑海里都会闪出一个身影。
周末明雀回家了,早上还是照旧去爷奶那边吃早饭,问早安。
“还是爷爷的一勺糖的豆浆,奶奶什么都不加的原汁原味。”她扬着甜甜笑意把两碗豆浆挨个呈上。
明知松笑呵呵接过来,“女孩啊,还是多吃点甜的,心情好,爷爷也给你来勺糖。”
明雀摆摆手,坐下,“我随奶奶的喜好,就喜欢豆子原本的味道~”
彭芹瞧孙女一眼,也吃她这副乖巧娇气的劲儿,脸上露出几分笑,用手指刮刮她的脸蛋,“就你会撒娇,行了,快吃饭吧。”
“早餐的时间有时辰讲究,不能拖过这段时间,对身体不好。”
明雀点头,等爷奶都动筷后再吃,刚抿了口豆浆,听到门口佣人和邮局小哥的交谈声,眼神顿时变了。
佣人拿着一堆信件进来时,她一时间都忘了爷奶还在,站起来就去迎。
“哎,小姐…”佣人眼见着她快步走到门口,拿过自己手里的一堆信件。
明雀的眼神认真而急切,在信件里翻找着,发件人的姓名一个个从视线里过,最终,还是没看到日日夜夜念着的那个名字。
她的目光逐渐暗淡下去,彭芹一句冷厉的“圆圆,你在干什么”吓得明雀肩膀一耸。
她缓缓回头看见奶奶那紧皱的眉心,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事不知所措的孩子,动也不敢动。
奶奶知道她为得是什么,所以才这么严肃。
“怎么站在门口?”男声如冬日雪后的竹柏,磁性沉冽,还有淡淡温柔。
下一刻,她的肩膀被揽住,手中的信函被抽走。白色奥迪还停在原先的车位,里头坐着一男人,半只手臂搭在方向盘上,一双眸子跟随车身旁路过的一男一女朝十字路口走。
他看了一会儿,待两人的身影淹没在路灯下的人行道上才收回。
徐谦羽降下车窗,点了根烟。
**
今天日子晴,下午的阳光斜在老职工楼,墙皮渐渐镀上一层金黄的薄纱,带着不一样的韵味。
路上偶尔有退了休的大爷大妈遛狗,狗好像熟悉娄与征,见到他后蹦起来嗷嗷叫。
娄与征还挺有闲心,明雀都走到楼梯口了,他还在杵在那逗狗玩,她越看越生气,索性先一步上楼。
好在娄与征还算是有眼色,弯腰从地下捡了几颗石子,胳膊一扬,小黄狗跟着划出的弧线屁颠屁颠跑远了。
两人进了客厅,谁也没搭理谁,娄与征去厕所放了个水,明雀依旧无所事事地坐在每天的老位置。
她低头看了一圈,今天床面不像平时这么乱,床对侧的老衣柜开了一半,里头衣服毫无章法的堆在一起,她目光垂落,一团黑乎乎的料子半搭在柜角,要掉不掉。
明雀暗叹一声,站起身走两步到衣柜前,弯腰给他捡起来。
娄与征进来时正看到她在床沿叠毛衣,脚底不自觉顿了下,瞧了有那么几秒,才抬手关上卧室的门。
明雀回身看他一眼,两只眼盛着怒火,明显还在气头上。
娄与征也没闹了,一屁股塌在床边,那身叠好的毛衣被他压到他大腿下,扬起头盯着明雀看,声音低沉:“你生我气?”
“我难道不该生气吗?”明雀站直说。
娄与征身子后仰,两手撑在床面上,点点头,“行。是该,是我麻烦你呗。”
明雀也被他说的来了脾气,“你是不是没良心。”
“那你生气什么?”娄与征忽然换上正色的语气,一双黑眸锁着她,不厉,就只是深沉,他看她时不时瞟他脸,再开口时声音低了一个度,“是气我麻烦你来学校帮忙,还是气我打架伤着?”
他问的直白,两人视线相碰,明雀发现自己又要做鸵鸟了。
她俯头,目光慢慢转向坐在床上那人的脸上,鼻梁也青了,原本下午看只有嘴角那块最严重,现在半张脸都肿了起来。
要是真气开家长会,她一开始就不会过来。
“就因为这么点事就打架?”明雀还是避重就轻地回他。
“嗯。”
下午在学校像主任坦白的一半都是假话,明雀当时没细究,现在看他这样也是不准备坦诚说,她轻叹一声,“你多大了,以后能不能情绪稳定一点,做什么事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现在这个节骨眼背处分意味着什么知道么?”
“早十八了。”
明雀道:“什么?”
“早成年了,过了年就算十九,不然我这身高白长的?”娄与征说着晃了两下腿。
明雀要被气死,跟他说话简直对牛弹琴,“这个是重点吗,你能不能分清我问的是哪个问题?”
娄与征见她较上真了,双腿一合,站起身,“知道了知道了,我饿了,先吃饭再说。”
话刚落地半秒,他粑了粑头,又说:“哦,吃完饭上课。”
他说着就走,没等明雀反应过来,人已经消失在了门板后。
反正干什么都比他对学习有热情,明雀也不知道他准备去哪吃,就这么把她一个人留屋里,死孩子。
桌子上有张上周五讲过的试卷,大剌剌的红叉场面摊开,当时她走什么样,现在来还是什么样,应该是一题没改动。
明雀坐在床边,侧身替他整理书桌,抽屉她没乱开,把一堆没用的东西都摞在桌拐。
客厅传来霹雳乓啷地响动,前后没到一分钟,他又折回来。
娄与征没走近,就立在门框口:“你吃炒饭吗?”
明雀一时愣,脑子转了两秒,说:“谢谢,不用了,你自己吃吧。”
娄与征凝着她看,忽然哼笑声:“你还真是客气。”他又跟刚刚一样,不顾人回答,说完就闪身走。
明雀咬咬牙,咽下这口气。
娄与征在厨房一阵捯饬,饿是真的,不想在听她口头教育也是真的。
厨房有杨海华中午蒸剩下的米饭,他懒得炒菜,又从冰箱里掏出四个鸡蛋,切完葱后,拧开煤气灶,就这么开火炒了起来。
他知道问她,肯定说不吃,这几天早摸清她什么性子了,好说话,但也犟,爱认自己的死理。
还玩客气这套,那就先斩后奏呗,反正做都做好了,不吃就控诉她浪费。
娄与征边搁心里嘀咕,边翻锅,念叨完了,饭也做好了。他从柜子里拿出两个瓷碗,对半盛,两眼虚量了下,又觉得她那份太多,吃不完肯定要硬撑,最后用勺子拨出点分给自己。
对,他笃定她一定会。
娄与征这次回屋动静小了许多,打开门,依旧是明雀的侧影。她侧身坐在床沿,一只胳膊撑在书桌,另只手握着笔,在那张满是红叉的卷子上不停写着字。
娄与征语调变缓:“吃饭了。”
明雀转头,还没等她开口,娄与征又快一步,“马上六点了。”意思是也到饭点了。
门打开,饭香味噌噌往里涌,只闻着味都有些蠢蠢欲动。明雀以为他会跑外面饱肚一顿,没想到是自己动手做。
“你在家吃?”她确实有些意外。
“嗯。”娄与征还站在卧室门口,直说道:“就两碗蛋炒饭,一起吧。”
果真如娄与征心里想的。
她说:“我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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