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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蝴蝶猎手》70-80(第8/14页)
Hyman集团中国区的账目是有问题的, 用舆论逼迫你下台。”
“但他们并没有得逞不是吗?目前为止, 我们还是达成了目的。”
今天的晚饭实质上应该说是庆功宴,她为他解决了一定的麻烦,而他也给她带来了收入和名誉。
Aldrich拿起了酒杯, “在巴斯克语里,‘Errer’名为错误,今夜我们举杯, 是为‘正确’。”
酒杯轻微碰撞的声音回响在空气里, 温颂眨了眨眼睛。
“其实我觉得现在的海曼先生和我刚开始认识的那样不太一样, 那个更深沉一些,而现在就像是刚刚发出的这声音一样, 是清脆的。”
“用声音来形容人么, 有趣。”
Aldrich喝完了杯中酒,他是个很直接的人。
“Scarlet, 这个项目才刚刚结束, 其实你不用那么着急为以后打算的。”
是的, 他看穿了温颂今夜的其中一个意图。
“好饭是不怕晚……但奈何我性子急。马上就是中国新年了, 如果能有一个新的项目, 我也能更安心一些。”
Aldrich并没有就这样答应她, 只是让侍者重新为他们倒了酒。
“有些项目是固定每年要做的,塔拉可以像其他事务所一样。在同等的条件之下,我当然会优先考虑塔拉,考虑你。”
不把话说满,也是彼此都能理解和体谅的。
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换做温颂来敬酒,“其实今天还有一件事想麻烦海曼先生。”
Aldrich很谨慎,尽管他握着酒杯,却并没有把它抬起来。
“不是什么很要紧的事,只是希望海曼先生你能够把和Andrew见面谈判的时间推迟一些,应该不会很久的。”
“到哪一天呢?”
Aldrich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用漫不经心来掩饰他的急切。
如果温颂是他的话,也会想要尽早用这件事打败自己的父亲的,西方人认为人都有弑/父情结。
“也许就是明天,也许还要再等几天,会很快的。并且这件事是板上钉钉的,其实你也不用担心迟则生变。”
温颂不是当事人,说这话没有什么力度,她决定抛出下一个诱饵。
“我和谈雪是仇人,所以尽管你说不必再查询和她有关的消息,但我还是得到了一些。在失去和你父亲的这个孩子之前,她还生过一个孩子,你或者你父亲知道这件事吗?”
她并不是想对谈雪进行荡/妇羞辱,觉得她连傍老男人的资格都没有。
只是她发觉了谈雪对这件事的在意,有什么东西在无形中一直勾着她继续了解下去。
“我不知道这件事,并且我想我父亲也不知道。但是他不会在乎的,他在乎的是他的钱,还有他的名声,谈雪也不过是他的某一任妻子而已。”
“说实话他会持续不断地给我的第二任继母钱,还是用这种方式也令我觉得不可思议。不过想一想他有多在乎他的私人财产,似乎也并不算太奇怪。”
谈话的内容太多了,人就很容易饱。后面的菜肴没有人动过。
“也许我带着证据和他谈判,他会向我求饶,然后告诉我这都是源于我那位继母的勒/索……他做出什么事来我都不奇怪。”
“我现在对谈雪没有半点兴趣,我只想保住我和我母亲应该拥有的东西。”
是Aldrich将她拉上船的,现在又要将她撇下来。
不过也没关系,她和谈雪本来也只拥有彼此,只和彼此不死不休。
“不是觉得这里的味道还不错吗?如果今天不让海曼先生吃饱的话,又何谈未来的合作呢?”
她和Aldrich之间已经没有什么正事了,可以安静地享受着这顿晚餐。
全程他都没有像那些八卦的普通人一样问起温颂和祁照之间的事,直到他绅士地送她到停车场,看见站在温颂车旁的祁照的时候。
“我见过他,在威敏斯特公学读书的时候。他比他哥哥低一个年级,但是他好像那时就比他哥哥更高了。”
Aldrich说的是Deidrick。
“那时候我喜欢的姑娘先喜欢他哥哥,然后又喜欢上了他,我的青春期就在挫败感中结束了。”
Aldrich停下来,“我就不送你过去了。再见,Scarlet。”
温颂也和他说了再见,快步走到祁照身旁,自然而然地抱住他。
她喝了酒,身上发着热。
而祁照似乎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毛呢大衣完全是冰凉的。
“Take me home, Lucien.”
她像在伦敦,像十九岁时那样撒着娇。
祁照神情冷漠,低下头,用他冰凉的手捏住了温颂的下巴,让她和他对视。
“Where is your home?”
他眼睛里有着冰凉的焰火,在温颂反应过来之前他就把她塞进了车里,用安全带捆住。
然后自己坐在驾驶座上,一脚油门几乎是飞出去。
他根本不会顾及温颂的感受,或者说在酒精的作用下温颂也根本就不必他来顾及。
今天发生的事情把她的脑子塞满了,就像她在胡乱地塞着自己行李箱的时候。
她根本就不觉得害怕,在深夜几乎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她错觉自己回到了十九岁。
祁照带着她回到了公寓里,这一趟根本就不是旅行。
吹着冷风的时候温颂的意识越加混沌起来,她总是把握不好自己喝红酒的尺度。
这个夜晚的祁照更加暴戾,他好像固执地认为她喜欢沉溺在浴室的水汽里,不肯再让那只君主蝶看着他的动作,便从正面。
他托着她,强光之下她的肤色和他这样的白种人几乎没有分别。
祁照没有多余的四肢再能护着她的脑袋,在和浴室墙壁的亲密接触之下,温颂的思维越发混混沌沌。
“Lucien, Lucien……“
她只能重复地唤他的名字,在这一场漩涡之中勉强找到立足之处。
祁照在她的呼唤之中渐渐温柔起来,瓷砖让她觉得冷,不断地吸取着她的体温,他抱紧她,从浴室里走到房间里。
不顾彼此湿淋淋,也不管房间里仍然乱糟糟,续上了她的呼唤。
蝴蝶终于等到了捕猎者力竭的那一刻,但那已经是很久之后了。
室外的夜风让她糊涂,室内的冰冷又让她清醒。
他像每一个拥有良好耐心的猎人一般蛰伏在这里,满脸阴郁地盯着她的脸,想触碰却又不伸出手,缓慢地喘息着。
温颂伸出手抚摸他湿透了的头发,爱怜地说:“A wet puppy.”
(一只潮湿的小狗。)
“And angry.”
(并且愤怒。)
她知道是因为什么了,她已经完全清醒理智。
他是嫉妒,他总是嫉妒。
温颂独自和奥德里奇在一起,并且他搀扶她的照片被媒体拍到过,如果电子照片也有形的话,那大约会被他完全撕碎。
而今天她让他来接她,就算是商业会谈,他也没有说清楚她今晚要见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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