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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偏执战神的娇公主(重生)》30-40(第4/19页)
的事都不说。听闻姐姐遇刺,我本该早来探望的,只是身子不太爽利,这才拖到今日。姐姐与驸马,都无碍吧?”
旁的事都不说,是指殷绪和殷弘对峙,她出声维护殷绪的事么?不提这些恩怨也好,省得麻烦。
薛琼确实指的是这些事情,她觉得自己着实大度,又对姐姐如此关怀,实乃贤德纯良。
柔嘉略一想,今日她要回国公府,真实目的必然不能说,面上需要找个由头以防别人问起。既然薛琼问到这个话题,刚好她可以假装一番,骗骗殷弘那一边的人。
柔嘉低头叹道,“身体虽无碍,却是受了大惊,每日晚上都做噩梦。”
“怎会如此,姐姐你受苦了……”薛琼心疼得眼角泛出红来。
“也不知是什么人,胆大包天到刺杀我与驸马。”柔嘉怨道。
薛琼道,“听夫君说,大理寺已夜以继日地在查了,想必很快能还姐姐一个公道。姐姐做噩梦,回头我给姐姐送一些安神药来。”
“妹妹有心了。”她才想起来似的,看向一边的知夏,眼带一点责怪,“你怎么还未请姑娘坐下?”
知夏连忙哎呀一声,“奴婢一时出神了,还请公主勿怪,二姑娘,请坐。”
见春又给薛琼端上来一杯香茶。薛琼坐在柔嘉左侧下首,这才觉得舒坦了。心下又有些得意:虽不知前几次为什么她忽然对自己态度冷淡,但现在,不还是被自己几句话骗得信任了?堂堂公主,不过如此。
薛琼抬眼又一看,自己与柔嘉说了这会儿话了,都不见殷绪的踪影,可见这个怪异的庶子,还是对公主颇为冷遇。她又觉得畅快了些。
柔嘉并不在意她的想法,只忧愁道,“这几日心神动荡,太后娘娘上了年纪,我不想惊动她,便想回国公府看看母亲,你可要与我一道回去?”
受惊了想回家实属正常——驸马对她又不好,可不得只能回家去哭一哭么?薛琼为难道,“妹妹该陪姐姐的,只是身子还未大好,受不得热,出不得汗,这……”
今日殷弘上夜值,难得白日在家,又受了伤,她想陪着他。
柔嘉便也露出一点关切神色,“妹妹既然身体不适,那还是在家休养,我一个人去,也无碍的。”
薛琼愧疚道,“好些时日没有见过伯父,一会儿我准备几样东西,请姐姐帮我带过去罢。”
“好。”
送走薛琼,见春立时惊道,“公主,你当真做了几夜的噩梦?”她心疼又自责,觉得自己没有照顾好心尖尖上的公主。
柔嘉失笑,走入内室,这才低声道,“我诳她的,怎地你分不出来?”
知夏打趣地戳了一下她的脑袋,见春一愣,随即笑道,“公主没事便好!”
顾嬷嬷几个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殷绪穿着一身汗湿的短打,从耳房进来,见到的便是如此和乐融融的景象,略扫了一眼,他随口问道,“方才有人来过?”
柔嘉笑道,“薛琼来了,许是想打探我们的情况,已被我骗走。”
当初当着殷绪的面,与薛怀文说过薛琼的异心,此刻柔嘉也未瞒他。
“嗯。”殷绪略一点头。长吉已被自己赶走,东英院换个法子,派薛琼来打探情况,也有可能。
“你办事稳妥。”他自然地夸了一句,转身去衣柜,而后去了耳房。
薛琼回到东英院的次屋,殷弘正坐在罗汉床上,安静地看书。因为后背有伤,他的衣衫穿得颇为随便,一片闲散。
察觉到薛琼进来,他转头淡淡瞥她一眼,面色不变,视线又落回书上。
薛琼被这疏淡的一眼看得心中发涩,停在门口看他。她想:他们之间,是不是只要她不主动开口,他永不会先开口?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房间寂静到近乎沉闷,婢女看看薛琼的脸色,感觉到不同寻常,沉默着不敢出声。
连婢女都察觉到了异样,他上下应酬的堂堂中郎将,会迟钝如此吗?不会,只是不愿在意罢了。
薛琼感觉心脏仿佛被陈年的老醋浸过,酸楚疼痛。可这是他想白头偕老的夫君,又受了伤。薛琼终究是收拾脸上哀怨,露出一抹柔婉笑意,坐到了殷弘对面,道,“我方才,去了南华院。”
“嗯?”殷弘顿了顿才抬起头,看向薛琼,眼中流露一点兴味,“去见了公主?”
自然不会是去见那个卑贱私生子的。薛琼笑道,“嗯,和姐姐说了些话。”
殷弘脸上的疏淡缓开,逐渐变成温和,“说了些什么?”
薛琼敏感地察觉到了殷弘的变化:这变化,是因为她说到了公主吗?
不不,应该是她多心了。薛琼强压心头怀疑,如同每一个温婉的妻子一样,絮絮与夫君说着娇声软语,“姐姐说,那晚遇刺让她十分受惊,夜夜都做噩梦。想不到姐姐才嫁过来,就遭遇这些,我真是心疼。可你又受了伤,我脱不开身照顾她,只能给她送一些安神药……”
这番话太长,殷弘没有听到最后,他只是看着地面的一点,眼中渐渐浮现温柔与怜惜:到底是十八岁的小姑娘,遇到那样的事,难免害怕吧?做噩梦的时候,会有人陪着她吗?
薛琼发现了殷弘的走神,停了下来,细细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温柔与怜惜,面色逐渐僵硬,手指缓缓掐住掌心。
殷弘仍在出神,而薛琼地面色已冰冷到了极点,忍耐到头,指尖猛地掐破掌心,湿漉漉的血液流了出来。
“夫君,你在听我说话吗?”薛琼冷冷问道。
殷弘抬头,打量了一下薛琼的脸色,意识到她的不悦,便露出一抹没有温度的笑容,“抱歉,方才想着羽林军中的事,一时出神。”
又补充道,“公主既是你姐姐,那些安神药,你拣珍贵的送过去。”
薛琼并未被他的笑容与歉意安抚,她只觉得,殷弘这细细嘱咐的模样多么陌生,对她何曾如此过。
她想着敬茶那日,眼前之人对柔嘉毫不掩饰的温柔……殷弘二十岁,才托了媒人去薛府提亲。旁的世家公子,十六七岁就要托媒人相看贵女,为何殷弘却拖到那么晚呢?从前她不懂,现在,似乎有些懂了。
但也只是似乎。一切还只是她的猜测。殷弘对她冷淡,也许只是因为公务劳累;对公主殷勤,也许只是看在她的身份。
薛琼把自己劝告一番,勉强扯出了一个苍白的笑意,“夫君放心,我知道的。”
*
吃过早膳之后,东英院那边果然送了许多安神药,和几个锦盒来,锦盒中都是给薛府的礼物,有珍贵人参,还有珠宝首饰。
柔嘉没有兴趣去看,只听顾嬷嬷禀告,听完后随意道,“将安神药收起,礼物放入马车。”
殷绪饭后又去了书房,柔嘉没有打扰她,让顾嬷嬷安排好出行的事宜,最后小心地将那份做了记号的地图收起,带了两个大侍女出门。
南华院的人出出进进的动静,惊动了在屋内看书的殷弘。薛琼已去主屋陪伴婆母,贴身侍女却还在这里忙碌。
殷弘淡声问,“今日你们公主要出行?”
柔嘉公主出自薛府,那贴身侍女也是薛府的陪嫁,说一声“你们公主”倒也没错。
侍女早间陪着薛琼,听了柔嘉的那一番话,低眉垂目恭顺答道,“公主说做了噩梦心神不宁,不敢惊扰太后,便想回府看看母亲。”
这么一个娇柔的小姑娘,倒是因他受苦了。殷弘心肠柔软,不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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