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偏执战神的娇公主(重生)》30-40(第8/19页)
柔嘉跨入浴桶,将身体浸入水中,轻声道,“只怕驸马更加辛苦。”她尚好,每日可待在清凉的房中。殷绪不行,每日还得上朝,练武。
见春便笑,“公主当真是体贴驸马入微。”
柔嘉看她,微恼,“多嘴,明日便将你许配给薛非。”
见春苦了脸,连连告饶,“公主饶了奴婢,奴婢再也不多嘴了。让奴婢嫁给薛非,还不如嫁给一根柱子。”
驸马孤冷寡言,好歹在公主和国公面前会多说几句,薛非那根本就是无口。见春觉得,哪怕只与他待上一日,自己便会憋死。
知夏在旁露出一点幸灾乐祸的笑来。
主仆三人正打趣间,卧房忽然穿来一点窗棂的响动,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以及采秋的一声怒喝:“什么人!”
柔嘉受惊,顿时脸色一变,双手抱臂护在胸前,往水里一沉,浸到尖尖的下颚,嗓音发紧道,“发生何事?!”
卧房内,采秋和醉醺醺的殷翰正在纠缠。
前些时日因为公主驸马遇刺而宵禁,今日终于解除,殷翰找到机会溜了出去,和狐朋狗友吃吃喝喝,这会儿才醉意熏然地回来。
往日他住南华院,也常做这样的事,因为害怕遇到殷烈被他责骂,便选择翻窗进屋。
此刻他正醉着,忘了自己已经不住南华院了,熟练地翻窗进来,刚一落地,便听到采秋的声音,“什么人?!”
他以为是自己院中的侍女,摇摇晃晃走了两步,打着酒嗝道,“不……不要声张。”
否则传到殷烈耳中,自己只怕要屁股开花。他与殷绪斗殴,殷烈会偏袒他;但是不学无术、吃喝玩乐这种事,殷烈却决计不会轻饶。
采秋正在整理公主晾晒过的衣衫,被忽然的动静下了一跳,转身看向来人,发现是殷翰。
将军府的三位公子都生的高大,一副孔武有力的模样,还有武艺傍身。采秋以为他意图不轨,惊惧得浑身紧绷,却还是冷静地拦在殷翰身前,喝问道,“公主屋内,你意欲何为,赶紧出去!”
耳房内的主仆三人意识到,这是进了外人了。此乃前所未有的事,谁人这么大胆?
担心采秋一人奈不过贼人,知夏凝重着脸,转出耳房帮忙。见春麻利地从屏风上拿过寝衣,盖在了柔嘉身上,警惕地站在她身边,盯着耳房的门帘。
卧房内殷翰越听越糊涂,含糊不清地说道,“我又不是驸马……嗝……哪来的公主?”
又醉意朦胧地笑起来,“快给小爷我拿衣……嗝……我要沐浴……”
眼看殷翰要闯入耳房,采秋立即抓住他的手臂,大喝,“放肆!”
但她一个女子,哪拉得住五大三粗的殷翰,何况他还喝醉。
正好知夏出来,见殷翰拖着采秋要过来,死死挡在耳房门前,扭头对着耳房小门大喊,“驸马,驸马!”
书房外护卫的平安听到动静,意识到出了要紧事,忙往前走了两步,又想起:这个时刻,公主不是在沐浴,便是准备入睡,他一个男仆,无论如何是不能进去的。
正要呼唤驸马,殷绪却已经吱呀一声推开了房门,面色一片森寒。
平安急忙道,“驸马,公主那边似乎出了状况。”
殷绪冷道,“我听到了。”说话间快步往主屋奔去。
情况紧急,他不想绕路,一步跃上耳房台阶,抬脚狠狠一踹,便将小小木门门栓踹断。
两步跨进耳房正中,四处一看,视线掠过站得笔直脸色发沉的见春,落在浴桶内的柔嘉身上,瞳孔便是一颤——他生得高大,那与见春齐高的屏风,着不住他的视线。
只见水中的美人长发披散,沾染一点湿意;瓷白的脸孔被水气染上绯色,比水中的玫瑰更娇更艳;水润的杏眸中满是慌乱,让人心疼,却又无端让人,生出些想要让她更慌的荒唐念头……
她整个身子浸在水中,只露出一张小脸,身上盖着寝衣的上衣,那上衣已被打湿,近乎透明,黏在双肩上,现出皮肤的莹润色泽。而上衣的面积有限,遮不住她玫瑰花瓣之下、清澈水中,影影绰绰的双腿,白得几乎晃眼。
在他的注视之下,那双白玉一般的腿轻轻瑟缩了一下,荡出一点玫瑰色的涟漪,旖旎地扩散,散到他心头,变成呼啸的风暴,朝他身体某处奔流。
殷绪一怔,呼吸一紧,身体都僵住了。
唤回他神思的是见春,她焦急地指着门帘,唤道,“驸马爷,那边!”
殷绪回神,暗自深吸一口气,先转身快步去关了被踹坏的门,接着大步流星折返,掀开门帘,便见殷翰醉眼朦胧,轻佻地去挑知夏的下巴,“嗝!美人儿,怎今日如此投怀送抱?”
殷绪在他的手指碰上知夏之前,狠狠捏住他的手腕。
殷翰脸色剧变,“啊!疼疼疼!”
采秋和知夏两个见殷绪过来,松了一口气,各自退开,殷绪抿紧薄唇,脸色冰冷,毫不留情将殷翰手臂往后一折,擦咔一声,传来清晰的脱臼声。
殷翰痛得惨叫一声,俊脸顿时没了血色,满头冒出大汗。
这还不算完,殷绪使劲将他往地上一推,待他跄踉着倒地,一脚踩上他的脊背,狠狠用力。
殷翰倒抽几口凉气,满面菜色,骂的声音却很洪亮,“殷绪!你这个贱种!下三滥!我跟你没完!”
采秋一脸怒容,蹲下身去,啪的就是响亮一巴掌,“对驸马不敬,掌嘴!”
“你他娘的……”
“啪!”
“贱人!”
“啪!”
“我……”
“啪!”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别打了!”
采秋左手握着拍得发红的右手,沉着脸站了起来。
殷翰娇生惯养,被这么打了几掌,俊脸已是肿胀如猪头。殷绪看了一眼他狼狈模样,转头吩咐知夏,“服侍公主穿衣,然后让薛非进来。”
柔嘉穿衣的时间里,殷绪就这么踩着殷翰。殷翰一条胳膊软塌塌的,脸颊贴着地面,满是冷汗,又痛又气,神志都迷糊了。
过了会儿柔嘉穿好常服出来,杏眼冒火,看向一动不动,只偶尔哼哼唧唧的殷翰。
她分明警告过这人,哪知他如此出格,竟敢夜闯南华院卧房和浴房,简直是……岂有此理!
若不是殷绪,真叫他看到,她的名声就毁了!纵她是公主,终归是女子,如何不怕天下悠悠众口?柔嘉气得眼睛发红。
见春连忙抱住柔嘉,抚着她的手臂安慰她,眼睛却也是愤恨地瞪着殷翰。
薛非进来,并不到处看,只低头拱手,“公主,驸马。”
殷绪看了眼柔嘉,见她惊魂未定,心尖一软,替她吩咐道,“将他送去大将军那里,采秋你跟着,就说他冒犯公主。”
此事涉及柔嘉的名声,须选个稳妥的人去交代,这样才能保护柔嘉。
采秋福身,“是。”薛非俯身,用力在殷翰人中一掐,掐得他惨叫着清醒过来。薛非这才费劲将他提起,推着他出门。
三人一走,此处归于安静。殷绪看了眼仍红着眼睛,不发一言的柔嘉,轻咳一声,不甚自在地出口,“他走了,不必……害怕……”
难得听殷绪安慰人,还是如此轻言细语。只是柔嘉看他一眼,抿抿唇,想起的却是方才耳房的尴尬,还有他的眼神……他什么都看到了,柔嘉窘迫得不敢靠近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