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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阿松继续梳头,岁安缓缓开口:“看到你,我便想到佩兰姑姑,小时候,她没少同我讲父亲和母亲年轻时的事。”

    阿松恭敬道:“母亲的确是长公主身边的老人,事事都操心,也事事都知一二。”

    “是啊,事事都操心。”岁安笑着:“母亲霸道,父亲桀骜,便是最浓情时,还少不得每日一争,折腾个没完。所以,他们成亲那晚,佩兰姑姑担心的在门外听了许久,但闻内里浓情相合,才真正放心。佩兰姑姑对母亲,当真用心。”

    阿松动作一僵,看了眼铜镜,正正对上一双浅浅含笑的杏眼。

    岁安从镜中看她:“那你呢?如今随我陪嫁,也会处处担心我吗?”又转眼看向另外两个:“你们呢?”

    身后三人俱是一愣,铜镜折射各方,岁安一览无余。

    阿松不是伴随岁安的近身侍婢,而是长公主送来的陪嫁丫头,是长公主的眼和口。

    新房那点事阿松不可能不懂,甚至有确认新婚夫妇是否顺利圆房的责任在身,若夫妇不合,得传递消息,出谋划策,解决问题,而不是不声不响,当个哑巴。

    至于朔月与玉藻,与岁安一起长大,相处更轻松自在。

    正常来说,哪怕她们真的不敢听房,次日也会旁敲侧击,浅浅打趣岁安。

    岁安软绵绵一句发问,若答“是”,为何她们会如此反常?

    答否……那大概是不想干了。

    真相不言而喻,她们全都知道,但个个装聋作哑。

    尤其朔月在净室那番话,稍稍回味,不难察觉端倪。

    阿松缓过来,如常为岁安梳头,避重就轻:“奴婢自然关心夫人。夫人有何吩咐,只管叫奴婢们去做。”

    朔月与玉藻两人谁也没说话。

    她们确实对岁安有所隐瞒,此刻不想辩解,也没脸开口。

    岁安笑了笑:“我可不敢用你,新婚日你都敢糊弄我,让我一觉睡到天大亮,我哪敢再让你做别的?”

    阿松手一抖,当即退后,屈膝跪下,“是奴婢擅作主张,无关旁人,请夫人治罪。”

    她也不傻,岁安能这样说,必定是察觉笃定了什么,再辩解没有意义。

    玉藻和朔月齐齐看向阿松,觉得她还挺有担当。

    岁安静静看着阿松,语气微沉:“其实,我与夫君并未圆房……”

    阿松早已知道,并不意外,愧疚的叩首请罪。

    下一刻,岁安冷不防道:“不过与你无关,是夫君身体抱恙,无法行礼……”

    阿松猛地抬头,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意外。

    朔月和玉藻倒抽冷气,满脸惊疑——郎君他不行!?这怎么行!

    三人的表情落于岁安眼中,她忽然笑起来,仿佛刚才只是同她们开了个逼真的玩笑,话里一个大喘气,柔声道:“……因为吃错药啦,缓两日就好,你们不必担心。”

    朔月和玉藻缓缓吐气,阿松神情跟着一松。

    三人心中具有一惑,哪种药能吃的不能行房啊?

    而阿松又比另外两人多一窍——

    岁安会这样发问,一定是察觉她在大婚那日动了手脚行为可疑,可她尚未追问此事,反倒突然表示,是谢郎君身体抱恙才未能行礼。

    难不成……岁安方才是在试探,怀疑谢郎君这两日身体抱恙也是她做的手脚?

    那她就真的冤枉了!

    长公主只让她略施小计作阻,甚至不用多高明,可没说要伤人身体啊。

    三人各有所思,岁安已转向妆台,神情语态皆如常:“继续梳头吧。”

    阿松张了张口,似乎想解释,玉藻忽然低声道:“郎君回来了。”

    阿松连忙起身,上前给岁安梳头。

    谢原进了房中,和之前一样,一身薄衫全湿了。

    他身上难受的紧,随口道:“更衣。”

    来禄有了前一日教训,连忙垂首入内准备伺候,就在他跨进房门的瞬间,妆台方向传来一道轻咳,提示意味明显。

    来禄站定看过去,意外撞上两道冷厉的目光。

    夫人身边那个话多的婢女正瞪着他,眼神仿佛在放箭——退!退!退!腿!

    岁安起身,冲来禄温柔一笑,做了个退下的手势。

    她无师自通,自衣柜中取出一套干净的内衫,转身去到谢原面前。

    少女杏眸含波,笑容甜美,抬手示向屏风后:“夫君请。”

    谢原轻轻笑了一声,非常配合:“有劳夫人。”

    两人行至屏风后更衣。

    可是,前几个步骤尚且游刃有余的人,到了屏风后的环节,动作就开始磕磕绊绊的,

    谢原饶有趣味的看着她,不由想起昨日清晨,她从铜镜里偷看来禄给他更衣的情景。

    难怪,看到的都学到了,没看到的,只能自己摸索了……

    第29章

    新婚那夜的事, 岁安提得突然,掐的也突然。

    就在阿松以为岁安将就此揭过时,岁安从屏风后出来:“阿松, 今日天气极好,你将我带来的几箱书都拿出来晒一晒, 记得重做防潮。再将常翻的都捡出来,置个书架,放到阁楼新辟的那间书房,将书房打扫干净。”

    这慢条斯理一通安排, 没给她支配一个帮手,大概得让她忙上一整日。

    阿松愣了愣,似有所悟,连忙蹲身一拜:“奴婢这就去!”

    谢原跟在岁安后面走后出来, 一身衣袍已穿戴整齐。

    他听见了岁安的话,漫不经心朝阿松瞥了一眼,见她眼角眉梢并无半点怨恨不甘之意, 又移开目光, 同一时刻,岁安也将目光从阿松身上收回, 两人的目光不期然相撞。

    谢原勾了勾唇,意味深长, 岁安立马抬眼往梁上瞧,假作不觉。

    浅浅罚一下嘛。

    她罚啦。

    ……

    岁安的东西都是新入库, 放在靠外的位置, 阿松找起来并不费力,只是书箱扎实笨重,她一个惯软活儿的内院侍女, 转身做起这些笨重粗活,多少吃力了些,一口箱子拖的脸都憋红了。

    正捡着书,库房大门,两个人一左一右探出身来。

    阿松看都不看,淡然道,“夫人还有其他吩咐吗?”

    玉藻和朔月对视一眼,走进库房。

    朔月竖手挡在身前:“别误会,我们可不是来帮你。只因明日便是回门,我等奉郎君之命,来库房取回门礼。”

    玉藻已行至书箱前,皱眉道:“什么东西,挡路。”说完一整箱给搬了出去。

    阿松:“哎!”

    朔月提着裙摆,在拥挤的库房里寻找下脚的位置:“夫人小惩大诫,不过是清楚你身不由己,在你身上严惩追究没有意义!”

    阿松微怔,继而摇头,继续搬书:“这算什么小惩。”

    朔月撇撇嘴,往里跨了一步,自顾自翻找。

    阿松搬书的动作一顿,像是不吐不快,忽道:“或许你会觉得我不识抬举,但夫人既已嫁到谢家,若御下总是柔和留情,处处松口,反倒不是好事,你们既为左右,理当助她立威,坐稳长媳的位置。”

    朔月背一直,转身看向阿松,蹦出一句:“你在教夫人做事?”

    让她把你乱棍打死够不够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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