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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做什么?”

    衔池半真半假道:“白日里睡太久了,躺得腰疼,就睡不着了。但见殿下辛劳,又怕扰了殿下,便下来走走。”

    “看到书案上堆叠得杂乱,本想替殿下收拾一番。”她看了一眼书册,眼中一派澄澈:“殿下突然紧张,就是因为这些?”

    紧接着便有些好奇,抬眼问他:“这都是些什么?”

    宁珣跟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周身气势突然阴沉下去,让人胆寒。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隐隐施压:“你不曾打开看过?”

    她的天真里似乎带了几分羞赧,一五一十道:“倒是随手翻了两下,但我不曾识过字……”

    他突然笑起来,足有好一会儿,衔池撑在书案上的手紧张屈起,一时分不清他到底信了没有。

    下一刻扣在她后颈的那只手突然使力,她被往前一勾,双唇几乎是撞上他的唇齿,下意识的惊呼被他吞下,只留下暧昧不明的尾音。

    另只手落在她腰侧,他似是体热,身上温度总比常人高一些,特别是手,跟暖炉相比也不遑多让。

    她喜欢暖和的东西,尤其是阴雨天里。他的手隔着单薄里衣握上来时,骤然升高的温度让她腰窝一麻。

    他像是听进去了那句“腰疼”,徐徐揉着她腰侧,力度得宜,掌下的腰身却陡然绷紧。

    宁珣放缓了攻势,转而顺着她的下颌线一下下吻过,最终落在耳垂。

    衔池睁开眼看他,头又开始发烫,火燎过似的烧到耳朵。她怕他真因此染上风寒,想推开他,一时脱力却险些从书案上掉下去,不得不将大半重量压到他身上。

    书册被她不慎推落下去,散了一地。她方才看过的那本名册就摊开在最上头。

    宁珣缓缓箍紧她,在亲吻的间隙贴着她耳廓低声问她,意味深长:“孤给了这么多,要点利息不为过吧?”

    她以为他说的是这满屋的赏赐,又开始昏沉的脑子迟钝着,无意识地“嗯”了一声。

    他重新吻上来,不再狂风骤雨般,温柔得像是在引诱,诱她主动踏进这场鸿门宴。

    衔池醒过来的时候已是第二日晌午。

    头疼得厉害,她盯着床帐回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昨夜记下的那份名册。

    还好宁珣被她诓住了,不然昨夜那情形,他当场赐她杖毙都没人来得及做什么。

    昨夜最后的记忆已经很模糊,她只记得她无力靠在他怀里,宁珣很快便发现她身上烧得滚烫,将她抱回了榻上。

    有眼生的宫婢打起帘子进来,衔池坐起身,还未来得及问话,她便一福身道:“奴婢采月,是刚拨到姑娘这儿伺候的。”

    上辈子也是这样,一旦她有点头疼脑热,她这儿便会多两个人伺候,等她好起来再回去。每回来的人都不一样,她也懒得费心去记。

    她嗓子疼不想说话,便只点点头,由采月替她梳洗。

    衔池没什么精神,梳头的时候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再睁开眼便见镜前被人蘸着水写了一个“沈”字。

    她心中一动,视线却不动声色移开,好似什么也没看到。

    ——不知这真是沈澈的人,还是宁珣派来试探她的。

    毕竟她“不识字”。

    见她没什么反应,采月站在她身后,借替她簪上发簪的动作俯身在她耳侧:“姑娘这样警戒,是桩好事儿。往后也要切记,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掉以轻心,尤其是太子。”

    这是在点她昨夜仓促行事差点暴露。

    衔池自镜中瞥她一眼,眼神发冷。

    采月恍若未见,站直身用正常声音道:“姑娘看看,今日想戴哪支簪?这支好看,殿下说他回来便过来看姑娘,到时候见了必然欢喜。”

    言下之意是催她动作快些,不然宁珣过来,今日便没机会了。

    采月袖中掉下一张字条,衔池瞥过一眼,是沈澈的字迹:采月采云可信,名单交予她们,无论发生什么,不要再管。

    衔池将那张字条扔进炭盆,看它烧过。采月已经备好纸笔,呈到她面前。

    她睡得久,又发过烧,嗓子干疼,发不出声,指了指案几上的茶壶。

    采月却只紧盯着她,压低了声焦急道:“先写。来不及了。”

    衔池深吸了一口气,也不想在此时横生枝节,只冷眼看了她一眼便接过笔。

    ——倒也没死心眼儿地全写上。虽然她是记全了的,但昨夜那情形,记漏二三也寻常。

    几乎在她停笔的那一刹,采月便将纸抽过去,草草扫了一眼,收好藏入怀中。采月刚将笔墨纸砚收起,便听见外头有脚步声靠近。

    蝉衣打起帘子,见衔池穿戴整齐坐在榻上,眼睛一亮:“姑娘终于醒了!”

    采月微微一福身退了出去,蝉衣没多注意,转身斟了一盏热茶递到衔池手里,“小厨房熬了汤,殿下今儿个一早特意吩咐过,姑娘若是醒得晚,肚子里空了半天,午膳便要清淡些。现在可要传膳?”

    衔池喝下水,嗓子才舒服些,笑着应了一声“好。”

    采月同她说宁珣会来,可她下午睡过一觉起来,都没看见他人。

    直到用过晚膳,宫婢进来收拾,她才发觉采月采云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两张陌生面孔。

    她觉得奇怪,便叫了蝉衣过来:“采月采云呢?不是昨儿才过来,怎么又调了新人来?”

    蝉衣面露难色,犹豫了半天都没出声。

    衔池眉心一跳,“叫她们两个过来。”

    蝉衣认命开口:“她们被杖毙……”

    几乎是蝉衣开口的同时,一道低沉声线自殿外响起:“她们怕是过不来了。”

    话音刚落,宫婢齐齐福身行礼:“殿下。”

    衔池闻声刚要下榻,便听他一声“免了”,旋即身侧床榻便陷进去一块儿。

    紫袍玉带,雍容之外平添了几分高不可攀的距离感。

    宁珣探手在她额上试了试,“喝过药了?”

    衔池点头,他倒也没等她问,直接道:“是孤亲口下的令。本该提前问过你的意思,毕竟是你的人。”

    “你的人”这三个字被他说得玩味,衔池登时出了一身冷汗,想也没想立马接上话:“才过来一天而已,连模样都记不得了。何况这东宫里,合该都是殿下的人,殿下要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

    不知她们将名单送出去没有——若是没送出去,被宁珣发现,她无论如何也脱不了干系。

    于是她试探着多问了一句:“她们……是犯了何事?”

    宁珣看着她的反应,慢慢道:“私逃出宫,犯了宫规,自寻死路。”

    衔池微不可察地一皱眉——听他话里的意思,名册应当是送出了。许是泄了行踪,被他发觉,便杀了以儆效尤。

    也是,若是名册落他手里,眼下这刻她没被上刑便算是好的了,哪还能安然坐在他面前?

    可无论如何,她昨夜刚出事儿,今儿她这的宫婢便被抓,任是谁看,她也多少有些古怪。

    “害怕?”宁珣拉过她的手,她手还是冰凉,手心却潮着。

    衔池点头,声音软着:“乍一听见,难免惊惧。但犯了宫规,也确实该罚。”她主动握住他手,“不去想,就不怕了。”

    宁珣深深看她一眼,起身走到书案前,“昨夜你说你不曾识过字,正巧孤这两日有空。过来,”他摊开宣纸,“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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