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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是婚后心动》80-84(第6/8页)
但能确定的是,那些灰色的日子里,她是带着一股气在的。没人喜欢她,没人认可她,她就自己在角落练素描。一幅接着一幅,别人画三张,她就画十张,一个学期下来,她的草稿都比别人多出厚厚一沓。
她很早就知道她不是天赋型选手。
晏池哎了两声,跟着她抬头。
“别往我脸上贴金,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可什么都没做过。”
话是真的,很少人知道,她能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心疼也是真的心疼。
骆书禾勾了勾他的尾指。
“那功劳分你一半?”
幼稚。
“你自己留着吧。”
他攥紧了她的手:“回家。”
*
公寓里,东西差不多全都清空了。
室友早已稀稀拉拉把自己的东西搬走,只留下了些共用的家电,现在也都被骆书禾清掉了。
但房子不会空着,室友说她朋友圈有对姐妹正在找房子,问能不能转租给她们,房租会每月准时打到她卡上。
骆书禾同意了。
后面程序就简单很多,基本上就是能用的留下,不能用的全扔了。
故而直到这最后一天,骆书禾还在收拾东西,收拾出几个大箱子,准备直接邮寄回国。
至今骆书禾都能想起她第一天来这里时,心情有多激动。
这是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小空间。
就在她把书柜上几本参考书收进箱子时,手机开始震动。
骆书禾头都没抬,让晏池帮她接一下,开公放。
都不等这边说话,邬瑗直接噼里啪啦一通,把接下来两天的行程全部给她安排好了。先是在市区城市漫步,然后可以在附近走走,露营烤肉什么的。
骆书禾见她什么都决定好了,只能不断应是。
没等邬瑗说清楚细节,晏池已经给她把电话挂了。
骆书禾这才看向手机。
“怎么了。”
当天下午,酒店一行人都收到了一条信息,外加一份由酒店服务生送来的礼盒,盒子上扎着蝴蝶结。
其他人都在睡午觉,邬瑗在打游戏没睡着,故而第一个打开。
盒子里是一件淡粉色的礼服裙。
等另外几人醒了,发现收到的也都是西装或是礼裙。
消息是类似邀请函形式发出,诚邀他们晚上五点半到市区某家米其林餐厅用餐,届时会有专人专车送他们到场。
真舍得花钱啊。
邬瑗抚摸着裙子上的缎带,感叹。
只有出来喝水的连隋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晚上五点半,果真有人来接她们。
几人盛装出席,经由服务生指引,在餐厅落座。
大厅中央,是一架非常之华丽的白色三角钢琴。头顶一束追光打下来,有身着月牙白裙装的女人在朝厅内众人躬身,落座,行云流水的一串音符。
起初,邬瑗因为来到陌生餐馆,忍不住在餐厅装潢,银质烛灯和一扇极致漂亮的酒柜流连。
坐下后,她点了点人数,奇怪地咦了声,叫来大堂经理。
但她并不会法语,只能托身旁欧阳菱转述,大致意思就是怎么少了两个座位。
大堂经理回的是标准中文。
“没有,就是定的五人位呢。”
邬瑗一头雾水。
这时,前菜已经上来,是波丽露虾肉沙拉,一人分了一份。
邬瑗在小声问赵荏苒:“好奇怪啊,怎么会少了两个位置呢。”
连隋在品着香槟,突然来了句:“你以为米其林是白吃的吗。”
邬瑗还是不明白,趁去洗手间时给骆书禾拨了个电话,先听见了一阵风声。
邬瑗:?????
邬瑗不死心,继续问:“你人在哪呢,都开始上菜了,怎么还不过来。”
“去哪?”
邬瑗听见有人进来,捂住话筒,尽量压低了声音,报了餐馆名字。
“就差你俩了。”
一阵窸窸窣窣声后,她猜到骆书禾那头应该也在捂住话筒说话,然后是:“啊,我们有点事,就不过去了。”
邬瑗猜想可能是今天太累,表示理解,正要和她约明天碰头的时间,听见她说。
“信号好像不太好。”
“你刚刚说什么,我听不太清。”
她直接挂了。
邬瑗更懵:??????
法国南部。
某条蜿蜒曲折的海岸线,海水不断涌上来,拍打着礁石,溢出片片浪花。而就是在一旁的沿海公路,一辆白色轿车疾驰而过。
骆书禾睡在后座,才醒不久,抱着毯子。直到挂了电话都没缓过神来,在醒神。
车窗全敞开着,她闻见了咸腥的海风。
晏池注意到后座动静,单手把着方向盘。他换了件衣服,扣子敞开两颗,把副驾驶上的纸袋塞过去:“先把衣服换了。”
骆书禾把纸袋打开,拿出裙子。
晏池把车窗都给她关上了,风隔绝在窗外。
骆书禾仍不放心,交代:“我换衣服,你不准偷看啊。”
他是哪没见过吗。
但晏池真就憋着笑嗯了声,全程盯着路况。
摸索一阵拉上背后的拉链后,骆书禾把换下来的衣服塞回纸袋,提醒他:“可以开窗了。”
晏池却没照办,指指车顶:“你试试打开天窗,探头出去看看。”
骆书禾照做了,才发现对比车窗,这里的视野确实广阔很多。她看见了天边大团大团,像棉花糖的云,蓝得快要碎掉的天空。耳边是风和海浪的声音,她深呼吸一口,长长卷发全部被吹到脑后。
他们在其中一片海滩前停下,晏池让她先别下来,从尾箱拎了双崭新的人字拖扔地上后,才抱她下来。
这是他从连隋那打听过来的,从市区租车出来一直往一个方向走,这里的日落很漂亮。
但骆书禾显然不知道,挽着他的胳膊,眼睛很亮。在问他怎么会知道这里,她想来好久了,可是没有一直都没有约到同行的人。
“好厉害,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索性,就在她面前卖了个关子。
“我什么不知道。”
她右脸的梨涡明晃晃的,从下车开始就没有消失过。
海边,有老人搬了把小椅子坐在礁石上海钓,脚旁提一只小桶。
晏池的意思是放她去踩水,她身上的裙子很薄,被海风吹得上下纷飞。晏池远远看着,庆幸买衣服时听从导购员的建议选了有衬裙的那条。
但没过多久,又跑回来,身后一串长长脚印,几乎是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晏池还单手替她拿着鞋子,只能拿老远,低头看她:“干嘛,这么黏人。”
“嗯。”骆书禾只觉得心底爱意就像脚下潮水,一阵阵往上涌:“要是水把你冲走,我能立马跳下去给你殉情的那种。”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晏池是真服了,但也是真怕她乌鸦嘴,给人拉回来,就这么沿着海边走。
太阳慢慢落了,夕阳金灿灿的,映着海面,一片碎金。
骆书禾走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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