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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嫁高门》60-70(第10/18页)
次她院门都锁着,而馨济堂后院中还是人语嘈杂,明显她还没回来。
直到入夜,他再次在她门前驻足时,馨济堂后门一声响,有人从里面出来了。
陆璘回头看,正好在黑夜中看到她的身影,便往旁边看了看,躲到霍大娘家与她家交汇的墙角处。
施菀从馨济堂后门出来,还有一人陪着她,是她那个男徒弟,严峻。
两人走到施菀院门前,施菀说道:“好了,你回去吧。”
严峻说:“师父,他们都在议论,小周大夫今天是故意不让你服丧的,他不想让你的名号超过他。”
“我知道,他们议论让他们议论,你和枇杷是我亲自教的徒弟,你们听听就好,不要议论了。”施菀说。
“但我听枇杷说这个月小周大夫只给师父一吊钱,我觉得这样太不公。师父有想过一直这样下去怎么办吗?”
施菀没回话,严峻继续道:“我有个姑父在江陵府,说那里有个医馆缺大夫,东家和他认识,他准备介绍我过去,师父要不要……也一起过去?”
施菀笑了笑:“你要出师去那边做大夫,许多东西都要赶紧学知道吗?至于我,再看看吧,我暂时不想离开安陆。”
“那师父如果有其他打算,一定和我说,我不认小周大夫,只认师父。”
“你这份心我知道了,只要你和枇杷日后能成为真正的独当一面的大夫,我就安心了。”
两人说完,施菀进了院中,严峻看她关门,离开几步,又盯着院门看了许久,最后才恋恋不舍地往回走。
路过霍大娘那墙角时,正好月亮从云后露出光芒来,严峻隐约觉得那墙角有个人影。
他一惊,想到之前张家人就夜闯师父家门,不由鼓起勇气壮着胆子道:“什么人?”
陆璘从墙角走出来,站到月光下,静静看着他。
严峻认出了他,先是下意识要拜见,随后想起来什么,便直直盯着他,半晌没开口。
陆璘也没开口。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许久,严峻问:“陆大人在这里是有事吗?”
陆璘无视他的话,起步往大通街而去,走了几步,突然道:“她是你师父,你知道师父的含义么?”
严峻被戳中心事,少年人毕竟脸皮薄,立刻便涨红了脸,随后不甘心地带着几分怒意道:“我当然知道,所以我爱她敬她,但我看陆大人却不知道和离的含义,和离就是‘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当初将师父逼走,现在就不要再来纠缠!”
陆璘转眼看向他。
他长严峻有十岁,又是官身,这一眼看过去,严峻不由有些被震慑,身形缩了缩,却是热血方刚,脚步仍定定站在原地,也一动不动盯向他。
陆璘回道:“既然你知道我与她和离,就该知道我是她曾经的丈夫,也是她唯一有过的丈夫。”说完,他转头离去。
身后传来少年郎气急败坏地重息。
陆璘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一个十多岁的少年争风吃醋,口出恶言斗嘴。
这是多无聊的事,他还要用“曾经的丈夫”这个并不光鲜的身份来挑衅人家。
那不过是个孩子,当然斗不过他。
可是……他可以送施菀回家,可以藏住私心邀请她一起去江陵府,可以得到她的笑颜。
丰子奕也可以。
就他不可以。
第67章
下午枇杷扶一位老夫人离开馨济堂,待老夫人离开,正要转身,便听到外面一阵口哨声。
她意外侧头去看,只见着站在墙根的丰子奕,看那样子,是要她过去。
她到墙根下,问他:“丰公子,你怎么在这里,找师父?”
丰子奕朝她“嘘”了一下,然后低声道:“晚上想上吉庆楼吃冰糖肘子么?”
枇杷将头点得似小鸡吃米,连忙道:“想!”
丰子奕说:“叫上严峻,晚上药铺歇业了到街头拐角来找我,我用马车载你们去吉庆楼,但是,别让你们师父知道。”
丰子奕以前为接近施菀,也用各种手段贿赂过枇杷,所以枇杷轻车熟路,很快就保证道:“放心,我肯定叫上严峻,不会让师父知道的!”
“好,进去吧。”丰子奕说。
枇杷脸带笑意哼着小曲儿回了药铺。
待下午药铺人少,严峻去洗拔火罐的罐子时,枇杷到他身旁将丰子奕的邀请告诉他。
严峻闷声道:“我不去。”
“你为什么不去,我都答应他了!”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严峻不悦道:“不就是要出卖师父么?”
“什么出卖师父,那丰公子也不会对师父不好啊!”枇杷辩解说。
严峻不说话,她气道:“你不去那我去了!”
严峻想了想,自己不去,枇杷也会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给丰子奕听,还不如他也去。于是答道:“我去。”
枇杷回道:“这不就好了,丰公子又不是坏人。”
到晚上,两人找了理由一同到街口,果然丰家的马车在等着他们,将他们载到吉庆楼。
吉庆楼是大酒楼,两人来这儿的机会少之又少,严峻只是静静打量,枇杷则是兴奋不已,在小二引领下到了雅间内。
上了桌,菜都已经点好了,中间是一只大大的冰糖肘子,旁边还有八宝鸭,红烧黄鱼,火腿冬笋,比过年还丰盛。
枇杷已馋得直流口水,严峻心里却想: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丰子奕说:“你们饿了吧,先吃。”
枇杷很快就动筷,严峻有些警惕地问:“丰公子要我们做什么?我想先知道。”
丰子奕看他一眼,自己倒有些忍不住了,索性问他:“你告诉我,有人说陆知县就是你们师父在京城那个前夫,是这样吗?”
严峻瞥开目光没说话,吃着冰糖肘子的枇杷则看一眼严峻,又看一眼丰子奕。
丰子奕继续道:“这消息也不是什么秘密了,还有什么不能透露的吗?”
枇杷只好说:“差不多……是这样,其实我们也是不久前才知道,就徐仕那几人搞游街那会儿。”
丰子奕深吸了一口气:“果然是这样,真是没想到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原来是他!原来这陆知县是这么个玩意儿!”
枇杷立刻道:“就是说呢,看他样子,长得好看,又是温温和和的样子,哪里想到就是师父以前嫁的那个人呢?”
“简直就是个卑鄙小人,那么久都不说,而且我还找他打听过那个人,他都没说是他,亏我还以为是他照顾菀菀,没想到……”
丰子奕说到一半,疑惑道:“对,他为什么看上去很照顾菀菀呢?菀菀不是在京城过不下去,被他们逼回安陆的么?”
“心虚呗!”枇杷说道。
严峻回道:“我想,可能是因为他还想纠缠师父。”
此话一出,丰子奕和枇杷都看向他。
严峻昨晚被陆璘气得半宿没睡着,他就没见过这么可恨的人。
可他没有办法,他甚至连挑衅陆璘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他是师父的徒弟。
没想到今天丰子奕来问陆璘的事,他觉得不管怎样,让讨厌的敌人多一个敌人也是好的。
他便说道:“昨天葬礼结束,师父回家已经很晚了,是我送她的,等师父进门,我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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