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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没钓,是他们劣性O也要咬》40-50(第21/29页)
人像是得知了惊天大秘密一样交头接耳讨论起来。
审判长敲敲小锤:“肃静!”
见音遥不说话,律师笑得颇有几分得意:“综上所述, 器官.买卖一事我的当事人廖先生才是真的不知情。”
音遥也跟着笑, 这意味不明的笑容却让那个律师一下子愣住。
笑声愈发明朗,音遥甚至都笑出了眼泪, 他擦擦眼角, 反问道:“我想请问这位律师,您在闭上眼睛的时候, 看到的是什么。”
律师好像被他戳中了心思,赶紧回头对审判长道:“我有异议, 我拒绝回答与案件无关的问题。”
“那什么是有关的。”音遥曲起手指掩了掩嘴, “闭上眼睛能看到的, 无非就是一片漆黑, 还是说您看到了内心最深处不可告人的秘密?”
“请证人陈述案件相关证词, 不得做无关发言。”审判长再次敲响了小锤。
音遥循着声音转过头, 细致的眉眼水光潋滟:“对于那份遗体捐献书, 我确实不知情,因为,我是个盲人。”
此话一出,台下又是一片哗然。
就连审判长和陪审团们都不禁皱起了眉。
盲人?
音遥点点头:“那份文件是徐恩拿给我签名的,我承认我的确有私心,不想被人知道失明的事实,大概是出于逃避责任的想法,生怕文件出现错误所以想找个一起背锅的,我就签了徐恩的名字。”
音遥抬起头,眼前依然是一片漆黑:“现在想想,如果我当初没有这种坏心思,现在变成遗体的恐怕就是我了。那我倒是很好奇,徐恩作为廖先生忠诚的下属,将这样一份捐献书夹杂在文件中找我签名到底是居心何在?”
坐在被告席上的廖垣宇没想到音遥竟然早就失明,为什么他先前一点迹象都看不出来,他真的失明了?随即,他求助地看向律师。
“我可以确定,这份捐献书开始是他们联合起来想让我签名,并且廖先生以婚检为由让徐恩载我去了医院,半路徐恩还给了我一瓶水,我见瓶口被拧开过,又闻到了里面有淡淡的药味,所以没敢喝,那瓶水我现在还留着,而且有警局对里面的成分检测报告。”
律师神色变得凝重,很快他就调整好状态继续道:“根据证人证词也无法证明这份捐献书是我的当事人廖先生拟定。”
法官点点头,又道:“传另一位证人入席。”
音遥听到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接着一个人内心在不断重复:“千万不能承认受贿,千万不能,不然就全完了。”
这声音他熟悉得很,不就是那个收了一百多万的警察。
法官看着证词,问道:“证词中说,你收了被告一百八十万元整替他篡改陈望生的尸检结果。”
本以为这都是人尽皆知的事了,结果这个警察却矢口否认:“这钱不是廖总送的,是我向他借的,我这里还有借条,因为我和他是高中同学,我们读书那会儿关系就很好。”
提起诉讼的警察瞬间看向这个胡言乱语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当初说得好好的,到了法庭又临时篡改证词,看来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但是和之前提交的证词不一样。”
那个警察低下头,两只手绞在一起,一副很是为难的样子。
“其实是因为我嗜赌成性,欠下了一百多万的赌债,廖总替我还了这笔钱还劝我以后不要再沾赌,开始我说受贿,是因为没有听明白领导的问话,而且领导也对我进行诱供,我才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点头答应。”
“你放屁!”这时候,原告警方忽然拍案而起,指着这个男人的鼻子怒骂道,“你私改法医的尸检报告,导致法医也被你连累停职查看,还敢说没有受贿!”
“肃静肃静!”法官连说两个肃静以此来表达不满。
音遥做了个深呼吸,努力稳定下情绪,他不相信这事真的就被这些有钱人一手遮天,这可是人命啊。
但是法官们经过商讨一致认为,因为此案存在诸多疑点,所以只能休庭收集证据,又因为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所以于一周后进行二审。
旁听席一片怨声载道,音遥暗暗握紧拳头,这时就听到廖垣宇说了句:
“音遥,我是没想到你能拿出失明来反驳我,但那又怎么样,说我教唆杀人,你有证据么?”
说完,廖垣宇便和那个律师热情地握了握手:“宋律师,我果然没看错人。”
律师跟着笑:“过奖了。”
*
音遥走出法院的时候,司容正倚在车旁等着他,见他表情阴翳,关切问道:“怎么了,最后结果怎么样。”
音遥深吸一口气,笑容落寞:“我现在终于明白那句话,高尚的是个人不是某个职业。”
想起那个为了私利篡改口供的警察,又想起那个不顾纪律在法庭上破口大骂的警察,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音遥坐在车上打开手机,搜索了宋律师的个人信息,果然就像那些人说的,这是他从法官退休后接手的第一件刑事诉讼案,而且这个人风评很不好,任职法官期间就一手造成了大大小小各种冤案,但不知道他背后是什么人,都明目张胆到这份儿上了竟然还能安稳干到退休。
沉默良久,似乎是经过了一番心理斗争,音遥缓缓面向司容。
司容对他这种明显有求于自己的小表情很是受用:“怎么了音秘书,这么看我。”
音遥的喉结上下滑动,半晌,他将手机递过去:“能……帮我查查这个律师么。”
司容接过手机只是看了一眼,心领神会:“他啊,我认识。”
音遥愕然:“你认识?”
“嗯。”司容点点头,“是Y.S公司律师顾问的老爹,以前是个法官,背景挺深,是我爷爷的挚交。”
这个宋律师和司老爷子竟然还是挚交?那这样说起来能容他三番五次在这造次的就是Y.S了?
“司容,Y.S真的是个正经公司?丧尽天良的事可都让它做绝了。”
司容耸耸肩:“这个世界不是只有黑白,有时候不得不接受灰色地带的存在。”
这句话很是耳熟,好像当时自己躺在手术台上时陈望生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这句话真的就是根毒刺,再次扎进了音遥的心窝。
他忽然抬起手扒拉着车门把,但车子被司容上了锁,扒拉半天没打开,他气得使劲掰着门把似乎想给掰下来。
“怎么了,我又说错了?”司容赶紧按住他的手。
“我不管世界上什么黑白五颜六色都好。”音遥撇着嘴,鼻尖一点点泛红,“我要让廖垣宇坐牢,如果最后判不了他我就亲手弄死他。”
司容着实被这句话吓了一大跳,他是不知道音遥为什么对廖垣宇这么大怨气,但廖垣宇确实也不是好惹的,他上面还有个很有本事的爹,当年松山集团就是他爹出资扶持廖垣宇一手创办,所以松山垮台对廖垣宇来说也不过轻飘飘。
“冷静点,有事可以和我说,我肯定站在你这边。”司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音遥通红的眼角,“不要哭,相信我好不好。”
越是听他这么安慰,音遥越觉得委屈。
他转身抱住司容,使劲扯着他的后衣领:“我不想再看到他了,他就像噩梦一样每天折磨着我,不断提醒我是个下等人,就算死了也没人在意。”
司容怔了怔,回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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