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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表姑娘有身孕了》50-60(第27/30页)
与我说母亲的事,我想着你既与我母亲相识,可否与我说说我母亲?”
容温虽是故意与平江王提起昭阳郡主,可她这会儿?说起母亲时的情绪作不得假,平江王自也能看得出来,而且,有关于昭阳郡主的事,他的眼和心都跟瞎的一样。
平江王一时间愁绪四起,哪有丝毫在蜀地时威严凛冽的神色,对容温深叹了声,随后语气沉重道:“孩子,我与你母亲相识于那年的中秋宫宴,她在桂花树下翩然起舞,我便对她一见?倾心,之后的每一日,都在悔恨为何不能早些?与她相识。”
平江王的‘孩子’二字,听的容温心中一紧,继续听他道:“那会儿?我学业不精,常爱骑马出城狩猎,也最不喜参加宫宴,竟是与你母亲从未见?过。”
他话语里颇有些?遗憾,若是能早些?遇见?,或许她就不会非要?嫁给温睿了,平江王又叹了声:“你母亲性子太倔了,我总是拿她没?办法。”
平江王与容温说了昭阳郡主的许多事,有些?是容温在安川行那里听过的,有些?是没?有的,不过她并不猜测真假,只是安静的听着。
最后,听平江王说道:“当时她刚生下你,就进?了大理寺狱,我见?她身体虚弱,就要?把她从大理寺狱中接出来,可她性子犟,死活不愿与我走?,没?成想她——”平江王说到这里时垂下了眼眸。
容温能看的出来,他是真的悔恨与难过,眸中的情绪骗不了人,可,她在来这里之前?,听安川行说起过,温家遭难那会儿?,平江王曾去?找过母亲,逼迫母亲将腹中已快出生的孩子流掉,改名换姓嫁给他,他便会留父亲一命。
谁都不知,那会儿?母亲经历了怎样的心境,他们都说,父亲是温家嫡长子,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是翰林院的大学士,一身傲骨。
她想,以?父亲的品性,定是不会让母亲受辱,来为他求得一线生机,所以?,母亲没?有选择平江王,而是在生下她后,和温家人一起入了大理寺狱。
也正是她与安川行提起平江王,安川行与她说了这些?,她才更为确信平江王不是她的父亲,虽然那日在顾慕的书房说过有关她父亲的事之后,她就已经确信了。
容温本以?为她可以?很好的掩饰住情绪来见?平江王,可此时她心里想到这些?,还是垂下了眼眸,让自己?心绪平复。
或许,从前?平江王与她来说,是一个名字,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可这会儿?,这个人就在她面前?,她抑制不住的会对他生出恨意。
所有一切的悲惨,皆是由他造成的,就连从前?安川行为了让她帮他找顾慕,与她说过的,若不是平江王,她也不会自出生就没?了父母,在扬州生活了这么多年。
容温平复了心绪,轻咳了声,一旁的叶一给她添了杯茶,忧心的说着:“姑娘每年到深秋时节都咳个不停,”叶一叹了声:“依奴婢看,半月后的生辰与老夫人说一声,就先?别过了,去?别苑里养着罢。”
叶一话落,平江王连连点头:“也是,你是初入冬季时的生辰,”他想了想:“我既与你母亲相识,日后你便可唤我一声伯伯,你过生辰我定要?送一份大礼。”
容温看着她,只道:“我住在恒远侯府,其实什么都有,上京城里的物件祖母不曾亏待我,我自幼在扬州生活,江南之物也都见?过。”
平江王认真听着她的话:“那你,可有什么想要?的,只要?你开口,我定会给你找来。”他说话的语气沉稳,丝毫作不得假。
看的一旁的侍卫一愣一愣的。
容温抿唇想了想:“若说想要?的,倒是有两?样,不过皆可难寻,一件是听姑老夫人亲手作的女子浣衣图,还有一件,”她皱了下眉:“是天缠玉枕,我时常夜间不能安眠,听闻天缠玉枕特别神奇,能让失眠之人躺上去?,不过片刻就能入睡。”
不等容温再渲染上几句,平江王直接接了话:“你说的这什么浣衣图我听说过,不过早几年便已绝迹,我给你弄不来,但这天缠玉枕是蜀地大凉山中特有的冷玉制作而成,你想要?,我命人给你取来就是。”
容温欣喜问他:“我的生辰只剩半月有余,可能取来?”她眸中含着期待,今儿?身上又穿了件藕荷色锦裙,披了件月白狐裘,与她母亲昭阳郡主更为神似。
平江王闻言看着她,有了片刻犹豫:“上京城到蜀地,就算是日夜不停快马赶过去?,一个来回也须大半月。”
容温收回眼眸中的期待,秀眉微蹙叹了声:“既如此,便算了,”她用女子任性的语气说着:“我就是想在生辰那日拿到,之后便不想要?了。”
平江王犹豫再三,却是又应下了她:“孩子,别不开心,我来想办法。”
容温很配合的对他点了头,道了声谢。
她在这里又待了会儿?,出了荟萃楼要?回中书令府,她才刚下楼,一旁待着的侍卫上前?道:“主子,您答应了她,咱们带来的人中,也没?人长了翅膀或是会遁地术呀。”
平江王瞥了他一眼:“你忘了,我的爱驹野原能日行千里,连赶数日路而不疲累,让人马上彻夜不停赶往蜀地,再骑我的野原来上京城。”
他吩咐完就要?走?,侍卫急忙上前?:“主子,野原不是不能来上京城吗?它?是——”他话未说完,平江王打断:“到上京城外时,你去?接上便是。”
侍卫不语了。
——
容温坐上马车在长安街上行了有一刻钟,刚转入青槐街,马车突然停了,容温听到云烛的声音响起:“何人拦路?”
随后是一道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谁的声音说着:“我要?见?马车里的人,让她出来。”他说完,上前?走?了几步。
容温思忖片刻,已听出这声音是谁的,在云烛正要?拔剑的时候,她推开了车门?,看着站在马车前?手拿竹棍的人,皱眉道:“寻我何事?”
祁秉是容温继母的娘家侄子,身量不高?,生的一副欠揍的轻挑模样,对着容温‘呵’了声,冷冷道:“你跟我到这边来,我与你说。”
容温眸中带着厌恶看了他一眼,随后又垂眸看了眼云烛手中随时要?拔出的剑:“你若再要?挡路,不知还有没?有命活着与我说。”
云烛极为配合的拔出了剑。
祁秉咽了咽口水,神色间既怕又逞能:“容温,我此次来上京,是带了你父亲的书信的,他让你求顾家帮我摆平一件事。”
他并不递给容温所谓容肃山的书信,只是这么随口一句话,容温不欲理他,只道:“我与你根本就不认识,帮什么?”她说完,对云烛道:“咱们走?。”
话落,祁秉直接伸开双臂拦在马车前?,张口就道:“你若不帮我,我就把你从扬州逃婚出来的事给说出去?,还有,还有顾家以?权谋私让扬州知府逼迫我祁家退婚之事,我都给宣扬出去?。”
他话落,不等容温开口,也不等云烛去?收拾他,不远处传来‘嘚嘚’的马蹄声,容温凑在车窗前?去?看,赶车的竟然是净思。
顾慕从马车内走?出来,先?是看了眼容温,随后目光落在祁秉身上,适才云烛拔剑都没?把祁秉给吓倒,这会儿?顾慕一袭墨色宽袍锦衣朝他走?过来时,却是让他一个后退摔倒在了地上。
祁秉咽了咽口水,他的小?厮想要?去?扶他起来,却又不敢,直到顾慕走?至祁秉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嗓音冷彻:“适才说了什么?”
祁秉在扬州见?过最大的官是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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