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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表姑娘有身孕了》70-80(第15/25页)
,路途遥远,大家总归是要在一艘船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顾慕对她颔首,嗓音平和的问她:“他在你身边做事,可能让你满意?”
容温对他点头:“净思做事认真踏实,挺好的。”
走过?垂花门,行至石子小路上,顾慕继续与她说?着:“他愿意跟着你,是因上元节那日你在长安街上给?他买了一串糖葫芦。”
“嗯?”容温抬眸看着顾慕,重复了句:“糖葫芦?”她已有些忘了,想了会儿才记起来,当时她和顾慕从?宫中?赴宴走出来,顾慕和傅瞻走在前?面,净思就?跟着她。
当时,她瞧着老翁卖的糖葫芦不止个大还裹满了糖稀,就?想尝一尝,于是买了两串,平日里和叶一花一出门她也会给?她们买,那日也就?随手?递给?了净思一串。
顾慕继续说?着:“他自五岁时起就?跟着我,是我在一处巷子里将他捡回来的,那时也是个冬日,他身上穿的单薄,窝在墙角,如他一般年纪的小乞丐只能被比他年长的欺负,他被人一脚踹出来挡在了我的马车前?。”
“我把他捡了回来,他与我说?,他母亲去给?他买糖葫芦吃了,让他在巷子里等着她,他就?一直等,一直等,等了好几日也未等到。”
容温轻轻应了声,低声说?了句:“原来是这样。”难怪上元节之?前?她觉得净思并不喜欢她这个来恒远侯府借居的表姑娘,自那之?后,似乎有些变了。
年少的人总是带着些执拗的,就?如当初在扬州时的她,偏偏那些给?人安全感的长辈们,又习惯利用年幼之?人对他们的信任来欺骗与伤害。
容温与顾慕一同见?了沈老爷和沈夫人,在他们这里待了有一刻钟,直到他们的身影走远,沈夫人还有些没缓过?神?来。
神?色含疑的问她家夫君:“这,这温姑娘不是和宁公子是一对?”昨日里容温给?顾慕炖参汤,她只觉得同是上京城里来的人,瞧着气度穿着皆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当是相识,温姑娘才会如此照顾他。
这瞧着顾公子瞧温姑娘的神?色,何止是相识啊。
容温跟着顾慕去了他那里,给?他的手?涂抹上药膏,一个指节一个指节的按揉,如同昨夜一样,院子里很安静,云烛惯是待在隐蔽处,宁堔昨日从?早忙到晚,今儿直到午时了还在屋里睡着。
容温与顾慕一同用过?午膳后,回了二楼去歇着,叶一来与她说?东西她和花一都已经收拾好了,只等着明儿一早出发。
在沈府逗留了也有近十来日,整日里闷着闲着也怪无趣,能早些离开去丹水,叶一心里也是高兴的。
待到翌日一早,收拾完毕就?要离开,未等顾慕出门,宁堔就?已让容温先坐上了马车,他骑马就?跟在容温的马车旁,防顾慕跟防贼一样。
走了两日陆路,待到第?三?日至泉州转水路,他们到这里时,已有一艘船靠在岸边候着,容温下意识抬眸看顾慕,只以为是他提前?让云烛来雇好的船只。
待到上了船,容温进了船舱,刚拿起杯盏用了口?茶,只听木门被人扣响,叶一出门去瞧,随后又回来与容温道:“姑娘,船夫来问要银子了,说?是雇他这艘船的银子还未付给?他。”
“嗯?”容温轻疑了声,有些不解,随后示意叶一:“你去箱笼里取来给?他。”叶一‘诶’了声,取了银子交给?船夫。
待船夫离开,叶一也觉得可笑,与容温说?着:“他本是先去与二公子讨的银子,云烛将人打发去了宁公子那里,宁公子说?他的银子全用来雇人清路了,身上分文不剩,就?又让他来了姑娘这里。”
容温边饮茶边浅浅笑了下。
离了宣州城,至泉州时天?气就?不再冻的人伸不开手?,这里也不见?落雪,坐上船后,更是一连好几日的晴日。
船只行驶的快,上面只坐了他们几人,容温起初还是将自个闷在船舱里,逐渐也开始走出船舱到外面来晒晒太阳。
待到离得江南越近,不止天?气越发的暖,容温心里也有一种莫名?的欢喜,是一种身体本能的熟悉,也是这一年时日里的念想。
自幼长大的地方?,终是能勾动内心的情绪。
行了有十几日,离的丹水仅剩一日水程时,容温将她带着的最后一壶桂花酒提着来了船板上,见?顾慕正在灯下翻阅书卷,她在他一旁的板凳上坐下。
壶中?酒倒在杯中?,容温递给?他:“二表哥尝尝。”顾慕放下手?中?书卷看着她,眉心微动,拿起杯盏用了口?:“桂花酒。”
容温对他点头,随后问他:“我给?你留了两壶在木莲院,你可用了?”想来是没有,后来他们一同回了恒远侯府后,她没有再回去过?,他好似也一直住在侯府里。
果真,顾慕与她道:“你放哪里了,我怎不知?”容温认真与他说?着:“我给?你放在书案左侧的木柜里了,”她顿了顿:“其实,我都想带回侯府的,想着既是你我一同酿的酒,也当给?你留两壶,不能太贪心。”
这是才酿下的新酒,她住在顾慕的府邸中?时与他一同在木桂院摘的桂花,照着酒老翁给?的单子酿的酒。
当时,酿的并不多,想着落下的桂花瓣都给?收起来了,日后还有的是时间可以酿酒,如今看来,当时应多酿些才是。
顾慕瞧出了她的心思,嗓音平和道:“桂花常有,人亦在,你若喜欢,日后再给?你酿。”这会儿是夜间,顾慕眸光落在她被烛火映的澄透却略显苍白的脸颊上,与她说?着:“气色不好,不该走水路的。”
容温被他看着,下意识抬手?捏了下自己的脸:“有吗?我觉得这回比我去上京城时舒服多了,那会儿整日闷在船舱里,还吐了好几回呢。”
说?到这里,容温眼眸微动,将杯盏里的酒饮尽,再添一杯时与顾慕说?着:“二表哥知道在宣州城外的那夜,我心里在想什么吗?”
顾慕看着她,一副洗耳恭听的神?色,难得她主动与他提起宣州城外的事。
容温手?肘撑在膝上,单手?托腮抬眸看着顾慕,嗓音浅浅的说?着:“那夜,我跪在你面前?,当时在想,若眼前?这位公子肯救我,带我离开平江王世子,再将他身上暖和的大氅给?我裹在身上,我就?对他以身相许。”
她说?完,目光一寸不错的瞧着顾慕。
顾慕亦是垂眸看着她,眸光深邃,将容温的神?色打量了一遍,他如何能看不懂她是何意,这会儿与他说?这些。
是故意的。
还记着仇呢。
夜风微凉,好在一旁的铜盆里燃着炭火,船只拨动水面前?行,容温这会儿一手?抵在膝上托腮,另一只手?上举着杯盏。
顾慕看着她,将手?中?拿着的杯盏上前?想要与她对饮,却在将要触到容温的杯盏时,被她坐直身子给?躲了开。
又是故意的。
顾慕轻笑,默默将杯中?酒饮尽。
容温看了他一眼,与他说?着:“二表哥想用一杯酒就?与我泯了恩仇,不行。”她说?着,也将自个杯盏里的酒给?饮了。
顾慕看着漫无尽头的黑夜,嗓音平和与她说?着:“日后每年秋日,我都酿桂花酒给?你喝,与你赔罪。”
他倒是还想再问上一句,以身相许,可还作数?
容温笑了下,站起身来给?他的杯盏添满香甜的桂花酒,随后边走向她的船舱边道:“夜色深了,二表哥回船舱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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