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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病不娇,败不馁》40-50(第3/17页)
有人敷衍地鼓掌:“好,领导说的对……”
“领导说的对……”@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便就在零零碎碎的附和声中,有人问:“领导,年终奖什么时?候发??”
领导说:“好,散会!祝大?家新年快乐,明年见!”
施妤拉开包厢的门,恭敬地弯腰行?礼,让部领导先出。
领导笑斥:“你啊——现?在又搞这种形式主义。刚问年终奖什么时?候发?,拆我台的人,可不就是你?”
施妤一点也没有被拆穿的尴尬,笑道:“我这也是帮大?家问的嘛。”
领导低声道:“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施妤隐约有点预感,知道领导要找她说什么。
果然当两人并肩走出了KTV之后,部领导状似随意地问:“我打?算给你一个出国进修的名额。你愿意去吗?”
施妤站定,思考了一瞬,说:“我不知道。”
“嗯。”领导点点头,难得亲昵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这几年你跟着我,真得成长了很多。我也纠结了许久,既舍不得放你,又期待你学成归来,在公司能?拥有更好的晋升和发?展空间。”
施妤有些惊讶:“领导……”
她能?猜到?领导可能?会给她一个名额,却没想到?领导能?这般推心置腹地,把心里话也说给她听。在她印象中,领导虽然平时?里言行?随和,但在与工作相关的事情上,他作为?整个部门的负责人和管理者,行?事果决,判断精准毒辣,很少透露夹杂私人感情的想法。
许是今晚喝了酒,也许是长期紧绷的情绪终于得到?了放松,领导语气温和,又劝道,“不急,你再?好好想想。”
他希望施妤能?把握住这个好机会。
一来算是对她这几年勤恳认真工作的奖励;二来,施妤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他了解她,她有过硬的专业知识,学习能?力强,在公司几年也累计了足够多的经验,放在部门里当一个小数据员太屈才了,放她出去,他相信她能?做出一番更大?的成就。
施妤惊讶地眨了眨眼。
她有点害羞了,心里更多的是被领导肯定了的欢喜。她答应下?来:“好。”
施妤帮领导叫了代?驾,送他离开。
她心怀感激,又独自在KTV金碧辉煌的门口站了会儿,才往公司走去。聚餐的地方?距公司不远,她的车还停在公司的地下?车库里。
冬日里的夜晚,无星无月,夜幕并不是非纯粹静谧的黑色,而是有层层阴云渐交渐融,随着肆意横行?的冷风飘荡。冷风越吹,人裹得越紧、越小,索性有沿途路灯的亮光,给每位过路人增添了一长串的连贯影子。
施妤走着。
随她路过一杆又一杆的路灯,从她脚底延伸出来的影子,反复变换着形状。拉长,缩短,重叠,渐渐添加进来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施妤的心倏地漏跳了一拍。
她觉察到?了有人在跟着她,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那人的影子与她时?而分离,时?而交叠。施妤不自觉加快了步伐,临近地下?车库时?,她借由广角镜的镜面朝身后看了一眼。
一瞬间,她视线与那人相对。
是林奢译。
他沉默地跟在她身后,面无表情、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这一幕与从前何其相似!@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那种因林奢译的偏执盯梢而带来的压迫感,被束缚的沉重无力感,被步步紧逼的窒息,从来都让施妤无法忘怀,也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施妤不自觉地捏紧了自个的右手腕,越捏越紧。
林奢译说“知道了”,但还是来找她了。他在骗她?身体不舒服也是在说谎吗,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她的?
施妤拼命地思考,不愿意让过往的负面情绪支配自己。
她要相信林奢译,他和从前不一样了,他承诺过,他会改正?的。
至少……他看见了她和领导在单独交谈,他看见她和“别?人”在“单独”交谈……他并没有直接冲过来打?断谈话;也没有嫉妒地阻拦在她与别?人之间,失控地威胁他人,宣告他的独占权……
他什么都没有做。
他只是默默地跟着她而已。
施妤勉强稳住心神,试图说服自己。
或许,林奢译不过是想见她,有话想跟她说。
他表达的方?式不对。
终究是想要与林奢译好好交流的想法占据了上风。施妤松开了一直紧攥颤抖的手,指尖在掌心掐出了许多月白的痕迹,她都没有察觉,不觉得疼。
施妤转过了身,与林奢译面对面。她装出后知后觉,是在不经意间瞧见了他,随意中发?现?了他的模样,说:“你来找我了呀。”
林奢译抿了抿唇。
在昏黄路灯下?,他的脸色是被寒风吹透了惨白。开口说话时?,他嗓子也像是好久都没有和人交流过一般,有种异样的生?疏感。他说:“对不起。”
他面无表情。
褪去了温柔和气的微笑后,他平静的神色反而略显得有些阴沉。
施妤问:“为?什么道歉?”
林奢译停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没有经过你同?意,就过来找你了。”
施妤想,他知道他在做什么。
她的心蓦地轻松了一些,心里有了底气,她终于敢朝林奢译靠近了。她走进了细看他,轻声问:“听说你生?病了?”
林奢译沉默地摇了摇头。
他一反常态的病模样,反倒让施妤不相信。温热的双手捧住林奢译冻僵了的脸颊,毫不留情地揉揉搓搓。施妤越揉,看他的脸眷恋地埋在她掌心里,依旧是无精打?采的丧气,她心中也涌出了几分疼惜,动作轻柔了些,捏了捏他的脸颊肉。
虚薄脆弱的冷白皮肤,轻轻一捏,便轻易地泛起了淡红色。
林奢译语调柔和了些,闷闷地喊了声:“施妤。”
施妤接着问:“是身体不舒服吗?”
林奢译没有回答,反问道:“你喝酒了吗?”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和措辞,来说这件事。一开口的生?硬,随之而来的是更闷、更异常的漫长沉默。
有关于“酒”、“带着酒味的疯狂辱骂”和“以醉酒名义的家暴”,对于两人来说从来都不是什么温馨和值得回忆的记忆。而两人在一起庆祝过许多生?日和节日,有默契地,也从来没有提及、买、或者是尝过酒的味道。
于是,当林奢译不顾所以地跑来找施妤,他迫切想见施妤的时?候。当他发?现?施妤在和别?人聚餐,施妤和别?人一起喝了酒之后,只是单纯的想一想,他就感觉整个人好像被撕裂成为?了两半。
一半被浸泡在冷水里,一半被烧灼在火中,深入骨髓的扭曲和刺痛。
也像是祝沁澜一直在用讥诮和嘲讽的言语刺激他爸,直至他爸失去了理智,歇斯底里地用皮带抽她的时?候,祝沁澜在苦痛哀求中表达出了的幸福而满足的爱意。
什么是对,错,他突然分不清楚界限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条件反射地,唯有、也只能?跟在施妤身后。
他甚至不敢再?上前一步。他比刚才来时?,更瑟缩了、也想要逃避,他在幼儿园的工作中犯了错,他此时?更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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