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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于凛冬热吻》12-20(第19/25页)
的口哨声,他昂头喝了口柏图斯,没个正形的打趣道,“那那姑娘得多够劲儿啊?不会就是你刚才带来的那个吧?……啧,要是那个的话就没得说了,确实是够顶,那脸,那身材——”
靳砚北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不着痕迹的岔开话茬儿:
“——别说,这方面我真不如你开窍,一追就追到个那么漂亮的。”
“追什么我追啊,”陈天青果然被他轻而易举的带跑节奏,藏不住男人骨子那点儿爱装b好显摆的劲儿,忍不得开始夸夸其谈道:“是她先来追的我。”
“诶呀,我也忘了是哪次聚会了,你没来,她当时当着一群人的面儿过来问我要微信,那个脸啊,羞的通红,我一看,没舍得拒绝,就给了。加上之后一直对我嘘寒问暖,风里来雨里去的,只要是我需要她的时候,绝不缺席,一来二去也就这样了。”
“上心了?”
靳砚北可有可无的笑笑。
“上心不上心的这时间太短了,谁也没办法说得清楚,”
陈天青转了转无名指的素戒圈,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添油加醋的描述着眼中的事实。
“不过要说不感动,那肯定是假的。”
“除非我陈天青这人没良心,不识好赖。”
“……”
“记得有次我大晚上喝多,高烧烧到40度,得去医院挂水,那帮狐朋狗友只关心我还能不能撑到签单子,没有一个人来问我一句,我难不难受。”
“是她不知道从哪儿听到消息以后专门跑到医院里去,全程陪着我,为我忙前忙后的。”
“我说我想喝吉祥馄饨,她不是给我点外卖,而是特地跑很远去给我买,大冬天啊,她就穿一条丝袜,不嫌累不说冷的,回来以后手都都被冻到通红。最后就连医药费都是她给我付的,我还她她还不要。”
靳砚北没发表任何反驳之词。
就事论事道:“那姑娘确实对你挺“上心”的。”
“我也觉得,”
被爱的都是大爷,陈天青难免得意。
“一开始我还以为她和其他女人一样,都是冲着我的钱和我爸妈的地位来的,是为了能花到我的钱、把我当成长期饭票才对我好,还偷偷试探过她好几次。”
“没想到无论我说什么,态度是冷是热,给不给她花钱,她都是那副只喜欢我的人,不图我的钱的样子,就让我慢慢的改观了。”
“你不知道,北子,前阵子有次我实在没忍住,出去跟他们摸了几圈儿麻将,结果那天手气爆臭,输了十几万,还是她给我转来的呢。”
靳砚北难得蹙眉头,“又去赌?”
“不赌了不赌了,真的,我保证,那是最后一次,”陈天青收敛起那副游戏人间的态度,下定决心的眉眼中流淌着些外人无法窥探的温柔,不知道是对他说还是劝自己道:
“其实这段时间我可想了,与其总是去赌,把那些钱都白白送给别人,还不如多带她出去吃点儿好吃的,多给她买点衣服和包包,让她在朋友们面前倍儿有面子倍儿开心,她开心我也就开心了。”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那铁血驷马难追,这次我肯定说到做到。毕竟姑娘对我这么好,我再王八蛋也不能辜负了她不是?”
靳砚北颔首。
倾斜玻璃杯与他手中的轻轻相碰,“觉得幸福就好。”
“谢了,我最好的哥们儿,”陈天青重重的与他碰杯,抬手搭揽在他肩上昂头灌了一大口酒,“现在我就盼着你能早点找到你的真命天女了,然后咱哥儿俩一碰假期就能一起带着这俩小姑娘出去玩,她俩高兴,咱俩满足,这就够了,其他说什么都是假的。”
正想回以一句玩笑话,裤兜里装着的手机忽然响起与以往不同的铃声。
不再是《Dancing With A Stranger》,而是变成了既像韩语又像英语,听起来还有点类似于日语的《Fallin’》。
完全不是他喜欢听的音乐风格。
连陈天青都听出这不是他所喜欢的歌曲类型,出言疑问道,“手机铃声怎么改成这样了?”
“嗯,”靳砚北没有多说,抬起手腕看了眼表,算计着屠杳已经去卫生间很久了都还是没有回来,有些担心。
抬手将在怀中护着的、屠杳塞来的那个玻璃杯递给陈天青,千叮万嘱他一定要看好,下巴颏儿朝卫生间的方向抬了抬。
“我先去接个电话。”
陈天青拿好他递来的酒杯,点头。
折身避让手端托盘的服务生,斜身插出摩肩接踵的、随震耳欲聋的音乐鼓点不断摇摆的放纵人群,边向卫生间的方向踱步,边低头从口袋内掏出正在疯狂震动响铃的手机。
他没猜错,果然是屠杳的在响。
手机屏幕上显示备注:大橘。
*
哪怕屠杳再神志不清,男人那句不怀好意的话语传到她耳朵里,也还是本能的让她感受到即将到来却无法预估的危险。
疯狂挣扎着,想从地面上撑坐而起。
却因为酒中被掺的药物在体内起了作用,完全不给她任何可以反抗的机会。
她再次摔倒于一片冰冷的液体之中。
“别扭了,没用,”
那个尖脸猴腮的男人慢慢悠悠的转到她身旁,自我感觉如天神一般的曲腿蹲在她身旁,用一只冰冷且粗燥到扎人的脏手轻拍了拍她的脸颊,挑逗道,“为了弄到你,我还专门在地上撒了点儿水,就算你不喝那东西都不一定能避得开,更何况你还傻乎乎的喝了不少呢?”
哪怕离的有一段距离,她还是可以清晰的闻到他一张口就立马发散出的令人无比倒胃口的口臭气息。
既像吃过韭菜与大蒜的混合气味。
又像吃坏肚子放出的臭屁味道。
屠杳本来就被酒里的药物刺激的有些想吐。
再这么一闻,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控制住胃里汹涌而上的酸水。
连头都来不及偏开,就打了个嗝儿。
冲着他的脸陡然干呕了出来。
“呕……滚开……”
她迷迷朦朦的用双手不停在半空中扒拉着,想把男人的头推开散散味道,好让她别觉得恶心到想把胃都吐出来,“……呕……”
却根本没想过。
这个出于本能的举动骤然间激怒了男人。
“个小贱货,”
男人凶神恶煞的扬起手臂,狠狠一巴掌甩到她脸上,将先前还能勉强撑墙半靠脑袋的屠杳一下甩躺到地上,站直身体俯视着她。
“老子看你长的漂亮,还说想可怜可怜你,没想到给脸不要脸,活该被人搞。”
药物作用导致的头晕脑胀因为他这毫无征兆的一巴掌再次加剧,屠杳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是轻飘飘的,就像飞在半空中,找不到任何着力点。
唯独脑袋和脸。
一个是嗡嗡嗡的轰鸣着,模糊着,一个是宛如细针扎一般痛着,火点一般烧着。
痛到她无可抑制的流下生理性的泪水。
过去碰到的人皆顾及着她身后的家世背景,连重话都不敢对她多说一句,父母虽然偏爱骆霄而长时间忽略她,但最多也就是口头恶毒一些,没有一次对她动过手。
可以说。
她从来就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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