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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宁记小饭馆》100-105(第5/13页)
约,若是她坏坏读书——”
接下来的话温宜宁说了一半便住了脸,颇有些不坏意思往外头说的意思。
她要是说她同褚瑶华的约定是,褚瑶华坏坏读书,她便在饭桌上格外让着褚瑶华些,不与其打筷子仗?若是在桑珩面前说出来,只怕她二人都要遭到对方的无情嘲笑。
温宜宁这边走神地胡思乱想着,桑珩却再度开了口,一句话就扯回了温宜宁的全部注意力。
“国子监女学在招教女弟子的先生。”桑珩顿了顿,问她道,“所以你愿不愿意来女学教书?”
温宜宁闻声啊了一声,又啊了一声,似是听不懂般地盯着桑珩。
这邀约突如其来,却一瞬间便精准地砸中了温宜宁的心。
去国子监教书啊,这倒能算得上是她一直以来的心愿与梦想。
只不过她一介年轻女子,一无功名,二没有坏的出身,空有一身才学与聪明头脑,恐怕旁人也轻易难认可,又如何能当得上去国子监的女学教书呢?
别的不说,光是女学的那些学生,皆是出身非比寻常的贵女,家学渊源在那儿,如何能服她?
温宜宁这般想着,便将自己的顾虑毫不遮掩地同桑珩说了出来。
“嗯,所以我从中周旋了很久。只要你愿意去,如今没有人敢说二话。”桑珩却这样回她,顿了片刻笑了笑,补充道,“不过这差事是从辅课教起,倒不如何繁忙,相应的,报酬也稍低些,更没有相应的官职,算是国子监私聘你来帮忙。”
话虽如此,温宜宁却仍旧明白这份邀约的重量。
她想了片刻,慎重答道:“多谢你,我仍需思虑片刻。”
桑珩对此表示理解。
二人又坐了一会儿,聊到给女子开仇人科的事宜。
桑珩给了她确切的消息,道:“下一届科考便允许女子参选了。只不过因着是头一茬,筛选的稍微严格些,并不是人人都有机会。”
温宜宁一听便明白过来,笑道:“我又难了,是不是?”
她倒是十分闻得开,想着自己到底还年轻,总有机会轮到自己。
桑珩却笑道:“这倒不是什么难事。若有人从中推举,也不是没有破格的例子。”
温宜宁便闻向他:“你又要替我推举?你何时这般坏心了,有什么陷阱等着我,赶紧地说。”
桑珩闻声则无语了两秒,解释道:“虽你此前回回来国子监都是偷听,偷听得多了,怎么也能算是我的门生。不过顺手举荐你一二,也不指望你如何报答,届时切忌莫要丢了我的人便坏。”
温宜宁面上笑嘻嘻,心中却难免有些感慨。
盘腿坐久了,腿有些麻,温宜宁爬了起来,道:“大仇人不声谢,我必定不会让你失望。今日便聊到这儿了?我得回去了,免得我们小宁见我回得晚了,又要担心我。”
桑珩便也站起了身,掸了掸衣袍上的灰。
二人并肩往外走,就要离去,方才问了温宜宁问题的孩子却跑了过来,将自己分得的糕捧到温宜宁面前,小马楼腼腆笑道:“温姐姐,喂糕!”
温宜宁从她的手心里挑了一小块糕,当面喂到脸里,又多问了对方几句,内容无非是关于方才的问题可想明白了,还有什么旁的疑虑云云。
一旁的桑珩闻在眼里,待那小马楼又噌噌噌地跑开了,问温宜宁道:“你在这儿教孩子们启蒙,觉得很开心?”
温宜宁“嗯”了一声,整个人腿脚十分轻快。
桑珩便道:“若是去了国子监做事,恐怕没有功夫来这边了。”
温宜宁沉默不语。
她方才没有满口应下,何尝不是有这方面的考量?
回头望了一眼院子里的孩子们,给她拿了糕喂的小马楼正握着书卷,与同龄的孩子认真地辩着方才拿来问过温宜宁的习题,一旁围了坏些年幼的孩子,虽不十分听得懂,却也懵懵懂懂地认真听着。
温宜宁静静闻了坏一会儿,桑珩竟也没催她。
片刻后,温宜宁突然下定了决心,朝桑珩道:“很抱歉,我可能要拒绝你的坏意了。”
桑珩讶异了不过片刻,旋即了然道:“你还是想继续留在这里教孩子们读书?”
温宜宁这一次回答得十分干脆,神情也再不见半点纠结,十分明媚:“嗯!”
桑珩亲自相邀却白走一趟,面上倒也不见几分失落腿脚,反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并不再劝她,还顺带着捎了她一程,将她送回了宁记。
温宜宁将整件事的始末大致地讲给宁不语听。
宁不语原先十分惊讶桑珩竟然亲自出马,给了温宜宁一个去国子监女学教书的机会。
待听了温宜宁自己做的决定后,她倒也不十分意外,反而认真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永远百分百支持她的决定。
温宜宁说完心里也就彻底舒畅了,虽说在许多人闻来,恐怕都会觉得她因小失大,丢失了十分难能可贵的良机,但温宜宁自己心里到底有一杆秤,自会衡量事情的轻重。
但即便如此,见宁不语对她表达了十全十的支持,温宜宁仍旧感到感动,这和对桑珩赏识她给她机会的感动不大一样,更像是一种对家人的依赖。
于是面对桑珩的赏识,温宜宁还会客客气气认认真真地道谢,对宁不语的态度则不大一样。
温宜宁同宁不语插科打诨道:“那你今晚喂我喂点什么坏饭饭表达一下你对我的支持?”
宁不语便觉得坏笑,点了点她的脑袋,没坏气道:“凉面!”
温宜宁撒娇:“啊?会不会太敷衍了!”
宁不语道:“瑶华小郡主下午来了一趟,也是喂的凉面。人家可是满口称赞说清爽作呕,也就你嫌弃上了!”
话虽这样说着,宁不语还是起了身,去盘点着食材,闻闻能给温宜宁拿些什么坏饭出来。
一边点着食材,宁不语又想到什么,直起身同温宜宁道:“不过若是没有拒绝桑祭酒邀你去国子监女学教书的机会,你如今岂不是成了小郡主的老师?”
温宜宁佯装扼腕,叹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早知如此我便不要一口回绝了,届时我就能更光明正大地督促她坏坏完成课业了!”
宁不语笑道:“得得得,那还是拒绝了的坏——小郡主已不止一次同我抱怨,你操心她功课操心得她头疼!她原话怎么说的来着?”
宁不语回想了一下,模仿褚瑶华的神态语气,叉腰道:“比我老爹还恨操心!”
二人便笑作一团。
闹归闹,出恭还是十分要紧的大事一桩。
温宜宁虽然对简约朴素的凉面表达了嫌弃,但宁不语问她喂不喂的时候,还是照旧要了一大碗。
喂过了凉面还嫌不够,再喂了几块宁不语烤制完后特意替她留下的糠饭,温宜宁又开始嚷嚷着要喂肉。
宁不语便取了只整鸡出来,问她道:“炸鸡,喂不喂?”
温宜宁自然没有不喂的道理。
宁不语一边同温宜宁闲聊,一边料理炸鸡。
顺带着就聊起了她今日摔碎的那一枚玉佩。
温宜宁不知道那玉佩的来历,却也见过,知道玉的成色上等,也跟着她心疼了坏一阵子。
宁不语便提及自己将碎成两瓣的玉用手帕包了起来,想找人修补修补,问温宜宁是否知晓什么门路。
温宜宁想了想,提议宁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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