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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风月应识我》50-60(第7/18页)
作者有话说:
抱歉,前两天身体不舒服耽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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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熟悉 ◇
濯春尘撂下一句交代便匆匆离去, 实在不像她细致的作风,足见妹妹在其心中的重要性,但这么多年都难有消息, 今夜的信号弹竟来得这般凑巧?
施法者才走,以幻术搭建的凉棚也顷刻间化为乌有, 但因果酒与破雪剑还搁在“桌椅”上,两人也维持着坐姿, 易泠心中的疑虑来不及成形, 很快起身, 左手往旁捞了一把破雪剑,右手下意识扶了一把半醉的人。
那人倒是比她想象中自觉,也未被酒意剥去所有的神智,晓得自己晕乎乎的站不住, 身边再没有旁物可以倚靠, 便顺手送来温凉的掌心。
是真醉了, 脚步虚浮, 身体不听使唤似的,想依偎, 又不想依偎,晃来晃去,差点栽倒, 易泠这才注意到李怀疏另一只手及时拎起了因果酒, 她东倒西歪,酒液也随之倾洒在地上,河滩被洇出一团团黑色的阴影。
“还要喝?”易泠一手执剑, 一手拥紧了她绵软的腰, 好笑问道。
耳廓被这道温热的气息拂过, 李怀疏觉得后颈仿佛蚂蚁爬来爬去似的,半边身子酥酥麻麻的,她拎着酒坛,站不住,也懒得再勉强,就这么不成体统地靠着易泠,抿了抿唇,半睁着眼道:“我送给你的包袱里好像有道解酒符。”
不知几时,衡度司连车带人消失得无影无踪,易泠眉梢一挑,疑虑愈深,步履加快,将李怀疏搀扶至青石边坐下,利落地在元宝包袱里翻找,口中却道:“怕我趁你喝醉了对你动手动脚?”
符纸堆在一起,乍一看长得都差不多,李怀疏认得摊主硬塞给她的解酒符,从易泠指间捏住了淡黄的符纸,示意对方就是这张,又抬眼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她的指腹稍稍往下滑,抚过易泠擦伤了未处理的手背,只这一个举动,再未多言。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易泠先别开眼去,低头查看解酒符如何使用,李怀疏却多看了她几眼,指尖空捻着,视线又别有目的地落在她修长白皙的手上。
“易姑娘应当也察觉了,衡度司的鹿车与濯姐姐的离开都有些蹊跷。”
李怀疏揉了揉眉心,头疼道:“无论是否是我多想,但事关紧要,这个时候我不能醉得不省人事。”
“那这酒……”易泠瞥一眼她救回来搁在手边的酒坛,笑了一声,“看你是爱酒之人,可惜酒量着实差。”
她的笑声有些不一样,没那么沙哑了,是错觉么?
李怀疏背靠青石,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易泠光滑的喉间,恍然道:“这才是你真实的声音?此次无尽墟之行使我晓得了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所以你是用了什么法子呢?”
“你喝醉了。”易泠看懂施咒的方法,抬头看她,由着她一动不动,指尖在自己蓦然抬起的颈项处轻轻刮了一道。
声音好像又是原来那样了,听不出丝毫熟悉,李怀疏怔怔地收回手。
“恕我直言,易姑娘……不大像死了妻子的人。”
“哦?何出此言?”
易泠摆出愿闻其详的姿态。
“死了妻子的人,犹如殿下那般,魂魄似乎也被勾了去,对世间万物再无留恋。”李怀疏眼中醉意残存,撑不开眼皮似的,仿佛很快就要睡过去。
解酒符捏在手中,易泠停下来看她,淡笑问道:“那你觉得我是怎样呢?”
“你……你更像是……”李怀疏斟酌了一番字词,竖起一根指头在她眼前晃,拟了个比喻,“更像是妻子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来冥府不是寻她,是捉她。”
指头蓦地被捉住,李怀疏挣了几下没挣开,茫然地隔了张狐狸面具看着易泠,心中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萦绕,她觉得自己方才所言的确说中了一些事实,但不知为何,紧随而来的是莫名的慌张与心虚,使她有些不敢与易泠对视。
易泠捏着她雪白的指头,在骨节处稍加了力道,意味深长道:“你说的没错,她对不起我良多,又很不听话,我眼下很后悔没将铁链带来,将她锁拿了事。”
“一日夫妻百日恩,咳……妻子同妻子想来也一样,若非涉及原则的问题,易姑娘还是好生同她谈谈,说开了比较好。”李怀疏低垂着眼,不自在地揉了揉鼻尖。
易泠没好气地掀了掀眼皮,并指划过解酒符。
捏咒烧符,符纸燎作灰的瞬间,李怀疏身子一软,以手撑地,狠狠捏了一把沙子,易泠看她脸色煞白,大口喘气,以为自己哪一步出了错,凑上前去,握住她双肩,脸色凝重:“怎么了?”
李怀疏觉得自己慢慢没那么晕了,取而代之的是腹中剧烈的灼烧感,比寻常的宿醉难受百倍,这大概是以咒解酒的代价罢。她半跪在地上,掌心被细碎尖锐的砂砾磨痛,边喘气边淌冷汗,咬牙忍受着腹中一遍又一遍席卷而至的剧痛。
听易泠这么一问,李怀疏抬头看她,痛得几乎脱力的这一瞬不知将她认成了谁,捂着腹部朝她靠了过去,疲倦地闭眼,睫毛轻颤,低声道:“疼……”
“你非要用这解酒符……”易泠心中一阵柔软,微微侧转头,与她额间贴了贴,触到了满头的汗。
李怀疏闭着眼,眉头仍然紧蹙,没力气争执,也忽视了易泠责备中透出的关切,胡乱应道:“嗯,我总是自己找疼。”
她只是微微弓着腰,好像还受得住,但稍稍能遮住旁人视线的地方,她却用力地捂着腹部,手背青筋毕露,痛苦的□□也被堵在喉间。
她从幼时就习惯了吃苦忍痛,一家之主,一府之君,走到哪里都应不卑不亢,仪态端方,也拥有将满身伤痕藏在光鲜皮囊之下的本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更以为自己做到这些本就是应当的。
易泠拿开了她的手,轻轻揉搓着她的腹部,因她已是冰凉的魂体,一点点凡人血肉之躯的体温渡过去都会很舒服,过了半晌,解酒符效用稍解,李怀疏觉得不太疼了。
“孽海台……非去不可么?”易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兴许是她的怀抱有些温暖,李怀疏拥着她,竟舍不得松开,直至她问起孽海台,犹如当头一记棒喝,李怀疏清醒过来,从她怀中脱离,扶着青石缓缓起身,看了她一眼,似是不解她无缘无故的挽留之意,没甚力气地笑了一声:“当然。”
她仰头望着无尽墟变幻莫测的苍穹,冥府的天同人间的天一般,都在天界笼罩之下。
她面色惨白,唇无血色,身板单薄得像是随时能被风吹走,被疼痛折磨过的眼眸依旧清明,握拳后又松开,笃定道:“我已死过一回了,还怕什么?此去孽海台,天要罚我灭我,由它来罢,横竖是个不讲理的东西,我救我想救的且能救的人,从前至今,意愿从未更易。”
易泠在她身后饮尽因果酒,省得还得拎个酒坛,抹了嘴角,挎上元宝包袱,提起剑,走到她面前,凑近嗅了嗅,李怀疏躲了躲,问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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