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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小公主》50-60(第15/17页)
担心担心你自己。谢沉霜是皇兄的最倚仗的重臣,母后再迁怒他,也不会拿谢沉霜怎么样。倒是你……”
“我是母后的女儿,母后除了罚我思过之外,她也不可能真的对我做什么呀。”叶蓁眨了眨眼睛,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姜曦歌直接唰的一下抽出胳膊,直接冷着脸走了。
叶蓁一转头,就对上了兰栎担忧的目光。
今日去太后殿里,叶蓁并未带兰栎同去。兰栎见叶蓁回来,忙亲自迎了过来:“公主,怎么样?”
叶蓁说了太后罚她禁足思过一事,末了还安慰兰栎道:“反正在宫里,我大多数时间都是待在撷芳殿的,母后禁不禁足区别也不大。姑姑你别担心。”
叶蓁这般看得开,搞得兰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叶蓁同兰栎道:“姑姑,我这一去月余,很想你做的猫耳朵汤了。”
“那奴婢谢就去给公主做。”兰栎行过礼后,便匆匆出去了。
等到内殿只剩下叶蓁一个人时,叶蓁才敛了脸上的笑意,闷闷趴在桌子上,指尖拨弄着瓶子里的花。
原本叶蓁是打算,回宫后,直接向宣帝和太后坦白她和谢沉霜的。
可宣帝那边有正事要忙,而太后又因她私自去蜀城一事而正在气头上,眼下也非说此事的好时机。
叶蓁在心底叹了口气,只能先等等了。
第60章 算计
◎好,比就比,谁怕谁!◎
而谢沉霜是这天下午才知道, 叶蓁被太后禁足一事。
彼时谢沉霜刚与宣帝议完事,从殿中出来时,正好遇见了姜毓。姜毓像是跑着过来的, 额头上还带着一层薄汗,看见谢沉霜时, 他眉宇间带着毫不掩饰的喜色:“太傅好。”
如今谢沉霜已不为姜毓授课了, 但姜毓每次见到他时, 仍坚持叫他太傅。
谢沉霜含笑应了,又问了几句姜毓的课业。姜毓一一答了, 谢沉霜赞许点点头。末了又道, “这会儿陛下刚好有空,殿下进去吧。”
“好。”但在临走前,姜毓谨慎朝四周看了看,继而压低声音,同谢沉霜道,“小姑姑被皇祖母禁足了, 她托我转告太傅, 让太傅你不准单独行动,一切等她禁足解了再说。”
谢沉霜眼底滑过一抹诧然。
太后虽然极重规矩, 但叶蓁毕竟是她亲生的女儿。叶蓁私自去蜀城,按照太后的脾气确实会生气, 但不至于气到罚叶蓁禁足的地步。
谢沉霜问:“好端端的,太后为何会罚公主禁足?”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只隐约听说,似乎是小姑姑说了什么话, 惹皇祖母动怒了。”
听姜毓这般说, 谢沉霜便大致猜到原因了, 他冲着姜毓轻轻颔首。
“那小姑姑那边?”姜毓问。他从叶蓁那里离开前,叶蓁再三叮嘱他,一定要让他亲耳听谢沉霜答应才行。
“劳烦殿下转告公主,就说臣知道了。”想了想,为免叶蓁不放心,谢沉霜便又加了句,“而且臣最近公务繁忙,也不得空,请公主放心。”
姜毓得了准话之后,这才同谢沉霜告辞,往宣帝的殿中去了。
谢沉霜在原地站了须臾,揉着眉心往外走。
刚才谢沉霜说,他最近公务繁忙,也不得空这话,并未说谎话。
谢沉霜去蜀城这月余,朝中发生了许多事。
今年的新科进士已被赐官了,但不过月余,原先宣帝看中的几个,有人已倒戈至徐相阵营,有人一腔热血想除掉徐相这个奸佞,到头来,却反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除此之外,宣帝与徐相之间的嫌隙越来越大,即便有皇后徐映月从中调停,如今形势仍不容乐观。而文王那边也不安分。
文王行二,按长幼论,宣帝还要叫他一声二哥。当年先帝忌惮徐相的权势,怕宣帝继位会致外戚专权,所以曾考虑过废了宣帝,改立文王为太子的。
但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最终继位的还是宣帝。
而宣帝甫一继位,文王便自请去了封地。
这几年,文王老实本分,逢年过节请安的折子也从未断过。再加上派去监视文王的人传讯回来,说文王并无异动,宣帝便没怀疑文王有过不臣之心。直到琼林宴,姜毓回宫时遇袭。
虽然刺杀姜毓的死士被抓后,悉数自尽了,但通过蛛丝马迹的线索,宣帝还是锁定幕后凶手是文王。
所以宣帝采纳了谢沉霜的意见,下旨召文王中秋回上京团圆。但就在谢沉霜回京前夕,宣帝却收到了文王称病告罪的折子。
显然文王是知道,宣帝怀疑他了,所以才称病不肯来上京。
自文王去封地之后,他为人随和,又乐善好施,在当地百姓中颇有声望。如今他称病不来上京,宣帝也不能强行派兵将他绑来。
但文王这人表面质朴憨厚,实则狡诈无比,不将他放在眼皮子底下,宣帝不放心。所以同谢沉霜商议过后,宣帝又发了一道圣旨召文王回京。
从宫里出来后,谢沉霜原本要去趟户部找周允的,但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先回府。
戚蓉和谢博仁早已听到谢沉霜归来的消息了,两人正坐在谢家的花厅里等谢沉霜,谢博仁照旧拉长着一张脸,虽然极力克制,但眼角眉梢里,还是流露出些许不安。
而这份不安,是源于谢沉霜去了蜀城。
邹妙棠的名声太大了,即便是在上京,谢博仁也听过她的事迹。当年邹妙棠离开谢家时,谢沉霜已经七岁了,早已是记事的年纪了。虽然当时,他逼着他们断了个干净,但到底是血浓于水的亲母子,谢博仁生怕谢沉霜此去见到邹妙棠,母子之间又生出什么情谊来。
谢博仁有些坐不住了,但一转头,见戚蓉仍面色平静坐着时,谢博仁忍不住道:“大嫂,你不着急?”
“着急什么?”戚蓉反问。
“沉霜此行是去了蜀城,他定然会见到那个人。”邹妙棠在谢家后宅生活了八年,一直是不可说的存在,即便到了如今,谢博仁提起她,都会用那个人三个字代替。
戚蓉神色平静放下茶盏,面色淡然:“他们是母子,即便相见,也并无不妥。”
“什么母子!大嫂你才是他的母亲!”谢博仁立刻怒声反驳。
谢博仁这人向来注重仪态,可一旦遇到跟邹妙棠有关的事,他的情绪便极容易失控。
戚蓉在心里叹了口气,正要再说话时,外面响起仆从欢喜的声音:“大公子回来了。”
戚蓉与谢博仁二人便心照不宣的不再提起邹妙棠,谢沉霜进来,冲他们行了一礼,谢博仁一板一眼问了些赈灾的事,谢沉霜一一答了。
而戚蓉则拉过谢沉霜,美眸里流露出几分心疼:“这趟出去回来瘦了,晚上母亲让人炖些汤水好好补补。”
谢沉霜笑着应了,想了想,他还是同戚蓉说了:“母亲,我此行去蜀城,见过我娘了。”
谢博仁脸色骤变,当即便要发作,戚蓉却淡淡扫了谢博仁一眼,继而轻轻颔首,柔声同谢沉霜道:“她在蜀城,你既去了那里,自是该去见她一面的。她如今身子可还好?”
“我去时,她染了风寒,病了一段时日,不过我从蜀城离开时,她已经大好了。”
“那就好。”说到这里时,戚蓉想起了一桩旧事,同谢沉霜道,“我记得,当年她刚进府时,身子很好的。后来生了你之后,身子便没从前那么好了。”
或许在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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