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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50-60(第35/49页)
?:“本宫何?曾骗过你?”
许钰林听到“本宫”二字,便知他是?无法从李婧冉口中听到一句实?话了,心中掀起的波澜便再?次缓缓归于?平静。
他不再?多言,只是?温和地笑了下:“殿下说得是?。”
他们之间还有很多机会,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到她愿意说出口的那一日。
兴许是?不久的将来,又或许是?今夜。
许钰林的目光越过李婧冉,看着朝他们走来的严庚书,很是?知情?识趣地道?:“殿下与摄政王有事相商,钰先?行回避。”
李婧冉回眸,看到沉着面色垂眸瞧她的高大男子,又是?一阵头大。
她缩了下脖子,在?严庚书的逼视下,像是?生怕严庚书受的刺激还不够,故意朝着许钰林的背影扬声?道?:“今夜记得来本宫寝殿侍寝。”
许钰林脚步微顿,在?阳光下回眸,感受着严庚书那几乎要把?他盯成?窟窿的视线,无奈地瞧了李婧冉一眼,但还是?妥协般地颔首应下。
成?功多拖了一个人下水的李婧冉不着痕迹地舒了口气,心虚地挪开目光不去看许钰林,目光落在?严庚书身上。
他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眸本身是?一种极为勾魂的眼型,就连看着军营里的稻草人靶子都显得格外深情?。
如今注视着李婧冉时,严庚书的凤眸里含着凉薄的沉色,眼下朱砂红的泪痣却依旧妖冶动人,显得危险又迷人。
他斜斜往旁边的红漆柱上一靠,懒散地朝她勾唇道?:“和你的爱宠聊完了?那现在?是?否该聊聊我们之间的事了?”
严庚书的视线慢条斯理地在?李婧冉身上打了个转,像是?在?透过她的衣衫在?审视她,从唇齿间挤出几个字:“嗯?阿冉?”
他本就是?极为深邃立体的骨相,如此近距离地注视着他时,高挺的眉骨与鼻梁带来的压迫感变得愈发明显,和他身上那种从腥风血雨里厮杀出来的威压相结合,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
可李婧冉被他用如此犀利的目光审视着,心底却丝毫不发怵。
她面上不露声?色,只冷了神情?,嗓音里带着几分紧绷地问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严庚书的脊背离了红漆柱,缓步逼近她。
李婧冉只觉眼前一黑,便被严庚书笼下的影子完完全全地罩入其中。
他将她逼坐在?红漆柱旁的雕花栏杆之上,一只手虚拢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撑在?柱上,将她困在?自己身下,掌控欲很强的姿态。
李婧冉的余光瞧见了他撑在?红柱上的手,骨节分明,筋脉凸起,是?很用力、强忍着怒意的感觉。
严庚书的嗓音低沉沙哑,一字一句道?:“殿下与其问这些无用之事,不如想想要如何?继续用一个又一个的谎言,继续哄骗臣。”
他原本是?真心想放阿冉走的。
即使?知道?阿冉并没有死,严庚书也只是?默默地替她挨了鞭子,眼睁睁看着她被裴宁辞抱着出了军营。
严庚书本以为这就是?他和阿冉之间的结局。
如若他的爱给她造成?了负担,他愿意放手让她离开,这是?严庚书能为阿冉最后做的事情?。
她不爱他,他就算强行将她囚在?身边又能如何?呢?
看着她日日以泪洗面吗?还是?她看着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和其他人一样,变得冰冷、厌恶、畏惧却又不敢言?
不论是?哪个,严庚书都接受不了。
倘若阿冉愿意留在?他身边,哪怕她对他的爱稀薄得只有分毫,严庚书依旧愿意佯装成?一个瞎子、聋子,然后将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中最好的东西?,尽数捧到她的面前。
但倘若阿冉不愿意,他情?愿她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好好过下去。
而他也能心存幻想,幻想着阿冉的确如她所?言,真心实?意地爱过她。
若是?命运足够怜惜他,兴许他们在?多年以后,会在?大晟的某个大街小巷重逢。
她或许已经嫁了人,或许找到了她愿意为之生儿育女的男子。
他想,他甚至可以笑着蹲下身,从她的孩子嘴里逗出一句怯生生的“阿叔”。
然后再?毫无异样地、体面地望着她,克制地问一句:“你近来可好?”
严庚书本以为他是?个很潇洒的人,甚至他放手时都很干脆利落。
爱情?对严庚书而言并不是?个必需品,它只是?生活的调味料,有固然最好,但没有也不必强求。
毕竟在?遇到阿冉前的那么多年,他也同?样一个人熬下来了。
这世上又哪有什么至死不渝的爱情?啊?没有谁离开彼此就会活不下去,严庚书放阿冉离开时也是?这么想的。
他毕竟也是?男子,也有着自己无法舍弃的自尊,他不稀罕用那些龌龊手段,将一个不爱他的弱女子囚在?自己身边。
可是?当他真正放手之时,他却感觉好痛啊。
好痛好痛好痛。
严庚书以前认为人间地狱莫过于?被钝刀插入骨头缝,亦或是?中毒时在?没有麻醉散的情?况下亲手剜出自己腐烂的皮肉。
可直到那一刻,严庚书才知道?,这“情?”之一字是?浸透了每一寸皮肉的,渗进了骨头里,要完全剔除它就得一刀刀割开自己的皮肉,再?在?裸露的森森白骨上砍下千万刀。
当时,整整一盏茶的功夫,军师都用不同?的语言翻来覆去地骂他,说他是?自作孽不可活,活该得很。
严庚书当时只沉默地受着,心中却不后悔。
他甚至还是?感谢阿冉的。
当严庚书爱过一个人后,他才发觉原来世间能有这么一种浓烈到极致的情?绪。
它能让人痛到极致,但也能让他从未感受过暖意的心房被泡进温水里,软得一塌糊涂。
军师瞧着严庚书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叹了口气也懒得说他了,毕竟人都走了,就像一滴水流进了大海里,说再?多也已无用。
谁知次日清晨,军师的这个念头就被彻底推翻了。
因为一个小兵在?外头执行任务之时,意外在?不远处的草丛里找到了一件披风 —— 正是?李婧冉初来军营那日,为了扮演楚楚可怜小白花形象,扔在?草丛中的。
军师看着那上头繁复的鸢尾花的刺绣,是?32名?绣娘耗了大半个月才绣出来的。
即使?在?泥泞中滚了一遭,肮脏的黄沙尘土都难以遮掩披风这光华流转的深紫锦缎。
奢靡又铺张。
普天之下,能用到这个披风的女子,唯有一人。
军师当即便是?傻眼了,给严庚书这个伤患送早膳时还有些心不在?焉。
严庚书眼睁睁看着军师把?小米粥倒进了装咸菜的小碟里,再?是?错把?羊皮卷当作抹布用来抹溢出来的粥,最后又把?沾满粥的羊皮卷放到了他的榻前。
他额上青筋隐忍地跳了下:“有话便直言。”
不必用这么恶心吧唧的方式来暗示他。
军师望着他时,眼神里甚至还带着几分让严庚书想把?他捆起来揍一顿的怜悯:“王,你对华淑长公主是?何?感受?”
严庚书心中直觉不妙,拧着眉瞅了眼军师:“问这做什么?”
军师沉默片刻:“你回答我就对了。”
“ 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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