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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80-90(第19/46页)
“可以?再重一点?。”
“啪唧”一声,远处传来药箱掉在地上的声音。
李婧冉抬头望去,看到那位年过半百的大夫闭着?眼,一脸的“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看”,摸索着?后退,口中道:“对不住,打扰了。”
她?倏得一下子就把许钰林推开了,几步上前义正言辞地对老先?生道:“你可是有事要与本宫禀告?”
说罢,李婧冉也不等老先?生的回复,把药箱拎起来重新往他肩上一挂,强硬地和老先?生一起往前走。
老先?生想到了华淑在外头的那些名声,瑟瑟发抖。
她?,她?不会想
***
去找裴宁辞之前,李婧冉想到那位老先?生的话,心中感到分外的离奇。
向来孤傲清高的裴宁辞 他居然聋了而?且哑了?!
说是受了太大的刺激,心因性因素导致失聪失声,是否能恢复得看他以?后的发展。
屋内窗户紧闭,浅淡的日光带不来一丝暖意,裴宁辞此时正蜷在床榻一角,安静又带着?几分空洞。
裴宁辞和李婧冉都知道,他不能死。
但裴宁辞似是也的确不想活了。
他那双金眸无神地注视着?眼前的空地,瞧见闯入视线的淡紫裙裾时,才微涩地动了下身子。
裴宁辞缓慢地抬眸瞧她?,眼中有红血丝,神色很?苍白,脸庞的那道伤痕宛如丹青画上突兀的墨点?。
他定定凝了她?片刻,张了张唇,像是想说话,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裴宁辞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如今成了一个又聋又哑的废人,自?嘲地勾了下唇,偏过头去不再说话。
李婧冉端详着?他的神色,总觉得这件事显得太过离奇,她?先?前的确听过心理因素能反映到生理上,但毕竟这真?的极为罕见,她?一时间也搞不清裴宁辞究竟是真?的还?是装的。
她?扯过桌案上的宣纸,随意挑了根毛笔扔到裴宁辞面前,在床沿坐下,捏着?他的下颌逼他和自?己?对视:“没本宫的允许,把本宫的奴隶弄成这幅又聋又哑的模样,你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李婧冉的每个字都说得很?慢,慢到足够让裴宁辞看清楚她?的唇语,看清她?每一个羞辱他的字眼。
裴宁辞读懂了,他眸中浮出淡淡的嘲讽,闭上眼不搭理她?。
他仗着?自?己?如今听不见,只要眼睛一阖,便能与世隔绝,就宛如他还?是那个高不可攀的祭司。
李婧冉见他这幅消极应对的模样,无声地笑了下,随意地把纸笔一扔,捏着?他的衣领便欺身而?来。
她?掐着?他的颈子,力道不大却极具羞辱意味,就像是其他家奴脖颈间的项圈。
他冷白的脖颈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红痕,是她?昨日用碎玉抵在他大动脉时留下的痕迹。
她?的指腹摩挲着?那一处细小的疤,随后强迫他偏过头,把他落了划痕的侧颜摁进枕间,只露出完美无瑕的那半张脸迎接她?。
裴宁辞呼吸轻了几瞬,却仍未睁眼,不反抗也不主动,把自?己?纯粹地当成她?疏解欲/望的玩具,任她?摆布。
李婧冉纤白的指尖钳着?他,试探般在他耳畔低声道:“祭司大人,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她?不轻不重地低头吻他,颤抖的眼睫,高挺的鼻,刻意避开了他的唇。
李婧冉在他的唇角咬了一口,轻声呢喃:“像军中最下等的妓,只能被锁在屋内。”
细腻的指腹顺着?他的领口滑入,勾勒着?他的锁骨线条。
“侍奉了太多的女将军后,这具身子已经失去了从欢爱中获得畅意的能力。”
她?用唇齿细细碾磨着?他脖颈处的伤痕,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时才蓦得松了口:“唯有痛觉,才能让这具被玩坏了的破败身子感受到一丝扭曲的痛快,对吗?”
裴宁辞下颌紧绷着?,身子轻轻地颤,不知究竟是因为听到了她?这些不堪入耳的话,还?是因为伤口被再度弄破的疼痛。
他就像是在深渊中被粘稠黑液覆没的堕落神祇,那乌糟糟的漆黑染脏了他的袍子,粘住了他的眼睫,让他睁不开眼也无法逃脱,只能在其中越陷越深。
她?蹭破了他的唇,又极尽爱意般伸出舌尖,怜惜地轻舔着?他的伤口边缘,让他又疼又痒。
像是在品尝着?蛋糕上的薄奶油,感知着?奶油在舌尖融化的触觉,无比美妙。
裴宁辞颤得越来越厉害,他薄唇轻启,喘息着?,似是想逃脱。
眼眸紧闭,可泪水却顺着?他的眼角往下流,湿润了枕巾,落下透明的洇痕。
此时失去的听觉仿佛成了他最好?的保护色,只要裴宁辞不睁眼、不去读她?的唇语,他的世界就是安静的,听不到那些侮辱的字眼。
可李婧冉怎么会让他沉浸在自?己?的乌托邦里呢?
她?若有似无地啄吻着?他完好?无缺的右脸,轻轻含了下他的耳垂,指尖一路下滑,强势地滑进了裴宁辞紧紧攥着?被褥的指尖。
一笔一画,李婧冉在他掌心划着?,宛如用利刃划破那层滑腻的奶油。
剖析出里面冷硬的蛋糕胚。
钰。
她?慢条斯理地在他掌心写道。
裴宁辞倏然睁开眼,她?心满意足地望进那双浅金色的眸子,微微笑了。
她?的笑容美艳又危险,如同地狱的罂粟花,让他颤得更?加厉害。
裴宁辞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些什么,但他却发不出声,只能微蹙着?眉无声地望着?她?落泪。
李婧冉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庞,怜惜地道:“连叫/床都叫不出了吗?你好?可怜啊,裴宁辞。”
可怜,是啊可怜。
这才是对裴宁辞最大的侮辱。
裴宁辞流着?泪,哆嗦着?想去够床下的笔墨,李婧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的动作?,并未阻止。
「放过他。」他“说”道。
裴宁辞这辈子恐怕都没写出过如此潦草的字。
就连先?前在司命殿,同为侍神官的同胞死在他面前时,他依旧还?能恍若未见一般淡漠地抚着?琴。
神色孤高,不染凡尘。
可现如今,他抚琴的手腕上是未愈的伤疤,指尖是先?前被碎玉割得鲜血淋漓的细小伤口,身子被她?玩弄着?,敏感得不可思议。
丹青笔墨这种事情,如今却成了裴宁辞表达自?己?的唯一方式,被他用来无声的、卑微地祈求着?他。
裴宁辞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李婧冉的神色,她?面无波澜,像是在看戏子一般看着?他狼狈地在床上写着?求饶的话。
他眸中逐渐浮现上绝望之时,她?却伸手夺过了他唯一用来表达想法的武器,毛笔杆被她?握着?,轻佻地勾着?他的衣领。
如同在挑选着?集市上的水果,不甚满意地撇开了最上面那层所有人都能看到的水果,露出里面藏匿着?的东西。
他刚换上不久的整齐衣衫再次被她?弄散。
她?说得没错,囚奴本是无须穿衣的。
这层虚伪的尊严,掩不住她?随时可以?享用他的事实。
李婧冉浅笑着?凑近裴宁辞,让他看清楚自?己?说的每一个字:“你当本宫是什么很?好?满足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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