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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替娶》30-40(第15/20页)
来时,脚被驸马的手轻轻扣回马镫,她闻:“岚儿还没骑马呢。”
魏瑾轻松地跃上马背,双手穿过腰枝扣紧缰绳,“坐稳了!”
不等萧岚拒绝,他踹了马肚一脚,二人一马猛地飞奔而去。
金乌西坠,闹市渐散,万家归宁,长民街上人流稀少。
萧岚被迎面的风吹的睁不开眼,便侧头躲进驸马颈窝避风。淡淡的乌木墨香充斥着她整张脸,闻着就莫名的心安,就像现在这般由他搂着骑马,哪怕不用拉缰绳,她一半分不怕会摔着。
仰头看去,驸马鼻梁高挺,剑眉星眸,薄唇边微微勾翘,冷峻的下颚连着流畅的颈窝,风呼呼而过,颈上凸起结匀润挺拔,萧岚不由自主地靠近,嗅了嗅犹觉不够,鼻尖轻轻地碰上去。
魏瑾一个机灵地拉住缰绳,正好停在颐园不远处,垂眸看她,长睫扑棱,杏眸忽闪着晶亮的夕辉,嫣红的唇瓣轻轻抿着,里头憋着促狭而不怀的笑。
难得见她抛开公主的端庄露出原来灵动的模样,魏瑾喉结滚动,“骑马时不可胡闹。”好在他定力强,否则万一没拉好缰绳,二人会摔下去!
萧岚今日心情格外好,不但叫温南岭吃了个瘪,还得了叔父的许可,便顾不得什么端庄淑女,再用鼻尖轻轻去蹭他,“现在不骑,可以胡闹咯!”
魏瑾:“”
作者有话说:
温南菱:够了够了!撑死了!
萧岚:这就够了?以后见你一回就撑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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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 不识枕边人
◎夫唱妇随◎
九九重阳, 宫宴设在畅音阁。
白玉地砖闪耀着温润的金辉,畅音阁顶罩着袅袅曦雾, 小叶紫檀木柱雕刻展翅欲飞的凤凰,木柱顶雕刻了青龙盘旋的琉璃瓦,栩栩如生的飞鳞和根根分明的凤羽遥遥相对。
畅音阁正前方的戏台建于莲池之上,环廊依着莲池而绕,皇室后宫坐在畅音阁中观戏,臣子携各家女眷列席环廊。
悠扬玩转的唱腔, 吐字归音圆润,韵味醇厚天成。
皇室和百官听着沉醉之际,回廊婷婷袅袅的身影犹如散发魔力,众人几乎忘了观摩《牡丹亭》精彩的一幕。
女子高梳凌云髻, 髻上别着金叉茉莉珠花随风颤颤, 身着浅粉雪蝶齐胸襦裙,雪纱飞袖罩肩上,臂弯搭着绣了翠叶锦丝的披帛, 所经之处都似冒出绿油油的嫩芽。
纵使知晓萧岚公主容貌已复,可多数人只在马球场上远远看了眼, 如今和他们不过几步之遥,饶是一有风吹草动就追咬萧岚的温党见了也久久不能收回神识, 不少人可惜她若是温皇后所生该多好。
众人躬身行礼问安, 迎着无数浪潮涌来的视线, 萧岚心无旁骛地挽着太后走。
“云娘,他们都怎么了?”太后糊涂不识人,看见这么多人下跪心生惶恐, 她又问魏瑾, “阿坤, 你弟弟呢?”
魏瑾虽担着先帝的头衔,却不会真的认下来,他不惧那些文臣儒士的口诛笔伐,可他不愿给萧岚添麻烦。
很怪异,他的沉默萧岚灵犀般领悟,她笑笑拍了拍祖母的臂弯,“您看那是谁?”
顺着萧岚指尖,太后投去视线,神情茫然了好一会儿笑了,“他怎么穿成唱戏的皇帝。”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心想他可就是皇帝呦!为免惊着神识糊涂的太后,是以无人支声纠正。
行至阁中,萧恒改用民话,“儿看母亲步伐稳健,定是身子大好了,儿在此祝母亲平安喜乐。”
温丽抒也用民话,“儿媳祝母亲延年益寿,儿孙满堂。”
“呵呵,乖!”太后走到萧恒与温丽抒之间,拉起二人的手握在掌心,“云娘已有了身子,你们可赶紧跟上他们,让母亲早日抱上孙子女呦!”
萧恒:“”
温丽抒有些受宠若惊,糊涂了的太后对她太温柔了。
萧岚却知祖母过去碍于温、萧两家的历史恩怨,的确对叔母存戒心。但她陪伴祖母最久,明白祖母心里是认可叔母这个儿媳的,大抵是因为她糊涂不记得那些混淆着血泪的纷争。
萧茵没忍住笑出声,心道父皇母后就是想生也爱莫能助了,彼时温丽抒睇了个眼神过去,她讪讪地收回笑色。
可太后还是注意到了,她问萧恒,“二郎,这是哪家的小娘子?”
医官说太后的病情需循循渐进,一切以太后的意志为先,能认识多少就多人就是多少,切莫不可贪快地去矫正,否则欲速不达。
萧岚预备混弄过去,然则太后却将萧恒、温丽抒拉到一边,慈目透着警告,“萧家祖训,正妻诞下嫡子之前男儿不可纳妾!那小娘子和抒娘有几分相似,可是温家的妹妹?”
萧恒哭笑不得,温丽抒插话道:“母亲安心,那不是我家庶妹,儿媳谢母亲挂念。”
太后的叮嘱让温丽抒不由得回想,她嫁入萧氏的头几年,即便太后对她存有戒备,可从未想过往她丈夫房里送人,更别提给夫君纳妾了。
想想也是滑稽,萧恒的第一个妾还是温家送进的。
这一瞬,温丽抒心中沉甸甸的结随风而化。
太后放心地笑开怀,由萧岚和魏瑾搀扶着入座。
丝竹悦耳再度欢畅的奏响,回廊恢复嘻声笑语。萧岚给祖母斟完了茶换酒时,却发觉她的酒盏已盛满茶水,瞥了眼驸马也在喝茶她便弃了换酒的心思。
案上琉璃碟上摆着重阳糕,上头点缀着花瓣儿、红枣、栗瓣、杏仁的花糕,模样精致,果香四溢,可萧岚没什么胃口。
论重阳糕还是南州的味儿纯正。
“恒哥儿,这重阳糕哪儿买的?”太后咀嚼了几口放下,满脸嫌弃地摇头,,“味儿不对,怕是昨日的。”
过去在南州萧家,萧恒就爱出门采买吃的,还总是说奴仆不及他的舌头灵,能尝出是否新鲜,渐渐的萧恒把母亲的口味都带刁了。
内务府御膳房的总管扑通跪下,“奴才该死,这就安排重做。”
见状,萧恒和温丽抒便没品尝的必要了。
内务府都虞司跪立,“皇上明鉴,内务府食材皆是寅时采买入宫,宫门和机要访皆有证可查,许是近来天热,糕点闷在笼中失了鲜味。”
他仪态从容不迫,甚至有备无患,萧岚看了眼碟中的重阳糕,香气扑鼻,可香的确实不对劲。
重阳节选妃乃和气的日子,萧恒不至于动怒伤了肝火还不值,罚减了俸禄就让总管先重新安排,再吩咐内务府的都虞司监管。
熟料太后叮嘱,“要买南州韩肆那家。”
总管心里发苦,南州韩肆的糕点铺子早在十年前莫名消失,他去哪儿弄食谱来照搬啊!就算是照搬也指不定画虎不成反类犬。
萧恒对韩肆糕点铺的印象就更深刻了,迁定京都的第二年,他便返回南州欲说动韩肆糕铺移产、或是在京都开个分铺,可到时发现铺子空空如也,里头更是满室的狼藉,像是被洗劫了一番。
大齐天下初定,又是在南州起义,萧恒以为是前朝余孽来南州报复,皇兄心挂南州的百姓便派遣上官宏驻守南州,调查韩肆骤然消逝的原因,结果至今不明。
母后想吃,御膳房显然办不到,与其诓骗不如道明真实理由,萧恒说:“那家肆铺早就不做了,不知举家搬迁去了何处。”
总管暗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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