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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和塑料竹马闪婚了》20-30(第10/18页)
季旸都很忙,梁思悯也很忙,忙着在家睡懒觉。
她那天跟杜若枫出去玩了一天,回来就可耻地发烧了。
摔车之后,她静养了一阵,身体没养利索就急着外出蹦跶,天性好动,颓废起来也宅不住。
再后来闹结婚的事儿,折腾来折腾去,其实身体一直没养太好。
季旸每天给她发八百条消息,一会儿问她喝水没有,一会儿问她吃饭没有,再不就是查她岗,她烦得要死,今天干脆把手机关了不理他。
大雪纷飞的天,她抱着厚重的长毛毯子睡在封闭阳台的摇摇椅上。
阳台种满了植物,到这会儿了,还开着花,奶茶趴在旁边的椅子上睡觉,呼噜声震天。
真是一只没礼貌的猫。
梁思悯闭着眼,却也没太睡着,阿姨轻手轻脚过来给她换热茶,顺便放了点点心在她手边,见她毯子掉了大半,刚想上去揽一下,余光里看见一个身影,吓一跳。
原来是季先生回来了,竟然悄无声息的。
她刚想说话,对方比了个嘘声的手势,于是忙闭了嘴。
季旸脱了外套,这会儿只穿着一件衬衣,他觉得闷,松了松领带,袖扣解开随手扔在一旁。
然后挥了挥手,让阿姨下去了。
阿姨穿过偏门,去后院的佣人区,季总和他太太都不太喜欢身边有人,俩人不特意叫,佣人们都呆在后院固定的区域,和主楼完全隔离开。
梁思悯半梦半醒,好像梦到自己上学那会儿,季旸这个人非常讨人厌,他有洁癖,还有点强迫症,每次看不得她桌子乱糟糟的,总要敲她桌子:“收拾一下。”
梁思悯就抬眸凉凉看他,意思是:你在教我做事?
季旸抿着唇,拧着眉毛,四目相对,火花四射,如果眼神能杀人,互相能把对方捅死一万遍了。
最后还是季旸妥协,低头给她收拾桌子,明明收拾了,还为了表达自己不情不愿,最后还要把她搭在一旁的外套扔在她脑袋上。
态度十分不好地说一句:“穿上。”
梁思悯穿上了,但觉得很不爽,穿着衣服还要回敬他,用穿了一半的袖子甩他一巴掌。
两个人跟小学生打架似的,谁也不退让。
季旸弯腰,把毯子盖在她身上,瞧她拧着眉,一副不爽的样子,不由笑了笑,轻声说:“梦到我了吗?怎么这幅表情。”
她好像每次见他就不爽。
梁思悯本来就没睡太熟,阿姨换茶水她都有点模糊的印象,他一碰她她就有点醒了,正好听见他说话。
睁开眼,先白他一眼:“你还挺自恋。”
声音有点闷,病还没好利索。
季旸看他醒了,蹲在那里摸了摸她的脑袋。
不烧了。
又把茶递给她:“喝一口。”
梁思悯懒得跟他计较,顺从地喝了两口,然后偏过头,意思是:不要了。
季旸脾气似乎变得格外好,把杯子搁在一边,然后弯腰把她抱起来:“窝在这儿睡觉,你也不怕腰疼。”
梁思悯被毯子裹着,手都伸不出来,扭头看着他:“哎,你怎么就这么爱折腾我,什么都要管一下,睡哪儿你都要管。你闲的?”
季旸原本想把人抱回卧室,这么一听,顺手丢在沙发上,自己也坐过去,把她放自己腿上,捏了捏她的脸:“可不就是闲的,我新鲜的老婆,只能看不能摸,摆弄两下过过瘾还不行吗?你倒是病好了吧!非得呛我一下,你跟我说句好听的能死还是怎么着?”
梁思悯觉得自己大概是因为梦里的季旸太狗了,忍不住有点迁怒。
但其实前几天发烧,季旸半夜起来好几回给她量体温贴退烧贴。
这么想着,她好像确实有点不是人。
梁思悯头一歪,靠在他胸口,叫了声:“老公~”
季小旸一秒起立。
梁思悯正好坐他大腿根儿,那感觉太清晰。
“……”
服了。
【📢作者有话说】
梁思悯:谁懂啊!(望天
来啦来啦来啦!!
今天没有二更了,明天加更~~么么么
第27章 你好凶
◎老公,你好凶啊◎
梁思悯不说话, 季旸也不说话。
两个人诡异地保持了沉默。
过了会儿,梁思悯才吸了吸鼻子:“你就不能……稳重点儿?”
刚起来的那一秒,季旸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别说梁思悯, 他自己也没料到。
真出息啊,季旸。
他默默吐槽一句自己。
可事已至此, 他也赖不掉了, 沉默一会儿,自己消化掉了, 可他坦然了,小季它不坦然, 仍旧精神抖擞昂首挺胸。
“或许是因为, 我身体还不错。”他尽量让自己平静、坦然、稳重。
梁思悯顶着感冒还没好利索的身体,撇撇嘴:“讽刺谁呢!”
季旸:“……”
好, 继续沉默。
奶茶火箭发射一样从睡梦中惊起, 弹跳起步, 一路发射过来, 一屁股砸俩人身上。
猫咪打破了尴尬, 梁思悯把身体从毯子里伸展出来, 想借着撸猫的空当堂而皇之从他身上下来,季旸却扣着她腰把她又拉了回去。
也不知道折磨她, 还是折磨他自己。
低头, 接吻, 梁思悯被迫仰起头。
奶茶邦邦给他两拳,似乎不满他把梁思悯拉走了。
季旸一手掐猫头, 一手掐梁思悯的腰, 亲得难舍难分, 热情洋溢。
吻得深重, 呼吸痴缠,欲望无休无止,喘声更盛,他掐她腰的手,也更用力,像是要把她嵌进身体里。
梁思悯觉得难受,中午吃过药,药劲还没过,昏昏沉沉,懒倦疲惫,让人提不起劲,可这会儿被她撩拨得又有了点反应,于是身体的懒和欲望对抗着,扭曲成一种混沌的夹杂着愤怒的情绪。
她沉沉喘息了两声,开始抠他的锁骨。
那块儿肉被她咬过,又被他人为破坏过,大约是他太狗了得了报应,断断续续一直没好利索,这两天终于结痂了,被梁思悯抠了两下,又疼又痒。
“梁思悯,跟你调个情得买保险吧!”季旸攥住她手指,沉沉吐出一口气。
梁思悯闷哼了一声,觉得不爽:“你就这么对病人的,你就是这么考验病患的?你是个禽兽,还要勾引我跟你一块儿禽兽,你是人吗?”
“……”
“你不难受吗?你不难受我都难受了。”梁思悯手指搭在他胸前的衣襟扣子上,拧开一颗,看了看他锁骨,结痂有点掉落,边缘泛红,看起来有点肿起来了。
她终于还是从他身下下来,找了药箱,捏了消毒水和创可贴,然后竖着贴了四个才覆盖住。
季旸终于冷静点了,被她摸来摸去,又有点燥,于是歪着头看外面,企图转移一下注意力。
梁思悯看他脖子耳朵都有点泛红,就知道他这个人脑子里还是不干不净的,于是没再理他,也没走开,盘腿坐在沙发上,把奶茶抱怀里摸了摸。
奶茶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突发恶疾一般,抬手朝着季旸邦邦两拳。
梁思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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