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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醉红颜(双重生)》80-90(第7/21页)
,齐齐看过去。
顾瀚明见?人终于来了,指力卸去几分,眼神凉飕飕的,起了寒意,皮笑?肉不笑?道:“魏大人,可真叫本世子好等啊。”
魏远洲神色宁和淡漠,抱拳冲着主座的位置鞠了一躬,薄唇微启:“魏某早已让人传话?给世子,魏某公?务缠身实在走不开?,不曾想世子盛情难却,这厢来晚了还望世子恕罪。”
意思是,我早就?说过忙得脚不沾地来不了,是你硬要请我来,我来了便是给你面子,你还挑三?拣四的?
“给魏大人上?座。”顾瀚明勉强笑?了笑?,没再揪着这件事不放,递给姝缇一个眼神,冷声道:“姝缇帮本世子把?魏公?子伺候好了。”
魏远洲扫一眼在场的人,并未拒绝。
姝缇自知今晚的任务,福身施礼遵命,遂放下骰盒,莲步轻移来到魏远洲身边。
她早就?听说魏远洲性冷,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便把?握着分寸坐在了稍远的位置,给其留下一个好印象。
坐下后不久,歌舞重新演绎,估摸着魏远洲应当放松了警惕,姝缇就?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起他来。
他正端着酒杯饮酒,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只见?那高耸鼻梁和吞酒时上?下滚动的喉结。
容貌俊俏自不必说,举手投足间更?是带了几分矜贵,冷傲孤寂却又气势逼人。
是她中?意的高岭之花那款。
却也?最不好接近。
这种类型的男人向来自视甚高,说实话?,像她这种身份低贱的女人入不了他们的法眼,她其实有些想不通为什么世子爷会派她来勾引,这注定是个无法完成的任务。
罢了,只能徐徐图之。
才刚刚打量几眼,后者若有所察地凝过来,姝缇丝毫不慌,当即装作不好意思的模样低了头红了脸,素绿的手帕掩唇,偷偷抬眼又看回去,女儿家的娇羞一览无遗。
可下一秒,她的笑?就?僵住了。
不知何时,魏远洲早就?转正了头,她的娇羞演给了空气。
姝缇身经百战,很?快调整了表情,心里?顿时又升起另一个法子,俯身去拿酒盏,凤眸弯弯,娇笑?道:“奴家替您斟酒。”
魏远洲未看她,却开?了口?:“坐回去。”
简简单单三?个字,语气却是无比嫌弃,而那拧眉向后退的动作更?是将?她当作洪水猛兽一般避之不及。
“大人莫不是嫌奴家脏?”姝缇泪眼婆娑,带着哭腔问。
美人落泪,惹人怜惜,周遭人均掀眼看过去。
众人不指望魏远洲能开?金口?哄哄美人,可至少?得说个“不”字不是?
但是那玉面魔心的男人,只冷冷落下一个字:“是。”
似是为了验证自己说的话?,魏远洲再也?没碰过姝缇碰过的酒盏,酒杯也?未抬起过第二次。
顾瀚明将?一切映入眼帘,心中?暗骂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就?是无用,却也?清醒地明白,魏远洲不像他兄弟魏临邵那般,是个为女色所迷的蠢货。
美人计对魏远洲来说太拙劣,他不会上?钩。
顾瀚明本就?对此不抱希望,于是在姝缇暗自给他递来求助的眼神时,他没有立马就?弃了这颗棋子。
只命人重新给魏远洲换了酒杯后,然后随着巴掌声响起,四个身穿轻薄蓝衣,脸蒙面纱的女子鱼贯而入,长?袖飞舞,转眼间丝竹声变换了一首曲子。
几个转身后,原本在魏远洲身边的姝缇不知何时也?入了舞局。
舞着舞着,两个青衣女子忽然抬手脱去姝缇身上?的外袍,只剩下一件抹胸长?裙,如瓷白皮和呼之欲出的香软猝不及防映入眼帘,在座男子倏然间看花了眼。
还未等他们坐直身子细细观品,姝缇已穿上?了另一件粉衣,娇嫩的颜色衬她如荷花妖精般动人。
偏这样的美人眼中?从始至终就?放了一人。
而那人,眼中?却偏偏没有美人。
撞见
顾瀚明坐在席位上?, 酒过三巡,远远盯着魏远洲的一举一动。
后者坐姿笔挺一动未动,任凭姝缇使出浑身解数, 他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视线盯着桌面上?的果?盘,百无聊赖的模样似是对此毫不感兴趣。
周遭歌舞喧嚣,唯有他一人清明。
魏远洲正襟危坐,准确捕捉到那抹一直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淡声道:“世子请魏某过来若只是为了喝酒取乐,魏某就先回去了?。”
对付油盐不进的主,还不如干脆直白?一些,顾瀚明放下酒盏,眼神示意不远处的包间:“劳烦魏大人借一步说话。”
魏远洲起身,瞥一眼未收的赌桌,又扫了?一眼在座的面孔, 跟了?上?去。
二人先后进入包间,顾瀚明的侍卫留在外面守着。
包间的朱窗打开了?一扇,在屋子里便能?览尽碧潭湖的景色, 顾瀚明随意挑了?个座椅坐下, 没再拐弯抹角, 而是开门见山:“听说苏席玉后日就进京了??不住驿站住魏府?”
魏远洲在对面落座,闻言眼神幽深了?一下,半带轻笑道:“世子消息倒是灵通。”
他的嗓音低低沉沉, 比外头?的雪花还要冷上?几分。
“苏席玉是魏某的内兄, 魏某理应接待。”
顾瀚明背靠圈椅, 时不时拨动一下拇指上?的翡翠扳指,懒洋洋一笑:“辰州局面如此紧张, 魏大人有心想进去搅一搅浑水?”
双方表面和气,但不难看出,更多的是逢场作?戏。
目光交接,隐隐成?对峙之势。
魏远洲温文儒雅的脸上?丝毫未有松动,神色如常,语气却带着一丝埋怨:“明日就是除夕,魏某还在吏部处理公务,就算有心,也无力啊。”
一句话既表达了?他没有闲暇掺和辰州之事,也撇清了?关系。
“但陛下看重你。”顾瀚明敛去笑意,微微眯了?眯眼。
这话显然是不信他的措辞。
魏远洲反而笑了?:“世子似乎对辰州很?感兴趣?”
“一通调查下来,安阳伯居然是那个贪污巨款的人,如此令人震惊的结果?,怕是整个长安城,都找不出一个不对辰州感兴趣的人吧?”
顾瀚明浓眉蹙起,语气轻飘飘的,四?两拨千斤将?其中的大坑给化解了?。
几个月过去,辰州之事终于得到解决,却也因此再次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安阳伯被刺杀过后,陛下好意让其在宫里养了?那么久的病,没想到却是养了?一头?狼。”说到最?后,顾瀚明似是觉得十分有趣,诡异地?大笑了?起来。
魏远洲静静看他,眼底划过一抹凉意。
顾瀚明忽地?止住笑,锐利的眼神充满了?探究之色:“你说,这狼可还会咬人?”
安阳侯是摄政王的爪牙,安阳侯秘密关在皇宫这几个月以来,无人知晓他究竟吐出了?多少东西,也不知他吐出的东西里有没有不利于摄政王府的。
也难怪顾瀚明费尽心思,以旁人的名?义组了?这个局。
魏远洲挪开眼睛望向窗外,低声回:“人不主动去招惹,自然无事。”
安阳侯已认罪伏法,咬人的利牙都被磨平,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陛下无意在此局彻底扳倒摄政王,便也就此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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