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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表哥恶我》80-100(第11/35页)
是替他与父亲传家?书?的脚夫。
眸光大亮,秦琅同父亲知会?了一声,翻身下马,将那脚夫带进了自己的帐子里。
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在这营州军营中,秦琅还是起码有个营帐的。
进了营帐,盔甲也未卸,只往榻上一坐,便抬头问那脚夫道:“信拿来吧。”
家?中的信定然已经被脚夫交托到了父亲的主帐中,而剩下的,便是他的了。
本?以为自己只是痴心妄想,却没想等来了希望。
脚夫专门在这等他,难道不是有戏吗?
秦琅胸腔中仿佛又在涌动着热血,他迫不及待。
脚夫看着贵人满面期待的脸,忍不住羞愧道:“公子恕罪,信没能送出去,也没有回信,小人只是回来禀报一声……”
脚夫有些惴惴不安,本?就?是收了人家?的厚赏去办的事,但却什么?也没成,心下愧疚是必然的。
“什么?,她连信都没收?”
纵然秦琅设想过最坏的结果,但真?正到了面对的时候却像是心脏被锥了一下,铺天盖地的失落感像潮水一般涌过来,让他难以喘息。
脚夫是个将近三十的人,家?中也有夫人,自然晓得贵人的心情?,不过是少年情?场失意罢了。
瞧着年纪也没到及冠的年岁,脚夫觉得也是人之常情?。
但承了人家?的赏钱,脚夫定是要好好解释的。
“公子不必如此伤怀,并不是那姑娘不收,而是那姑娘不在盛京,所以无法收下公子的信。”
秦琅一扫颓废,来了精神道:“什么?叫不在盛京,她去了哪?”
脚夫就?听到的如实禀告道:“听说是去了扬州。”
像是被戳到了肺管子一般,秦琅语气?一变。
明明宁家?都调任盛京了,她怎么?还回扬州?
还沾着零星血迹的指骨在腿上焦躁地敲击着,思绪就?像个无头苍蝇一般乱转。
“去扬州作甚?”
“听说是姑娘扬州的那边有手帕交成婚了,姑娘要过去观礼。”
脚夫幸道自己多打?听了几句,若不然都不好交差。
果然,眼瞅着贵人恢复正常的脸色,脚夫心中夸赞自己做了个正确的决定。
脚夫是个敦厚老实的,既如此,自己也不好留着那丰厚的赏钱,掏出那沉甸甸的钱袋子,神色隐隐透出些不舍道:“既然没有完成公子的嘱托,那小人也不好厚着脸皮留着公子的赏钱,还请公子收回吧。”
秦琅倒是不在意这几个铜子,对着脚夫摆手道:“自个儿留着用花吧,你也算是为我和我秦家?奔走了,这是你应得的,下去吧。”
脚夫喜上眉梢,千恩万谢地出去了。
……
大军又同高句丽战了半月,皆是愈战愈勇,将敌军大的节节败退,后来干脆直接退守国都平城。
面对虎狼一样强悍的秦家?军,高句丽恐惧不已,但又不舍卑躬屈膝地称臣,便又用起了曾经用过的小伎俩,那便是假意称臣。
自前朝起,为了征伐高句丽,便出兵过许多次,但因为前朝积弱,庸帝主政,多数都是败绩,虽最后一场战役胜了,但狡猾的高句丽只是假意称臣愚弄先朝,待庸帝的大军一拔营离开?,便又起了祸端,开?始频频惹出事端。
如今又想故技重施,秦家?人才不会?上这个当。
主帐中,秦进同军中几位说得上话的副将围坐在案旁,商讨着这次的对敌之策。
“关于高句丽这次求和,诸位怎么?看?”
秦进神色威严,虽是问话,但瞧着像是早已胸有成竹一般。
在场的副将先是静默了一瞬,虽然高句丽有着狡猾的先例,纵使怀疑,他们不敢断定高句丽此次一定是打?着鬼主意,若是估算错了,人家?此次是真?心来求和的,自己若是自己说出的策略激进了,又造成了生灵涂炭,岂不是罪过?
这种主战的言论,纵然是他们也不敢轻易拍板,也生怕和主将不一致。
但好在这里有个更适合说话的小将军,无论什么?话,由?他来说,都比自己妥当。
秦琅此次,被舅舅封了个校尉的职衔,虽只是七品的武官,但秦琅已经十分满足了,而这段时间经过阵前的出色表现,那些起先瞧不上自己的老将也渐渐将其放在眼里了,因而此次议事,于公于私他也被允许在场了。
对于此次战还是和,秦琅这位新鲜出炉的小将军也没有让他们失望,大胆地在主将面前陈述了自己的见解。
“将军,属下觉得不能应。”
这是父子俩事先商量好的,在军营中以及外?人面前按着规矩来,不可再像于家?中那般呼父唤爹的,跟着其余将士统一称将军。
秦琅一直都谨记着,如今也是一样。
秦进见小儿子开?口?,肃着一张脸看过来,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秦琅对着其余资历胜过他的将军们略拱了拱手,侃侃而谈道:“在座诸位将军都比晚辈见多识广,自然也都知道高句丽曾经的小伎俩,诸位将军不好开?口?,那就?让晚辈代劳了。”
“高句丽如今的国主同他的父亲一般嗜杀好战,对我朝边境以及归附我朝的其余小国历来多有骚扰欺压,先不提曾经的失信狡诈,便是这些行径,就?是对我们这个宗主国的不敬,宣示了其勃勃野心,不足以得到我朝的信任,若是我们与前朝庸帝一般轻易接受了他们的求和,前脚我们撤军,后脚便被高句丽背信弃义?,届时才是真?正的满盘皆输。”
他幼时就?爱读些兵书?,看到前朝庸帝这愚蠢的一仗时,气?得去练武场打?了一天的拳才堪堪平息下怒气?。
如今他也面临着这一境况,自然不会?犯傻,而且他相信行军多年的父亲也是足够老辣的,定然不会?犯糊涂。
旁的副将不敢做这个出头鸟,那就?由?他这个主将之子,天子外?甥来出头,总没有什么?顾忌。
果然,自他出声后,其余副将也陆续表示了自己的想法,基本?上都和秦琅说得八九不离十。
当然也有一二?个声音不同的,但瞧着主派孤立无援,心中悻悻,再不敢大意了。
秦进听了半晌,终于露出了些许笑容,对着自家?臭小子点了点头,道:“诸位都说得有几分道理,可若是高句丽这回是真?心和谈,我们若是不同意,岂不是成了好战的一方,惹天下士子口?诛笔伐?”
秦进说这话时,眼睛看着自家?小子,似乎是想看着秦琅还有什么?主意。
几位副将闻言,面上都犯起了难色。
这正是他们所担心的,若是高句丽这回老实,倒显得他们咄咄逼人了。
“这有何难……”
众人心中正犯着难,那位小将军再次意气?风发地开?了口?。
众将看过去,面上都噙了些期待。
夜色幽幽,将近九月的天,营州已不再温暖和煦,晚间吹来的风也刺骨了起来。
主帐中不时传来絮絮之语,偶尔还有兴奋之下的道好声。
翌日,大历接受了高句丽的求和,姿态和气?地与高句丽使臣商议和谈,暗地里,却趁着夜半,高句丽人放松之时悄无声息将五千人送进了离营州最近的一处深山。
两国和和气?气?地签了止战协议,高句丽人只当又是一个庸帝,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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