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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被死对头听见心声后》22-30(第19/21页)
的事,先一步换了那药,他们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可事已至此,现在再说这个,似乎晚了些。
他只好隐去过往那一部分。
“家中与那位娘子有些渊源。她从前常与赵之桓打交道,我方才只是问了她些事情。”
“因这事儿终究与你有关,难免提起你,她说你是一个有趣之人,我附和了一句,仅此而已。”
宁沅抿了抿唇。
“真的吗?”
“不信你可以自己去找她。”
“宁小姐,我并没有做什么让你沦为笑柄之事。”
眼见她的嚣张气焰弱了下来,沈砚好心提醒道:“再说,我若真的只是来此处寻欢作乐,怎么会在你刚坐下不久便出现了。”
“怎么不可能啊?你上次不也就一盏茶的时间吗?”宁沅未过脑子道,“你自己亲口说的。”
“……”
沈砚未再出声,沉默之中,他发现了些许不对劲。
她似乎觉得他那方面很有问题。
并且毫不怀疑是她的错觉。
沈砚抿唇,眸中有些不解。
就这般以貌取人吗?
他虽然不若子星壮硕,可也是终年保持着习武的习惯。
再说了,她又没试过,她凭什么妄下定论。
片刻后,宁沅读懂了他眸里愠着的薄怒,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讪讪移开目光。
“对,对不起啊,戳到你痛处了。”
痛她个头。
他久违地生出一种受人所冤后怒至冷笑的感觉。
“你问完了?”
她轻快地“嗯”了一声。
“那你的气解决了,现下来谈谈我的气。”
她疑惑道:“你有什么可气的?”
“我好歹是朝中肱骨,每日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你我婚约未解,当着外人的面,你是不是要维护我的颜面?”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呢?
黑白分明的眸子眨啊眨,又是一副无辜神情。
“……我承认,我方才是口无遮拦了些,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
沈砚阖了阖眼。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那你说,你说……”
“众目睽睽之下,你当着我的面,与旁的男子搂搂抱抱,若此事传出去,下回这个宴那个宴的时候,我是不是要沦为众人笑柄?”
她咬了咬唇道:“我是不得已而为之……”
“你不会主动来找我吗?”他意态疏淡。
“……然后与你搂搂抱抱?”
“怎么?不可以?”
沈砚仍是一张巍然不动的冷脸。
“我是个好人,断不会见死不救。”
“……沈砚,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惦记着这个啊?”
宁沅盯着这张眉目清朗的面庞,很快下了定论。
“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我不是吃醋,我只是要面子。”
——可惜未等他反驳出口。
她飞快应下:“行,我答应你,只要婚约未解,下次绝对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你吃醋。”
沈砚张了张口,正欲再度出声,却见宁沅蹭地站起来,拽住他的衣袖便往外跑去。
她盯着已然骨碌走远的马车,跺了跺脚惋惜道:“都怪你,和我闲扯这么久,害得我一时忘了盯梢。”
“现在怎么办啊?”
沈砚算是明白了何为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其实拌嘴也是这样。
宁沅此人,思考全靠脑补,但偏偏堵了他的嘴,不容他辩驳一句。
她一个话岔接一个话茬,若是他再拐回去提从前,倒像是他在口是心非。
他只能接着她的话,不以为意道:“你跟着他做什么?若只是想报那杯酒的仇,不若从长公主身上想办法。”
她摇了摇头:“也不是全然为了报复。”
“我只是想知道,他的那些外室……当真是长公主口中的狐媚子,还是也同我一样,被迫遭受了什么。”
沈砚有些意外,垂眸望向她。
“为何想去管那些人?”
率先入目的是少女温软的侧颜。
笑起来的时候,圆圆的眼睛惯会弯成月牙儿,不笑的时候,目光柔柔,反而会透出些许安定人心的温暖。
柿子姑娘此刻看起来有点惆怅,但回过头时,很快又挂上了她一贯的浅笑。
“身陷险境时,不是每个人都能等来救她的人,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自救。”
“如今我也想当一回这个救人之人。”
赵之桓是此间常客,醉酒后吐出的东西也不少,沈砚很轻易便从花娘口中得到了有关于他的很多消息。
只是在这之前,他并不把这个纨绔子弟放在眼中,自然也无视了从属于他的那些女人们。
这世上妄想攀附他的人很多,他先入为主地以为赵之桓的女人大抵亦是贪图权贵之辈。
如今听了宁沅的一席话,他忽然觉得先前的想法实在是太过傲慢。
起码在他眼中,宁沅只是贪图男色,而非贪图权贵。
想到这儿,他沉吟道:“或许我有法子带你过去。”
“比他的马车要快,也不必绕路。”
*
宁沅倚在赵之桓那藏匿外室的宅院后墙,面色白得似纸。
她蹙眉半晌,终于“哇”地一口,把本就没吃多少的晚饭吐在了墙边儿。
沈砚探出手,几番踌躇,轻轻覆上她的背。
“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她抚着胸口顺气,双腿尚有些抖,“哪有你这样的啊?要用轻功带我也不吱一声……”
她那时陡然被一阵力拎至了半空,听着耳畔风声急吼,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刚合上须臾,他带着她忽地落至一处房顶,足下刚刚踩实,而后又是一空。
她茫然四顾,却发现自己正被身旁的沈砚拎在半空中,随他踏风急行。
她险些在空中昏过去。
他一边轻抚着她的背,一边嫌弃道:“我小时候第一次被师父带去十三层佛塔顶,也没你吐得这般厉害。”
“先前千秋宴救你的那个暗卫你还记得吗?她初学时,也没你吐得这般厉害。”
宁沅怒道:“你敢说全然是我的问题吗?你师父带你上佛塔时,只拎着你的衣裳啊?”
“你有没有想过衣裳破了怎么办?”
沈砚顿了顿:“你我终究男女有别。”
“我又不会不顾及你的安危。”
宁沅气得翻了个白眼:“睡都睡过了,抱一下怎么了?”
“这是特殊情况,我又不会怪你。”
说罢,呕意再度涌了上来,她扶着墙俯身下去,这回只能吐出些酸水。
……等等,睡都睡过了。
宁沅适时又想起了那碗安胎药。
都说怀有身孕的女子会比较容易犯恶心,她这般不会是真有孕了吧……
不过怀孕真的会这么快犯恶心吗?
自她略懂人事后,唯有话本里提到过女子未显怀时一吐,一晕,大夫一来,便查出了身孕。
她从未在府上见过有孕的女子,也并没有什么可以参照,只依稀想着,或许她真的怀了孩子。
她抬眸狠狠剜了眼身旁的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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