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被死对头听见心声后》50-60(第5/17页)
,干净整洁好用不就行了吗?你的要求真的很过分。”
“难道在下的马车不够干净整洁好用吗?”
“还不收钱。”他平静道,“既然知晓谋生不易,你还不知节俭?”
“……”宁沅缄口不言。
无法反驳。
但她早晚会被他气死。
马车稳稳向前,车内一片沉默,良久,沈砚冷不丁地问道:“你刚刚唤我什么?”
宁沅摸不着头脑:“沈砚啊?”
“不是。”他严肃道,“你说起车行的时候,唤我什么?”
宁沅仔细思量了一瞬,想起那时她有些无语,便脱口道了一句:“拜托,大哥……”
“我好像叫你大哥来着。”她试探地看向他,见他神色凝重,“你……不会生气了吧?”
“你再叫一遍。”他淡淡道。
“……对不起,我不敢了。”
用人嘴短,她现在还在人家马车上,自然不好撒野。
他蹙眉道:“让你叫你就叫。”
“大哥……”
这个男人真的很无理取闹。
“……你到底想怎样啊,我错了还不行吗?”
他轻轻“嗯”了一声,靠回车厢上,颇为闲适地阖了眼睛:“以后你可以喊我沈大哥。”
她从前总是唤旁人这个大哥那个大哥的,可总算轮着他了。
宁沅神色复杂地望向他。
……他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喜欢她凶他,还喜欢她对他做一些几乎变态的事。
譬如那幅逼她画下又经他添改的画。
他难道不怕自己不但不曾看厌,还对他想入非非吗?
她正往更为奇怪的地方畅想着,却见男子陡然睁开了眼睛。
“宁沅。”
“啊……?”思绪骤然被打断。
他脉脉望着她,似乎有点愉悦,却欲言又止,最后轻启薄唇道:“入宫以后,我或许不能时刻顾及你,你自己小心一些。”
宁沅垂下眼睛,知晓他说的是她的继母,低低“嗯”了一声,而后抬眼认真道:“沈砚,谢谢你记挂我,也谢谢你帮我解围,日后你若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也可以同我——”
马车适时停在了宫门前。
沈砚望着她,心中一阵烦躁。
他好不容易听来的沈大哥就又没了。
他稍有不耐打断她:“你可以下车了。”
……
臭男人,每当她对他生出一丝丝好感的时候,都会被他那张破嘴给压下去。
还是他扮鬼的时候体贴。
宁沅被自己心中所想吓了一跳,旋即冲他泄愤哼了一声,一把掀开了车帘。
她摸了摸腰间挂着的笛子。
许久未见裴子星,她今日入宫,定能见着他,左右宴席晚间才开始,她有一整个白日的时间。
届时可以抽空向他讨教讨教该如何吹笛。
*
宫道上,沈砚刚巧遇上奉他之命离京办事,昨日刚回府上的宁泽。
少年晒黑了些许,笑出一口白牙,盎然地冲他挥了挥手。
“沈大哥!”
“我去黔州时,特地转道去云岩买了些当地的陈酿,特给你留了一壶。”他自腰旁解下来,热心地拔了酒塞,递至他唇边,“你尝尝?知晓你不喜欢旁人用过的东西,特地给你备的新酒壶!”
扑面而来是浓郁的酒气,烈得他掩了掩鼻。
他现下本不想沾酒,却耐不住宁泽如此热情,便垂首饮了一小口,感觉到香醇浓郁的液体滑过喉间。
“确是好酒,多谢你了。”
“不必谢!”他咧起一个笑容道,凑过去低声道,“只要你不逼迫我姐,你就是我永远的好大哥!”
说罢,还未待他发作,宁泽便赶忙跑远了。
沈砚无奈望着他的背影,继续往陛下的养心殿走。
还未走出多远,便觉得头有些发晕。
他初尝时便觉得这酒有些烈,没曾想这么快便上头了。
他同身旁明决道:“你去同陛下知会一声,我先回房稍歇片刻,晚些过去寻他。”
他与陛下关系匪浅,又是皇后的亲弟,常出入宫闱,为方便他小住,陛下特给他辟了一处宫室,名唤荷香榭。
院如其名,临水而建,中有假山瀑布,清荷满院。
知他喜静,周遭皆是草木,鲜有人烟。
他缓缓往荷香榭走,忽而顿住脚步。
可纵他停下,眼前的景致仍是晃了一晃。
不对劲。
他虽算不得海量,却也不是滴酒不沾之人,怎么会仅啜饮了一口,就酒醉至此?
那酒有问题。
宁泽……应当不知情。
他日日与他共事,宁泽是真不知,还是装作不知,他一眼便可看穿,所以才不曾对他设防。
可他昨日才刚回京,未去司衙,径直回了府上。
想通过他给自己下药之人,当知晓他今日一定会入宫赴宴,一定会见着他,且知晓他究竟要赠他哪一壶酒才行。
思来想去,唯有他的家人。
且不会是宁沅。
她根本不需要对他用这样的手段。
他一阵头晕,干脆扶上了一旁的石灯。
他疏忽了。
他总觉得宁沅的继母为了拆散他们婚事,会对宁沅发难,却疏忽了她大可以直接促成他与宁澧。
……连自己女儿的名声都弃之不顾了吗?
他冷笑出声。
也是,待宁澧嫁入沈家,宁沅定不肯再嫁给他了,纵然宁沅被连累至无人问津,又与她何关?
若他没有猜错,此时宁澧或是明薇,应当就在他的殿内。
他没有多想,当即掉头,打算去找人多的地方。
只要没有昏在无人之处,他便有人证。
他匆匆走着,却听闻身后有人在小跑追赶,向他不断逼近。
他试着运了运内力,却仿佛全然不存在。
他的神智愈发有些混沌,足下仿佛有千钧之重。
身后的女子追上来,搀扶住他,怯怯道:“沈大人,你神色有些不对,容我扶你暂歇罢……”
他侧目,只见是如宁沅一般的粉雾,他却看不清对方的容颜。
纵然宁沅在他脑海里一瞬而过,体内依然登时腾起一股难以忍受的热流。
他甩开她,冷声道:“药涂在壶口,对吗?”
“好缜密的心思,知晓我未必会一饮而尽,生怕药量不够,便设下如此计策。”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好,真是好!”
宁澧蹙着眉道:“沈大人,我也不想的。”
若不是沈砚从不正眼瞧她,她也不想的。
若不是宁沅日后不能容她,她也不想的。
若不是母亲执意要在宁泽给他备的酒壶上下药,她也不想的。
依沈砚的性子,若她在夺魁前不做些什么,纵然提出这个请求,他也定会不顾帝后的面否掉。
都是所有人一步一步逼她至此,她也不想的。
她眼中包着一汪委屈的泪,颤着手环上他的腰:“沈大人……”
沈砚拼尽全力推开她:“滚开。”
宁澧被这道蛮力推进了一旁的树丛里,凌乱的树枝划得她生疼,泪水夺眶而出。
泪眼模糊中,她看见沈砚的背影快速走远,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