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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被迫成为太子宠臣》90-100(第8/21页)
势,鱼肉百姓,贪赃枉法的官员也一一被清算。
以至于很多大臣们上朝之前,都将自己的后事?和棺材板准备好了,就怕被皇上某一日清算。
朝中这样?人?心?惶惶的日子持续了数月。
等到清算那一波完事?了,他们也不曾轻松过。
若是所写的奏折里有丝毫的瞒报,都能被皇上火眼金睛地?揪出来?。
年纪轻一点的,早朝之后,就是午门前的一顿板子。
年纪大一点的,不经打,就当着?众大臣的面,摔下奏折来?,一顿阴阳冷嘲,让德高望重的老臣没了脸面。
虽说陆酩采取的高压政权手段让在朝为官变得步履维艰,可朝中确是呈现出了数多年未见的清明?政局。
由?二皇子引起的一系列内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平息,朝廷空前齐心?,在应对外患之上,亦是临危不惧。
当朝中日益稳定?之时,南方捷报频传,大臣们发现皇上也不再对他们那般苛刻了。
尤其是这一两?个?月,皇上在早朝上也不骂人?了,他们屁股上戴的软垫已经许久没有用武之地?。
然而在朝中的大臣之中,只有陆酩最为信任的几名亲近知道,如今坐守龙庭的,并非真正的皇上,而是陆酩养的替身。
真正的陆酩,此时正在南方御驾亲征。
郑国公在战场上牺牲之后,以陆昭的能力,虽然带兵打仗尚可,但在谋略上,难以应对变化莫测的南方局势。
南方诸国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他们都想要打下霁国,却也不想为他人?做嫁衣。
陆酩必须要在诸侯国想清楚之间?,一一攻破。
正好顾晚找到了将血制成丸剂的办法,陆酩短期内不用受到阴阳蛇蛊的限制,于是秘密前往南方,亲自主?持战局。
陆酩秘密到军中时,只有陆昭知道,暗中派人?接应。
来?接应的是一位极为年轻的将领,林越。
林越带着?一支精锐队伍在接应地?点等候,远远看见为首的人?,骑在一匹雪白的高马之上。
林越的眼睛一亮,当即策马迎了上去。
“师——”他的话尚未说完,待清了马上陆酩的脸时,将那一句未喊出的“师父”当即又收了回去。
林越从陆昭那里接了任务,只知道是护送一位从奉镛来?军中的重要人?物,陆昭千叮咛万嘱咐,命他挑信得过的部?从,不要走漏风声。
林越不知是何人?,问陆昭,他也三缄其口,林越想能让陆昭如此慎重对待的,又是来?军中支援的,只能是师父了。
他这一路上正沉浸在要见到师父,想向牧乔夸耀他这段时间?功绩的喜悦里,却不想来?的人?是陆酩,顿时浇了一身冷水。
陆酩认得他。
过去总是缠在牧乔身边,喊她师父的小崽子。
他倒是从牧乔身上学了些本事?。
陆酩看过之前的战报,林越年纪轻轻,但带兵沉稳老练,若非有他的帮助,郑国公薨逝的那段时间?,军心?大乱,凭借陆昭一人?,实难稳住。
林越因着?牧乔的缘故,一直就不喜陆酩,也像牧乔一样?,不给他好脸。
即使他知道陆酩已经是至尊至贵之人?,也不愿下马对他行礼。
陆酩并没有在意他的无礼。
林越调转马身,带陆酩等人?前往军营。
陆酩余光撇见他的腰间?。
林越的腰间?本该悬玉佩的地?方,用红绳挂了一副铜制面具,青面獠牙。
陆酩盯着?那一副面具,眉心?蹙起。
忽然,一阵寒光闪过。
陆酩拔剑,割断了挂住面具的红绳,面具从林越的腰间?掉落,被陆酩垂手接住。
林越反应过来?时,手压上腰间?,却只按住了一截断掉的红绳。
他仰起头?,怒视着?陆酩:“还我?!这是师父送我?的!”
陆酩慢条斯理地?将面具戴至脸上,淡淡道:“现在它归我?了。”
陆酩戴着?牧乔的面具,骑马进入军营。
他的身形挺拔,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凌然的威严,戴上青面獠牙的面具之后,更显得森然,光是遥遥望着?,便让人?生畏。
牧野在军中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传到了敌国军营。
敌国自然听过牧乔的威名,不敢掉以轻心?,纷纷议论着?应对之法。
陆酩到军中的当晚,一连数计,火攻敌船,路中设伏兵,多路夹击,将为首的夏国打得措手不及。
短短数日,便重挫夏国,拿回了泯洇两?城。
这一仗打完,其他诸侯国望而却步,陷入犹豫,不敢再战。
陆酩知道留下这些已有不臣之心?的附属国必是祸患,不给他们犹豫的时间?,各个?击之。
而霁国外强中干,战事?绝对经不起拖,短短两?月,便以雷霆之势,将南方战乱平定?,吞并夏国和其他附属国。
南方尸殍遍野,血流成河,
一时之间?,牧野的威名再次大振。
陆酩这两?月披星戴月,带兵辗转多城,激战许久。
北方传来?的密保追不上他的行军速度。
直到战事?将息时,陆酩终于收到了密保。
此时正是深夜。
陆酩乘于战船上,更深露重,为了战事?殚精竭虑,连夜未眠。
他摘下脸上面具,放在桌上,拇指摩挲面具的边缘,另一手拿起密信,在微弱的烛光下展开。
待看清信中所写,他的手猛地?收紧,气急攻心?,发出一道压抑的咳嗽。
雪白信纸上,溅上如盛开红梅般的血迹。
第 95 章
草原上空, 海东青无时无刻不在盘旋着。
阿拓勒训练的海东青,凶猛硕大,灰白的毛发顺亮, 羽翅张开,比成年男人的手臂还要长。
牧乔算不清海东青的数量究竟有多少。
这些海东青似乎都听命于一只鹰王。
那一只鹰王浑身的羽毛白如雪, 一双深蓝色的眼睛, 锐利凶狠,谁也不能将它驯服。
鹰王唯一跟随的人,只有莫日极, 莫日极的胸前挂了一只短笛, 一吹,鹰王就飞来了。
只有莫日极知?道如何驾驭鹰王,以短笛的声音来和鹰王交流,对它下令。
这一支短笛是历届可汗才能拥有之物, 在阿拓勒代代可汗之间?继承。
短笛也成了一种象征, 谁能得到短笛, 便是阿拓勒的可汗,抢也可以。
莫日极的短笛就是从他的父汗身上抢来的。
为了权利, 子杀父, 父杀子, 在殷奴的部落里, 并不罕见?。
每天傍晚, 海东青陆续飞回, 扔下一只只被咬死的灰色鸽子, 扔在牧乔的面前。
莫日极让人拔了鸽子的毛, 做成烤鸽吃了。
牧乔没有吃。
营地里除了牧乔之外,只剩哑女和被莫日极扣留下来的胡医, 数百只的鸽子吃不了,便送到主营里,分给其他人。
莫日极吃了一口,鸽子的肉瘦而柴,就扔回了火堆里。
牧乔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莫日极感受到她的目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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