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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匹马戍梁州》80-90(第5/17页)
进尺。”赵瑾瞥了一眼遮挡住门的屏风,在她额头上轻轻一戳,又说,“以前只要我抱你,你就说的。”
“那是以前。”秦惜珩在她腿上坐了,压下头来?亲了赵瑾一下,说道:“现在至少得是这样。”
赵瑾跟上去啄了她一下,耳鬓厮磨之际喊道:“七娘。”
秦惜珩在这声温柔的称喊中微醺。
屋檐下的风铎振振而响,回荡在整个?院落上空,秋风将梁州吹染成刺眼的黄,整个?庭院飘满了清秋落叶。
她徐徐应道:“嗯。”
赵瑾笑问:“这次想要多久?”
秦惜珩道:“一辈子。”
“好。”赵瑾与她贴着鼻梁,挨得极近,“一辈子。”
范芮练箭练到胳膊有些?发酸,他放下弓,左右看了一圈也没见着秦惜珩,倒是看到路伯正?往这边过来?。
“我听说侯爷已经回来?了,在东院吗?”路伯问他。
“没见着。”范芮摇头,猜道:“会不会是在北院?”
路伯便又往北院去,直接敲了敲书房的门,喊问:“侯爷,你在吗?”
门过了片刻才?开?,赵瑾问:“什么事?”
秦惜珩跟在后面过来?,见路伯递给赵瑾一封信,说道:“这个?,是刚刚来?的一位访客留下的,说一定要交给侯爷。”
赵瑾问:“是个?什么访客?”
路伯摇头,“我没亲眼见着,侯爷要不直接看看?”
赵瑾便低头拆信,秦惜珩也靠过来?同看。路伯看着她们二人,注意到赵瑾唇上有一抹不合唇色的胭脂红,与秦惜珩涂染的唇脂色度极近。
他顿时不敢多看,赶紧避开?了视线。
两?人看完信,赵瑾道:“没事了,路伯您先去忙吧。”
“哎哎。”路伯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就见赵瑾再次将书房的门紧紧闭上。
秦惜珩从赵瑾手中抽过信纸又看一遍,问道:“会有假吗?”
赵瑾指着信纸落款的那枚章印道:“前不久朔方的来?信上也有这样的印记,这封倒不像是假的。”
秦惜珩又问:“你要去吗?”
赵瑾道:“我大概能够猜到他为何找我,不过他既然大老远地来?了,我还是去见一见吧。”
秦惜珩给她理了理衣领,有些?不放心道:“当心些?。”
“放心。”赵瑾抓着她的手贴到心口处,“这儿?还装着个?人,当然得全身而退。”
秦惜珩仰起头在她唇上又加重了些?胭脂红,笑道:“早去早回。”
“好。”赵瑾抿住唇,将温热的唇脂含抹匀了。
信上约定的酒楼就在人来?人往的市集上,赵瑾没骑马,只是让车夫将马车停靠在一处不起眼的巷子口,然后下车过来?。
她数着路经的包厢,在第十二间前停了下来?,敲门时说道:“有客远来?,失迎。”
里面便传来?声音:“客随主便,无妨。”
赵瑾推门进去,在顺手将门再次关上的同时,对等候在此的人说道:“小程将军真是稀客。”
程新忌起身,“冒昧前来?,叨扰了。”
赵瑾在他对面坐下,并不着急问他此行的目的,先寒暄道:“镇北王近来?可?好?”
尽管在此之前从未见过程新忌,但?赵瑾的语气轻松平常,好似与对面的远客很是熟识,此番初遇不过是久别重逢。
程新忌道:“大哥一切都好,劳赵侯挂怀。”
“那便好。”赵瑾给他和自己各添了茶水,这模样看上去显得她才?是做东的人。
程新忌端起刚刚斟满的茶水,道:“这次大哥能速战速决,多亏了赵侯,我以茶代?酒,谢过赵侯。”
他一饮而尽,又对赵瑾客气地笑了笑。
赵瑾道:“那是镇北王本事好,与我有什么干系?小程将军是不是谢错了人?”
程新忌道:“若非是剑西暂时分给朔北的那三成军饷,这场仗不会打得这么快。”
赵瑾道:“不必言谢,只不过是暂时拨给朔北而已,剑西本来?也没有什么损失。倒是有些?话,小程将军还是直说吧,镇北王这次让你来?,恐怕不仅仅是找我寒暄道谢这么简单。”
程新忌问:“赵侯怎么不猜是我自己决定要来??”
赵瑾道:“年初的时候,我与镇北王在邑京见过一次,他当时对我提了点有意思的东西。不过听你刚才?这话,镇北王并不知道你要来??”
程新忌道:“此次前来?,确实不是我大哥的意思,实话告诉赵侯,我就是偷偷来?的。”
“直接点吧。”赵瑾道,“你千里迢迢来?一趟,总不会是为了与我闲话家常。”
“赵侯既然这么爽快,那我就直说了。”程新忌看着她,眼中有些?深意,“剑西最近,有着不小的动静啊。”
“动静?”赵瑾直觉便想到近几个?月来?自淮安的供粮,她按捺住失措,坐直着身子没动,就连杯盏中的茶水也没晃出一点涟漪,看着极为深沉,像是留了一整套的后手。
“嗯。”程新忌点头。
“小程将军此话怎讲?”赵瑾轻轻地搁下杯盏,目光还算柔和。
“我既然都开?口了,赵侯还要跟我打马虎眼吗?”程新忌顿了一会儿?,见她不接话,于是又说,“朔方军这么多年驻立北疆不倒,有一部分的原因是,我们有几个?百里挑一的斥候。他们耳听八方,前不久让我知道了一件与淮安有关的稀罕事。”
赵瑾心上就是一紧,面上却装作无事,问道:“什么稀罕事?”
程新忌道:“淮州柳氏不是淮安道最有钱的主儿?么?可?那当家的柳玄文?,竟然把手上最重要的水路交给一个?外人打理,可?巧的是,这名外人,竟然姓宗政。”
赵瑾抿了一口茶水,开?始在心里想着应变之策,脸上仍装作感兴趣的样子,“哦?宗政?是与淮安道前刺史宗政开?有关的人?”
程新忌又道:“此人名叫宗政康,堪堪十八,是宗政开?嫡出的幼子……赵侯既然知道宗政开?,就也该知道淮安道的那件案子吧?”
赵瑾道:“梁州虽然偏了些?,但?还不至于消息滞涩,再说开?年时,我人还在邑京,这事多少听了一耳朵。淮安道的案子不是判了宗政一族的男嗣尽数处死?吗?怎么会漏了一个??”
程新忌道:“此人不知用了什么办法逃离追捕,又在短短数月之内入了柳玄文?的眼,更?是掌管了柳氏的好几条要紧水路。不过说来?也是巧,柳玄文?与宗政开?正?好有些?理不清的渊源,赵侯你说,这背后是不是还藏着什么不可?言说的妙事?”
“不对吧。”赵瑾有意拖延着话语,为自己争取思索的时间,“柳玄文?与宗政开?既然有理不清的渊源,那他还敢用宗政康?”
程新忌道:“他现在自然不叫这个?名字,他如今对外的名字,叫做谭兴。”
赵瑾道:“有没有什么不可?言说的妙事我不知道,但?至少,这个?宗政康有点本事。”
“有本事。”程新忌笑了笑,对赵瑾道:“他可?真的太有本事了。”
“你都这么夸了,那这个?宗政康还真的不能小觑,不如这样吧,小程将军给我讲讲?”赵瑾就想知道他查到了什么地步,遂掀起眼皮看向对方,似笑非笑道:“我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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