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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匹马戍梁州》100-110(第7/18页)
下场凄惨。昨晚我想了一宿, 流言虽只是流言,但若是传得多?了,对你,对咱们家都没?有好处。”
“大哥的意思是?”宁澄荆放下筷子看他。
“反正都已经是死人了,也没?有什么好与咱们争的。”宁澄焕笑了笑,心间一宽,“圣上?既然在自省书中提到了,那咱们借一借这东风也无妨。至少,我不能让你被人孤立着?指指点?点?。”
宁澄荆沉默半晌,问他:“当年的春闱案,大哥知道多?少?”
“全部。范氏一族下狱后,就是在这间屋子,”宁澄焕说着?,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父亲告诉了我全部经过,还对我说,若是做不到狠戾与偏执,那就护佑不住家族。二十四年过去了,我以为这件案子永不会为人再提,可是圣上?高?明?啊,用天象的轨迹拉着?你进来,逼我将当年的真相还给天下。这案子不光得翻,我还得给它翻得漂漂亮亮的。”
宁澄焕回想着?范茹早已模糊的容貌,叹气感慨,“圣上?这招太狠了,损了自己的名声?也要为范茹翻案,还拉着?咱们心甘情愿地卖命。能教出这样的学生,范茹果然了得。”
“需要我做什么吗?”宁澄荆问。
“府里?的账你还没?看过吧。”宁澄焕道,“这两日朝中清闲,我会让人把府上?的账全部理?一遍,你先认一认账。往后很?多?事情,我会慢慢说与你听。”
早朝更变时间后,秦佑便开始没?日没?夜地泡在百花大街。
赵瑾来寻他时,就见?胭脂堆里?躺着?个脸比猴子屁/股还红的无赖,一面喝着?酒,一面不老实地用手摸着?陪酒的身体。
“咳——”赵瑾清清嗓子,对那位躺在胭脂堆里?的无赖道:“殿下可真不够意思,出来玩也不叫我。”
秦佑坐起身来,招手让她过去,说道:“不是我不叫你,而是这一家的小倌我看过了,都不怎么样,叫你来了你也只能干坐在一旁看着?我玩,这多?没?意思,你说是不是?”
“那殿下可还真是个体贴人啊。”赵瑾坐下,捡了果盘的瓜子开始嗑。
秦佑搂着?身边的一女用力地亲了一口,说道:“那是自然,否则她们怎么都喜欢我呢?”
赵瑾打个哈欠,“我一个人坐着?是挺无趣的,殿下,权当是陪我,咱们换个有小倌的店去玩?”
“行吧。”秦佑露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从胭脂堆里?站起来,冲这群姑娘说道:“走?了,下次再来。”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车帘放下后,秦佑便恢复了原状,问她:“有事?”
赵瑾道:“要紧事。”
秦佑便对外面赶车的幺伏道:“去睿王府。”
马车一路晃荡而行,车轮再次停下后,赵瑾率先下去,恨不得走?在前面给秦佑开路。
“你别急。”秦佑道,“难不成出了什么火烧眉毛的大事?”
“不是大事,是件旧事。”赵瑾开门见?山,“有件事,我想借殿下你的手去查查。”
秦佑问:“什么事?”
赵瑾道:“你知道永陵在将要修筑完成的时候,坍塌过一次吗?”
“永陵坍塌过?”秦佑第一次听说这种事,眉头当即一皱,“这得是父皇登基之前的事吧?快四十年了。”
赵瑾道:“就是因为时间太久,所以才要来问问殿下你。”
秦佑问:“这事你从哪儿知道的?”
赵瑾道:“工部总有管不住嘴的老人。”
秦佑对她刮目相看,“厉害啊,手都伸到工部去了。”
“别废话。”赵瑾催他,“这事好不好查?”
“只要钱管够,当然好查。”秦佑弹了个响指,“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不过,你要查这个做什么?”
赵瑾简明?扼要道:“当年督建永陵的是如今工部尚书唐渠的叔父唐觉五。”
“行。”秦佑点?头,“就冲着?这个,我一定给你查个干干净净。”
“还有件事我一直忘了问。”赵瑾道,“你是怎么查到文泽瑞通敌是一桩冤案的?这件事当年不是铁证如山吗?而且圣上?那时候还是个孩子,总不能这个线索也是圣上?抛给你的吧?”
秦佑道:“因为一份供词。”
赵瑾问:“什么供词?”
秦佑起身走?向靠墙处整齐排布的那一排排书架前,从其中一排某一本书的夹页里?拿出了什么,随之便递给赵瑾,“你可以先看看。”
赵瑾一目十行先扫一遍,这一刻震惊,“这是……是谁的供词?希拉安?这个希拉安是招供的人?”
秦佑道:“多?半是,我猜,这应该是瀚海部品阶不低的一个领兵。对了,你看看审讯人。”他在供词上?的某一处点?了点?,念道:“邝成惟。”
这名字对于赵瑾而言可谓是如雷贯耳,是下她越发怔住,“邝成惟为什么会审一个柔然人?难道他知道什么内情?”
秦佑道:“我不能断定,乌蒙离邑京太远了,邝成惟又?是长年驻守北疆,这几?年也没?回过邑京,我没?法子亲自与他确认这件事。”
赵瑾问:“你是什么时候拿到这份供词的?”
秦佑道:“三年前。”
赵瑾听到这个时间,不禁心跳一缓,她又?问:“三年前什么时候。”
秦佑回想一下,道:“我记得那时候很?热,约莫是六月。”
竟然与夜鸽线网中断的时间相差无几?。
她再次低头去看供词,这一次将每个字都看得很?细。
秦佑道:“我不敢贸然给邝成惟去信,只能暗地里?在邑京查这事。可是案子距离现在实在是太久了,我查了三年都一无所获,更是没?查出是谁给了我这份供词。”
赵瑾看完,将供词还给他,问道:“那封伪造文泽瑞通敌的信件,殿下这里?有誊抄件吗?”
“有。”秦佑很?快就找来给她。
赵瑾看完誊抄件的内容,又?问秦佑:“这个落款的奈卜桑,殿下知道是瀚海部的什么人吗?”
秦佑两手一摊,“我要是知道,那我多?半也要被人怀疑通敌叛国了。”
赵瑾陷入沉思,秦佑给她解答了这么多?,现在才有机会问道:“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件事来了?难道永陵坍塌的事情与这案子有什么关系?”
“我看不出有什么关系。”赵瑾道,“不过若是非要将这两件事牵扯到一起,那也就只有永康二十二年出现过的彗孛天象了。工部的人说,当年出了彗孛天象后,先是永陵塌陷,后面又?是文泽瑞通敌。”
秦佑道:“说到彗孛天象,我看父皇这次是铁了心要给范家翻案。那么多?修政之举,我一一看完了,除了大赦天下和赈恤鳏寡孤独不济之人,其他的通通都是用来给范相翻案做陪衬的。那位居首条的重审冤假错漏疏理?囚徒,为的不就是这个吗?”
赵瑾道:“范家对于圣上?来说,可谓是意义非凡。”
该问的都问完了,赵瑾起身,“这次的事情就有劳殿下了,等?查明?了,我请殿下喝酒。”
“你请我?”秦佑说完正事,整个人就松垮成了之前的纨绔懒散相,“你知道我一顿要喝多?少钱吗你就说要请我?之前不是说穷死了没?钱吗?怎么突然就阔绰了?”
“此一时,彼一时。”赵瑾道,“我是没?钱,但我妻有钱。”
“要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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