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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匹马戍梁州》170-180(第11/18页)
,让人扮作茶庄的人,再将这些茶高价卖出去?,盈利一笔后,以每张飞票一吊半钱的价额,问那些行商将飞票换了回来?。据说?,那些购买飞票数量少的行商事后便?后悔没有再多买一些,否则就能赚得更多。”
赵瑾道:“买得少了便?事后失悔,看来?这世上到处都是赌徒。”
秦惜珩道:“做生意本就是一场豪赌。宗政康开?此?先?例只是试水,飞票到底还是全收回来?了,往后还得继续套着这些人,让飞票只在他们手中?互相流转。”
赵瑾轻轻咂舌,“初初试水就能小有成效,宗政康这人,还真?是天生就适合做生意,做个读书人反倒是屈才了。”
“怀玉!”范蔚熙在外面叩了叩门,“你在屋里吗?”
“来?了。”赵瑾应声,开?门迎他进来?。
范蔚熙正要说?事,看到秦惜珩也在,顿时讶然?,“公主?”
赵瑾笑道:“你一直在外边,所以不知道。我?和阿珩是在并城遇上的。这事我?在信里提了,若是按照正常的时日,那信此?时该到朔方了。”
范蔚熙道:“我?正是想到了这件事才来?的。你在信里可提了其他要紧的事情?”
赵瑾道:“朔方三地一反,便?是将一个偌大的朔北从中?断成了两半,我?是担心朝廷突然?派兵攻袭朔方,倘若再碰上格里部进犯,那便?是雪上加霜。”
范蔚熙问:“你有什么?良策吗?”
赵瑾道:“昔日祖父为了稳固剑西,许了羌和不少好处,就是为了防止外患忽至。朔方与格里部一直是战火不休,怕是谈不了讲和。我?暂时想不到什么?办法,谈不妥唯一的法子就是打?,打?到格里部服输为止。”
她才说?完,忽然?想到了什么?,肯定道:“没错,就是打?。”
范蔚熙道:“你说?清楚些,怎么?打??”
赵瑾道:“朔方置重兵把守,防的就是格里部,而北疆每年之所以动兵,无外乎都是格里部主动出击才为之。朔北一线那么?长,没有哪一次是大楚主动出兵。所以我?想,若是能主动出兵一次,将格里部赶得再北一些,那么?便?给了朔方短暂的喘息时间。至少在迎上乌蒙军的进攻时,不会分心去?想外族入侵。”
范蔚熙问:“若是朔方对外出兵时,乌蒙趁机而入呢?”
“乌蒙不会的。”赵瑾无比肯定道,“倘若乌蒙趁机而入拿下了朔方,那他们就得担着对付格里部的重担。他们与朔方势均力?敌,两两相斗只会让格里部从中?得力?。邝成惟是老将了,绝不会在朔方对外出兵时从中?搅和。又或许,他甚至会主动出手从旁协助朔方,将格里部赶回天山那头?。”
“没错。”傅玄化突然?插声进来?,“无论?大楚内部如何动乱,边境都决不允许外敌侵入一丝一毫。这样的道理别说?是边将,就连朝中?的文臣也应该明白?,朔方早该主动出兵消除格里部这个隐患了。”
范蔚熙看着他,好半晌才认了出来?,一时愈加惊讶,“檀英?”
傅玄化进了院子,冲他点头?一笑,“蔚熙,好久不见。”
范蔚熙当初听说?他的遭遇,还叹声同情了许久,没曾想有一日竟然?还能与他在梁州遇上,当下便?是一喜,“怀玉正是缺人,你来?的刚刚好。”
傅玄化看向赵瑾,赞赏一笑,“能想通这一处,还真?是不容易。”
赵瑾道:“其实对外追敌是我?一直想做的事情。若我?能占据苍眉山,再攻到磨莎雪山脚下,便?是不枉此?生了。”
傅玄化道:“就是得难为公主,日日都提着心为你牵肠挂肚。”
赵瑾与秦惜珩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傅玄化又道:“给朔方去?信吗?再让朝廷也知道?”
“当然?。”赵瑾进屋就要去?写信,范蔚熙忽然?一喊:“怀玉。”
“嗯?”赵瑾看他,“还有什么?事?”
范蔚熙有些不自在地望向别处,说?道:“在信上交代一下,让……让程郎将当心些。”
赵瑾何曾见过他这般别扭,当下就问:“为何只交代他?”
范蔚熙又说?:“其他人也是。”
他似是怕继续遭到追问,这句话说?完便?走,傅玄化不明实情,问道:“这个程郎将是谁?”
赵瑾道:“镇北王的亲兄弟,与蔚熙有些交情。”
既是有些交情,又为何在提及时是这副模样?
三人互看一眼,任是如何想都没想通这其中?的缘由。
“算了,”赵瑾懒得再想,只是低声嘀咕一句,“天知道吧。”
第177章朝动
三月芳菲初醒, 邑京莺鸟已有?啼飞,枝杈上新生的绿绽放复苏, 昭告了承光之年第一个春天的降临。
“让开!让开!朔北军报——”
一匹快马自城外而来,蹄声踩碎了早春未化的冰,带起尘土飞溅。信差在马背上喊得声嘶力竭,左右百姓避让着躲开,被急卷而起的风吹得衣发?飞舞。
几个广文堂的学子沿街走着,一人闻听之后不?免心忧,“柔然又攻袭朔北了?”
又一人叹气,“朔北几乎年年都要开战,如今朔方三地还反了, 这?仗要怎么打??”
其中一人名叫薛珍,他倒是丝毫不?觉惋惜,还说着:“不?过是一群目无王法的莽夫,跟着赵瑾这?样的逆贼能猖獗几时??”
“薛兄,话不?能这?么说。”说话这?人是卲广之弟唐民优, 他左右看?看?, 压低了声音捂着嘴对其他几人道, “听闻镇北王的死另有?缘故, 若这?事是真的,那这?朔方三地的守备军就都是有?情有?义的好汉。”
“另有?缘故?那林邦友都说程新禾心怀不?轨,这?可?是他的亲舅子, 这?事还能有?什么缘故?”薛珍冷哼一声,摇头道:“唐兄,你怎的还为一个反臣辩言?亏得咱们几个都是知交, 否则这?话让旁人听去,一定要治你的大?罪。”
唐民优道:“凡事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这?件事仔细说来其实是蹊跷的。”
“行了,反正也是打?仗,不?关咱们的事。”薛珍不?想在这?件事情上与他们有?什么争执,含糊道:“咱们只要想着如何榜上有?名就行了。”
唐民优不?满他这?个态度,正要再说,却被个眼头亮的同窗打?断了,“咱们不?是说出来买书的吗?可?别游走了一路,最?后空手而归……呐,前面是不?是就有?个旧书摊?”
有?个人眼尖,指了指书摊前站着的一位文士道:“那是不?是黄世真?”
“还真是。”薛珍率先走了过去,对黄世真一揖,“世真兄,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是你们啊。”黄世真对他们回礼,笑道:“任点?闲差,倒是清静无事。”
薛珍道:“世真兄如今有?了朝官的头衔,为人倒是愈发?谦虚起来。”
他们同为广文堂出身,之前也是结交为伴的好友,黄世真便道:“从前咱们围炉煮茶各抒己见,让我觉得好生怀念。要不?今日我做东,咱们再去煮一壶茶?”
几人纷纷同意?,便找了个就近的茶楼坐下。薛珍吃着茶点?,问道:“沐霖兄现在如何了?从前咱们一起煮茶,他可?是从不?缺席的。”
黄世真脸上的笑意?淡了淡,道:“他辞官了。”
“辞官?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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