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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在狗血文里当热血事业狂[竞技]》50-60(第9/14页)
立阳算是他验证自?己那些感悟的实验体,柏延放开了打,哪怕有?些球没有?发挥好,第二?局依旧稳稳得被他拿下。
越往后,赵立阳的脸色越难看,像吃了苦胆汁,眉间皱出深深的“川”字。
场地有?电子?时钟,柏延看好时间,对赵立阳说道:“刚好食堂开饭,哥可以去吃了。”
赵立阳脸色又难看几分。
感情那句“早点吃饭”是冲着他说的啊。
“打得不错,提前祝贺你了。”
赵立阳颊边肌肉微微鼓起,像是咬着后槽牙说这句话似的。
“你怎么也?在?”
喻淮息的比赛开始得早,所以一开始没看到?柏延。他似乎误把赵立阳的强颜欢笑当成了胜利的喜悦,讥讽道:“打输了?这也?难怪,毕竟赵哥是队里的老人,实力摆在……”
“淮息,别说了。”
“你赢他赢得光明正大,有?什?么不能说的?我?看一些人还是不要自?讨苦——”
赵立阳:“是我?输了。”
喻淮息的“吃”字断在口中,他静默几秒,反问道:“什?么?”
“是他输了。”柏延好心把赵立阳的话重复一遍。
赵立阳自?觉丢脸,拿起拍子?大步离场,柏延看着僵滞的喻淮息,笑道:“下一场,来吗?”
“看看你什?么实力。”
第 57 章
卢汀到广通, 可以说柏延一下飞机,关于他的流言就没停止过。
网上有尹随山的舆论部门?帮忙监管,暂且处在能控制的阶段。柏延闲下来的时候看过一些帖子, 说什么的都有,扒他的背景、绯闻、过往,一夜之间?柏延头上凭空冒出五六个爹妈。
更有甚者说他态度不端、心术不正,谎言张口就来,编造得绘声绘色、有头有尾的, 仿佛每天睡他床底下。
有天晚上柏庭打了通电话过来, 问他有没有看社交平台。
“看过一点。”
怕他哥担心, 柏延撒了个?小谎。
柏庭那边有一道熟悉的男声,声音忽远忽近,问柏庭在和谁通话、什么时候打?完。
“我还要和你报备?”
柏庭的音量骤降,显然是?不想让柏延听?到吵架现场, 故意把话筒挪远了。
手机屏幕上闪动着的通话时长显示, 柏庭花了整整八分钟处理他那位粘人的,关系未知的前?男友尹随山。
“喂, 小延。”
柏庭的声音一下子拉近, 在亲弟面前?,他又做回了温柔似水的小兔兄长:“抱歉,刚有点事情?处理。”
“你们天天吵架吗?”柏延实?在好奇。
天天吵架, 还天天住一块, 只能说他哥和尹随山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我哪敢跟你哥吵,”尹随山磁性的嗓音有些破音,“……嗷!明天有会要开, 别打?脸!”
脚步声和衣料摩擦声响了一阵,柏庭彻底夺回手机的使用权, 说道:“能听?清吗小延,我在阳台,信号可能不好。”
柏延:“能听?清。尹随山没事吧?”
“这种事他每天都要经历一遍,不用管,”柏庭岔开话题,“这几天关于你的不实?小料满天飞,你竟然还有心情?关心尹随山好不好?”
柏延无?奈自嘲:“清者自清。况且我也?不知道专业去除狗皮膏药大?队肯不肯收一个?伤了右手的人。”
“找到在卢汀袭击你的人了。”
宛如平地?起惊雷,柏延不鸣则已,一鸣鸣了个?大?的。
柏延打?开短信,他和卢汀警方的对话尚且停留在“有线索了”这条上。
不对,为什么抓到了人,卢汀那边却瞒着不告诉他?
“有两拨人在其中周旋,”柏庭及时解惑,“一拨人在积极与警方沟通,力争获取嫌犯口供;另一拨人请了专业律师团,免费为嫌犯辩护。”
柏延:“喻淮息的人?”
“准确来说,是?他背后的人。”
黑夜另一端,柏庭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夹着一根细长的香烟,烟嘴里夹着的爆珠被他提前?捏开,散着淡淡的薄荷清香。
阳台的小桌上摆着一个?玻璃烟灰缸,烟灰缸底下压着一份用牛皮文件袋装着的资料,寄件人一栏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陆润霖。
烟剩了大?半没抽完,柏庭面无?表情?地?将它摁灭。
抽多?了手指臭,而且他最近在和尹随山比赛,谁抽烟多?谁负责洗碗。
柏延当然看不见他哥掐烟的这一幕,他望着透黑的长空,问道:“结果会是?我们想要的吗?”
他也?在变相地?问自己。
真的可以挺过所有阻碍,到达他理想的彼岸吗?
一秒后,柏庭坚定地?告诉了他答案。
“会。”
柏庭掷地?有声的回答在他耳边回荡,柏延走到喻淮息对面,脑子里蹦出许许多?多?不一样的声音。
打?败一个?喻淮息或许简单,但打?败一个?“完整的”喻淮息很难。
柏延手伤到了痊愈的中后期,他借机与刘锐、陆意洲磨出了一些新的打?法。
平息谣言的途径除了“亲自澄清”这一条外,还有一个?“亲自证明”。
早在赞助赛的时候他就摸清了喻淮息的球路,全?运会虽然没碰上,但他围观过两场喻淮息的比赛。柏延一直以来倍感疑惑,他实?在想不明白怎么有人总在原地?踏步。
顶尖的教练,顶尖的训练环境,是?个?猪都进步了。
柏延没用上那些新招式,他像拿着逗猫用的激光笔,红点在地?板四处游移,猫永远慢一步,红点永远快一些。
他们对阵的同?时,场上其他几桌也?在进行激烈的比拼,被淘汰的,或者在等场地?的选手,几乎不约而同?地?凑到了他们这桌附近,保持一定距离地?围观着。
“不是?说柏延手伤了吗?我没看出他左手伤在哪啊。”
“对啊,骗人的吧!”
有人解答了两位不知情?者的问题:“他伤在右手。”
“就说呢,有次我和柏延打?过一局,人实?力摆在那呢,到底谁在传他德不配位?”
“队里谁干得出来,你不知道啊?”
笑声在人群中扩散,指向不言而喻。
柏延斩获两局,左手像顺风飞行的鸟,承接着来势汹汹的白球。
喻淮息这一场的打?法很凶,吃定了要以刚克柔,可惜他面对的不是?一团棉花,而是?一根弹簧。
原本柏延是?不打?算在喻淮息身?上试验他的新打?法的,但他临时起意,中途改变决定,这几天总结出来的路数轮番上阵,导致喻淮息输得千奇百怪。
没在赵立阳身?上实?现的零封,在喻淮息这里实?现了。
被错过的那颗乒乓球扑腾落地?,像高楼大?厦中的一根钢筋,一经抽离,整座高楼便轰然倒塌。
迄今为止,柏延看过太多?不公,有他亲眼见证的,也?有他侧面知晓的。在他原来的世界,许多?人一致地?认为光明与黑暗相伴而生,没有纯粹的公正,也?没有完全?的不公,这句话放到这个?世界同?样适用。
他有种直觉,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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