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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娇弄心房(重生)》20-30(第32/33页)
连同两双歪歪倒倒的鞋子一并,诉说着战况如何激烈。
而在床榻上,被压在下面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借口更衣、从大雄宝殿里退下许久的姜燕燕。刚刚封秀云进门的时候,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喊了姜燕燕一声,她只顾着沉浸在番羽云,覆雨之中,神色迷茫,扭头,向众人看去,丝毫没有被捉,女干在床的哪怕一点点羞耻。
而心急如焚的姜夫人几乎晕厥,拼尽了全力才勉强撑住,尖叫一声:
“燕燕,你在做什么?”
而这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却彻底惊醒了还趴在姜燕燕身上的阎京,此时他那张自诩俊朗无双的白皙面颊早已因为谷欠,望像烧得通红的炭,双眼也满是猩红,他看向众人粗,喘一声后赶紧退了出来,在其他人还被眼前的乱象惊呆、尚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踉踉跄跄滚下了床榻,胡乱抄起地上的衣物,便从那扇被殷琬宁打开的窗牗之上,狼狈而果断地翻了下去。
封夫人见状,瞪大了双眼,连忙一声高喝:
“快,快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而这边如天塌一般的姜夫人,强忍着涌上喉头的怒火和绝望,也快速捡起了地上属于姜燕燕的衣物,为姜燕燕赤,衤果的身躯徒劳遮盖。
在这一刻,姜夫人才看得清楚,自己那一向视为掌上明珠、未来定要高嫁做当家主母的宝贝女儿,身上竟然青青紫紫,全是男又欠,女爱之后的触目痕迹。
原来,姜燕燕一直不让她、也不让别的婢女同她一并去澡堂伺候她沐浴,是因为这个。
但现在,再来追究这些,早已经为时已晚,自家女儿被当众捉女干在床,且不说清誉全毁,恐怕就连活着,都会是一件很大的难事。
此时的厢房门外,听到里面各种动静的殷琬宁则好奇不已,脚步微动,想要进去,却被林骥微微侧身挡住了。
殷琬宁小声问道:
“我,我就想进去看看,眼见为实……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骥丝毫不为所动,冷冷回道: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你想知道的话,等会儿便会一清二楚。”
其实,联想到她见到过的姜燕燕身上的那些红痕,殷琬宁已经隐约猜到了一点事情的原委。
告密信、捉奸在床……太阳穴微微跳动,她似乎想明白了其中另一点——
若是没有林骥及时出现,把她带离这间充满危险和陷阱的厢房,现在被这样当众捉奸的,恐怕就是她殷琬宁自己了。
阎京……阎京……
没想到他看起来温文尔雅、文质彬彬,内心却是腌臜孑孓,心如蛇蝎;
而姜燕燕,昨天还在帮她仗义执言,今日在大雄宝殿里,还与她言笑晏晏、把手言欢,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随后不久,在灵济寺后殿的正堂里,那穿戴整齐、终于被姜夫人一巴掌扇得清醒过来的姜燕燕,也很想问这同样的问题。
在今日,不久之前,她眼看着卫郊离开了大雄宝殿,心知一切顺利,便借口回自己的厢房更衣,同样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她已经提前写好了告密信,还刻意将笔迹弄到歪歪斜斜,料想无论是谁,都看不出她的笔迹。
而她之后需要做的,只用在厢房里找到灰鹰,告诉他卫郊因为脚疼又一次摔伤了,便可以把关心则乱的灰鹰,引到那后院的天甲厢房之中。
而那里,已经被阎京哄骗着服下了烈性春./药的卫郊,自然不可能会放他走合,又欠交,颈正是被捉奸在床的大好时刻。
到时候,她姜燕燕功成身退,便只需要美美躲在姜夫人身后,看那边高,潮迭起大快人心,自己就装作清纯淑女,懵懂无知就好。
谁知道,她人刚匆匆出了大雄宝殿,正要往灰鹰的厢房方向走去,后颈却是突然一凉。
再之后,她昏昏沉沉,不辨周遭,犹似梦中,只凭着本能,摸到了阎京那熟悉的、火只烈的身躯。
再再然后,便是姜夫人那厉声的尖叫,和众人复杂无比的眼神了。
而大戏的另一位演员,光着身子被灰鹰捉了回来的阎京,也好不到哪儿去。
自己衣衫不整跪在堂下,听姜夫人不顾大家主母之仪、破口大骂的时候,阎京绞尽脑汁都想不明白:
计划里,是他把卫郊骗到后院的那间天甲厢房,然后卫郊会因为口渴喝下那掺了烈性春./药的茶水,他只等众人来捉奸便好了,怎么到头来,是他自己和姜燕燕情不自禁、滚到了床上去的?
一定,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将计就计,不然他引诱卫郊到那间厢房、顺利出门时,就不会突然眼前一黑,记忆像断了片一样了。
众人齐聚的正堂里,封夫人此时正坐在鬓发微乱的姜夫人身侧,摇着手里的巾帕,轻轻拍了拍姜夫人的肩膀,安慰道:
“姜夫人呀,气急伤身,阎京这样不知廉耻的登徒浪子不开口又如何,咱们一个个亲眼所见,他难道还想抵赖不成?”
姜夫人听到封夫人的这句话,心口又是一堵:
是啊,个个都是亲眼所见,她的宝贝女儿,也是这样被大家“亲眼所见”了!
若不是不敢同商州太守一家彻底撕破脸皮,她肯定会回手一个巴掌,把这个幸灾乐祸还装得善良体贴的封婆娘打得皮开肉绽!
此时,封秀云也“噗嗤”一笑,摇着手帕,一脸得意。
她想起昨晚上自己在卫郊那里吃的瘪,那时候姜燕燕落井下石,非要跟她作对,站出来替卫郊做伪证。现在,一报还一报,姜燕燕昨日再是铁面无私,也要有今日这受千夫所指、颜面尽失的一天。
眼看着这正堂里众人面色各异,却无人来打破眼下颇有些胶着的僵局,封秀云轻咳一声,转了转眼珠,这才刻意掏出了一副怜悯至极的神色,说道:
“依我看,不如干脆让燕燕妹妹和阎公子成亲好了,才子淑女,佳偶天成,岂不美哉?”
封夫人不想让女儿再出头,板着脸拍了拍封秀云一直摇晃的手绢,正色道:
“秀云,休得胡说!这是人家姜太守和姜夫人的事,你一个外人,在这里胡乱插嘴做什么?你自己是什么身份,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此时,早已经颜面扫地、心乱如麻的姜夫人,根本无心无力去回应封秀云母女这明显“一唱一和”的羞辱。
她攥紧了手里的巾帕,竭力克制着颤抖,指向跪在堂下、一言不发的阎京:
“我知道,你是汾州去往长安,参加秋闱的考生。看你眉清目秀,斯斯文文,却不想你竟然是个恬不知耻的登徒浪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强迫我家燕燕,做下这等丑事!”
堂下跪着的阎京,并未抬头。
这样的指控,他也不是第一次听了,早已麻木。
每一个气急败坏的母亲,在面对女儿这样的“丑事”时,都不愿意相信,不愿意承认,只能把男又欠,女爱的所谓的“罪责”都推到他一个人的头上,以为这样,她家的宝贝一样的贵女就还会是所谓冰清玉洁、洁身自好的模样,转头还能嫁予高门贵婿、做当家主母,再生儿育女、弹压后宅,重复她母亲曾经做过的事——
呵,这世上,哪有这么好处都占完的事呢?
阎京想到这里,决然抬头,一声冷嗤,令在场所有人无不心惊胆寒:
“强迫?我强迫?姜夫人,蒲州太守夫人,你不如问问你的宝贝女儿,是和我在一处开心,还是和你在一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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